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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她刚满十六,梳着两条油亮的乌黑辫子,站在村口槐树底下笑,整条山坳都亮堂起来。
她原本脑子灵光得很,能掰着手指头算清一月的柴米油盐,能歪着脑袋认全《百家姓》里的字,还能对着糊了半块碎镜子,一下一下梳顺头,编出三股、四股、五股的辫子,细密匀称,一根杂毛都不乱。
可自从被牛大壮反反复复往死里揍。
棍棒砸在背上,砖头砸在头上,寒冬腊月罚跪雪地,盛夏酷暑绑在院中暴晒。
人就一天天不对劲了。
眼神渐渐飘,话越说越短,动作越来越慢,到最后,连灶膛里该添几根柴都记不住。
傻,是三年前开始的。
起因是一次重摔,后脑磕在青石井沿上,血流了一地,人昏了三天三夜。
醒过来,就再也认不出自家院门朝哪边开了。
翻过东头两丈高的土墙,钻过西沟底下满是泥浆的排水洞,还裹着破棉袄,在冬至那晚摸黑踩着结霜的田埂往外跑。
脚底磨烂了,指甲掀翻了,嘴里咬着布条不吭一声,没少折腾。
等真傻了,反倒死心塌地守着这个男人、这个婆婆,守着这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连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她都懒得抬头多看一眼,更别说迈出门槛了。
一进屋,牛大壮二话不说,眼神凶狠地瞪着孙繁星。
脚下一蹬便大步跨上前去,伸手就狠狠拽住孙繁星那件洗得白、袖口磨出毛边的粗布衣领,指节用力到泛青,粗暴地硬生生把她往炕边拖拽过去。
她踉跄着跌跌撞撞,鞋底刮过泥土地面,出刺耳的“沙沙”声,身子被扯得歪斜,髻松散,几缕枯黄头垂落额前。
“骚货!一走就是老半天,连个影儿都不见,你知不知道老子憋成啥样了?浑身像揣了把火,烧得骨头缝都疼!”
他喉咙里滚出低哑嘶吼,唾沫星子喷溅在孙繁星灰白的脸上,另一只手已急不可耐地朝她腰间探去。
老太婆倚在门框边,佝偻着背,枯瘦的手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杖,眼窝深陷,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她见儿子急得手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皮肉被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指节泛白,青筋绷起如蚯蚓拱动。
哪还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分明是兽性压过了人伦,连遮羞布都懒得扯了。
儿子是个正常男人,前阵子瞅见隔壁黄老头家媳妇挎着竹篮路过院墙根,水红头巾裹着丰润脖颈,腰身一扭一扭,他当场就僵在篱笆后头。
裤腰带都差点勒断,裤子扣子“啪”一声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泛黄的旧背心边角,慌忙低头系扣,耳根红得烫,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景荔来路上,心里早就描过孙繁星过去的日子,穷、苦、没人管。
她反复推演过每一个细节。
寒冬腊月光脚踩雪,饿得半夜舔灶台上的糊锅巴,婆婆摔碗骂她是赔钱货,男人喝醉后拿扫帚柄抽她小腿,她蜷在柴垛底下一声不吭……
她听村口卖豆腐的老赵提过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飞树梢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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