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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两个跑没影后,清清急切说道:“姐姐你糊涂呀,为什么这么简单就放他们两个走?他们这么一走,可带走我槐花馆不少新菜。”
姜子衿这时却笑道:“只有放他们两个出去,食客才会知道,别家的食肆即便做出和我们一模一样的菜,也没我们这个味道。”
她之所以敢这么肯定,就在于她制的精盐和味粉,而且一些菜的窍门,她只告诉过薛高志。俗话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只要一步没做对,那味道就天差地别。
清清不语,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生闷气。
严书翰和马文渊万万没想到会看到人家的家事,一时间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姜子衿哄了两句清清,说道:“别生气了,如果我们槐花馆因为泄漏几道新菜就会倒闭,那我们这食肆也别开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燃起熊熊斗志。
清清被姜子衿身上的气息感染,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姐姐说的没错,我们大不了从头再来,想去年冬,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呢。”
严书翰见她们两个如此激昂,心中同样涌起一阵豪气,大喊道:“东家,拿酒来!”
姜子衿二人被他吓一跳,清清骂道:“犯什么疯病。”
说完就去拿了一坛酒,往桌子上一砸,拔掉酒盖,朗声道:“今日酒水不要钱,本姑娘陪你们喝。”
姜子衿坐在清清旁边,回过头对孙兰说道:“嫂子,一会就麻烦你招待了。”
四人一桌,清清给每人斟满酒。菜还没上,就喝了起来。你一杯我一杯,只片刻一人三杯就下了肚。
严书翰说道:“有二位姑娘相陪,这酒喝起来宛如琼浆玉液。”
马文渊接着说道:“可惜我们明日就要启程去宁州府,前途未卜,如此美酒,也不知再喝之时是什么场面了。”
他刚说完,孙兰端着刚做好的新菜放在桌子上。
姜子衿分别指着新菜介绍说:“这道菜名为红糖年糕,预祝二位公子步步高升。”她又指向旁边一道菜:“这叫红烧狮子头,取其形状,意味圆圆满满。”
孙兰和薛高志一人端着一道菜上来:“这两道菜你们以前吃过了,红烧猪蹄祝两位公子金榜题名,糖醋鲤鱼祝两位公子鱼跃龙门。”
“好彩头!”严书翰听姜子衿这么一说,再加上酒劲,激动地大喝一声。
马文渊也被这种情绪感染,说道:“希望这槐花馆在我们回来之后,生意如往昔一般红火。”
四人接连饮酒,不一会一坛酒就光了。
清清立即又拿了一坛。
今夜,槐花馆虽然只有六七人,却灯火通明,比其他满桌的食肆还要热闹。
等他们两个离开时,已经醉醺醺了。
临别之际,严书翰终于鼓起勇气,对姜子衿说道:“姜姑娘,你我应算朋友了吧。”
姜子衿还没回答,醉的不知东南西北的清清抢话说:“怎么,你只和我姐姐做朋友,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暧昧的气氛被破坏,严书翰尴尬一笑说:“自然是朋友。”
姜子衿祝福他们说:“愿严兄、马兄一展所学,高中案!”
严书翰和马文渊勾肩搭背,对着天空豪气大笑,随后坚定说道:“必然得中!”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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