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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进入第三天。
《历史的回响》第一期聚焦青铜器专题,拍摄地点设在省博物馆的西北展区。上午九点,摄制组正在布置机位,姜晚牵着遥遥站在展厅角落,目光平静地扫过忙碌的工作人员。
遥遥的小手突然紧了紧。
“妈妈,”她压低声音,仰起脸,“那个叔叔……黑气又变浓了。”
姜晚顺着女儿的目光望去——那是道具组的一个年轻人,姓陈,三天前刚入职。此刻他正低头整理电缆,侧脸在展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确定吗?”姜晚蹲下身,视线与女儿齐平。
“嗯。”遥遥用力点头,“昨天只有一点点,今天像一团黑雾围着他。而且……那个黑雾里,还有别的小影子在动。”
姜晚眼神一沉。
三天前,抵达节目组当天,遥遥就在人群中指出了三个“身上带黑气”的人。节目组近百号工作人员,她一个个看过去,最后拉着姜晚的衣角,小声报出了三个编号。
傅瑾行动用关系,连夜调来了这三人的资料。表面看都干净——两个是电视台的合同工,一个是通过正规招聘进来的临时助理。但深入查下去,前两人都有半年的履历空白期,最后一个的家庭关系里,有个远房表叔曾在南洋待过十年。
不够证据,但足够疑点。
姜晚没有打草惊蛇。她只是在三人身上悄悄留了“眼”——用朱砂混着特制药材画在黄符上,折成三角,借着擦肩而过的瞬间塞进对方衣袋。符不带攻击性,只会让她感应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变化。
而此刻,遥遥说的“黑气变浓”,意味着对方可能要行动了。
“妈妈,我们要告诉导演叔叔吗?”遥遥问。
“暂时不用。”姜晚摸摸女儿的头,“节目正在录制,不能引起恐慌。而且——”
她话音未落,展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
“怎么回事?电路故障?”执行导演皱眉喊道。
“我去看看!”那个姓陈的年轻人立刻举手,快步朝配电箱方向走去。
姜晚站起身,对遥遥使了个眼色。小家伙心领神会,松开妈妈的手,装作好奇地跟在一个摄像师后面,小步小步地挪动着,视线却一直锁定那个身影。
傅瑾行从休息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保温杯——里面是姜早上给姜晚准备的参茶。他一眼看出姜晚神色不对,走近低声问:“有情况?”
“遥遥说那个陈姓工作人员身上的黑气变浓了。”姜晚接过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三下,“他往配电室方向去了。”
傅瑾行立刻拿出手机,出一条简短消息。三秒后,手机震动回复。
“我安排的两个安保人员已经跟过去了。”他收起手机,“配电室隔壁就是文物临时库房,今天上午刚调来一批战国铜剑,还没有录入系统。”
“目标是那批铜剑?”姜晚皱眉。
“未必是直接盗窃。”傅瑾行压低声音,“文物失窃动静太大,更容易暴露。如果是想在里面做手脚——比如埋个阴物,或者在剑身上刻邪纹,反而更隐蔽。”
姜晚眼神一冷。
确实。对于玄门中人来说,破坏文物身上的“灵韵”或者改变其气脉属性,有时候比偷走它更具破坏性。尤其这批战国铜剑即将在下一期节目亮相,如果在千万观众面前突然“闹邪”,造成的恐慌和社会影响将是巨大的。
“我去看看。”姜晚放下保温杯。
“一起。”傅瑾行握住她的手,“别单独行动。”
两人并肩朝配电室方向走去。展厅到配电室要穿过一条长约二十米的走廊,此刻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出滋滋的电流声。
距离配电室还有五米时,姜晚突然停下脚步。
“有阴气。”她低声道。
不是从配电室里渗出来的——而是从走廊墙壁里,一丝丝、一缕缕地往外渗。墙面是新刷的乳胶漆,看起来平整干净,但姜晚能感觉到,漆面之下,有某种冰冷黏腻的东西正在缓慢蠕动。
“墙里有东西。”她抬手按住墙面,闭眼感应了两秒,“是‘尸泥’。”
傅瑾行脸色一沉。他虽不精通玄术,但这几个月恶补了不少基础知识。尸泥——顾名思义,用坟土混合尸油、骨粉炼制而成的阴邪之物,常被用来布置陷阱或封印鬼物。
“他提前做了布置。”傅瑾行环顾四周,“这条走廊是去配电室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贸然过去——”
话未说完,走廊尽头的配电室门突然打开了。
姓陈的年轻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电缆,脸上带着歉意:“傅总、姜老师?怎么到这里来了?是灯光又出问题了吗?”
态度自然,表情诚恳。
但遥遥说过,他身上的黑气已经浓到能看见“小影子”在动。
姜晚松开按着墙面的手,微微一笑:“没事,我们找洗手间走错方向了。陈师傅,电路修好了吗?”
“好了好了,就是接触不良。”年轻人笑着走近,“我正要回展厅呢,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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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的方向,正好会经过那面渗着尸泥的墙。
三步、两步、一步——
就在他即将与墙面平行的那一瞬间,姜晚左手在背后快结了个印,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理了理耳边的碎。
指尖擦过丝时,一缕极淡的金光悄无声息地弹出,没入墙面。
“咦?”年轻人突然顿住脚步。
他猛地转头看向墙壁——就在他身侧三十公分处,墙面上乳胶漆突然鼓起了几个小泡,泡里渗出暗黄色的粘稠液体,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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