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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攸宁拍拍她手:“不怕不怕,这是死了的,对吧?”
“嗯,已死了。”谢寒朔道,“这头公野猪许是饿狠了,到处疯乱撞寻食。”
“我回来路上撞见,它离咱家都不到三里地。我若是不弄死它,过几日它兴许能摸过来,到时便危险了。”
竹筐里还有两张狐皮,也是谢寒朔猎的。
他出去几日,狐狸不好打,两张红狐皮也值二十两,便想着先回来。
正巧撞上这野猪,公野猪什么都吃,体型大,重两三百斤,再长下去快成野猪王了。
冬日寻不着食物,野猪便会狂,
若跑过来攻击人,后果不堪设想。
因而谢寒朔当机立断,带着三只狗追猎。
一箭射瞎它眼,野猪追他,他蹿上树,三只狗围着野猪凶狠撕咬。
谢寒朔取了长矛,从树上跃下,长矛直直刺穿野猪脑袋,当场毙命。
野猪出惨烈嘶叫,倒地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谢寒朔过去拽了拽,这野猪少说近三百斤沉。
他将野猪血放净,又怕血腥引来其他猛兽,便拿雪埋了,而后一路快步扛回来。
“这么大一头野猪,还长得这般凶,你都能猎到,你可真有本事。”
姜攸宁啧啧两声,纯是对强者的赞叹。
若能行,她都想进山打猎去,做个女猎户,岂不潇洒?
不过她也只敢想想。
猎户行当太险,稍有不慎便易丧命,她估摸她爹和叶窈都不会应允。
叶窈望着这头大野猪,也愁道:“这么大,又是死的,咱自家留着吃?”
“恐怕就算是吃到开春也吃不完呀。”
且野猪肉味大,腥臊得很,叶窈甚至都不太想吃了。
猪头也长得那般丑,霎时能叫人失了食欲。
“自家吃不完,洗净分割好,拉到山下附近几个村子去卖便是。”
“市面上猪肉在十八到二十文一斤,年下更贵。如今年前村里家家囤肉,咱们卖十二文一斤,也能卖出去。”
对如何售卖猎物换钱,谢寒朔是门儿清。
城里人许嫌野猪肉味大,不愿买。
可村里人穷苦,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若便宜,定都愿买几斤。
有腥味算啥?
孩子一年馋肉馋得嗷嗷哭,有口肉吃便不错了,无人会嫌。
“这主意倒好。”叶窈点头赞同,“那便照你说的办,咱们今晚就把野猪收拾出来,明早推板车下山,去村里卖野猪肉!”
为卖这野猪肉,几人可忙活开了。
嘴上虽嫌猪头丑陋,可要扔了,谁舍得?
猪头肉也是好东西,能换钱。
将野猪扛回前,谢寒朔已放了大部分血,因而猪血不多,可全放净后,还能剩一小桶。
至于猪下水,也弄了两桶,实在腥臊,不打算卖。
叶窈干脆煮一煮,撒点盐喂狗。
狗不嫌腥,吃猪肝猪肺,倒挺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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