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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宜小脸惨白,好似回忆起多么可怕的经历:“他说我的身体,是他的,若我不给,就杀了我……”
“睡着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就流了好多血……”
魔尊大人也火了:[???怎么还血口喷人啊?]
他话一出,江不宜好似受惊的小鹿,慌忙往常少祖怀里钻,眼泪又掉了下来:“师尊,他又在威胁我,我害怕……”
[行!你他妈就仗着常少祖听不见是吧??]
常少祖一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江不宜的后背,另一手附在他的耳朵上。
不知他做了什么,江不宜脑海中的那道声音仿佛受到巨大的折磨般,凄厉的大吼起来:[嘶啊——常少祖!!!草泥马!你看我以后不操死你!]
[啊啊啊——!!!常少祖我*@#%*你这个王八羔子……!]
肮脏粗鄙的话语不绝于耳,江不宜被他吼得耳朵都在嗡嗡作响,过了好长一会儿,那声音才渐渐疲矮下去,最终不堪折磨般,苦嚷着,哀求道:
[不,不骂了,不敢了,不说了……你快,快叫他,停手……]
江不宜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拽了拽常少祖的袖子:“师尊。”
常少祖:“他老实了吗?”
耳边全是痛苦的呻吟声,江不宜点头,常少祖这才收了手。
江不宜望着常少祖冷若冰霜的脸,小心翼翼问:“师尊,我若睡着了,他会不会……”
江不宜这话相当于直接告诉常少祖,他控制不了那人了。
但不同的是,先前在常少祖眼中,他与那人是一同站在常少祖对立面的,而今晚的事,无异于将江不宜推到了常少祖身边,而他独自站在两人的对立面。
“他不敢。”常少祖伸出手,将他颈间的护身法器系得更紧了些。
江不宜小手紧紧抓着被角:“那以后,若他再跑出来,我,我该……”
“封印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
江不宜眼睛一亮,这是不杀他了的意思?!
江不宜:“那我,我再坚持一下!”
常少祖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乖孩子。”
或许被伤到了元神,常少祖走后,那人也一直没再出声,一连许多日,安静到江不宜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就连做梦也少了许多噩梦。
在常少祖和大玥的精心调养下,江不宜身上的伤很快好了个七七八八,也不再影响他的活动,能够正常修炼和上课。
灵云山的冬天不算冷,却是个实实在在的雪窝子。今日刚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鹅毛似的雪花飘在空中,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一脚踩上去能没到脚踝。
再过几日便是新元节了,江不宜忙着绣送给师尊的鸳鸯手帕,连虞淼叫他出去打雪仗都没去,还差最后三分之一就要完成时,常少祖却突然把他叫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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