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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妓院那么多年,哪能不知道男人的变化,秦寰中否认有别的女人,还想拿捏她,只是他低估了一个混迹妓院的女人,很快秦寰中在外被抓个现行,只不过她没底气跟别的女人对质。
方氏身在妓院,虽然一直接济着秦寰中,可她还是打心底里自卑,可当她现与秦寰中偷情的是沈家老太太时,心中那股子自卑烟消云散了,她与秦寰中本是小叔与侄媳妇,两人见面多了,也就是苦难之中的人相互取暖,两人越过界限时还后悔不已。
如今他与老太太,相差十多岁的老女人,那真是有钱有势就可以苟合,都是出卖身体的凭什么他比她高贵?
再后来方氏要求秦寰中把她从妓院里弄出去,秦寰中却说让她再等等,两人不欢而合,方氏赌气也没再理会秦寰中,如今再来找方氏,他还特意去妓院点了她的牌子才见到她的人。
秦寰中做管家多年,懂得人心,抓着女人爱慕虚容的特点,让多年业绩垫底的方氏这一晚在妓院中火了一把,艳羡了一排姐妹花。
秦管家翻了她的牌子,一路把她抱进房内,人前风光,人后流泪,谁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是妓女,他却是她的恩客,甚至有客人路过她的房间时故意停留片刻,来听他们在房内的动静。
秦管家抱着她,一夜温柔,方氏说出了女儿下次来的时间。
前几天秦红艳来找她,分享沈家寿宴的消息,全程眼中没有笑意,她当然知道大户人家后宅之事没那么好,看着沈鹤还可以,却要娶一个异国公主。
她把这一切都告诉秦管家,只是希望他能进沈府帮帮秦红艳,至于说把她弄出去,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沈府内!
“祖母!”
秦红艳甜甜的叫着,不复前几天暴躁模样,“过几天表哥大婚,您是唯一拿得出手的长辈,我觉得您该做两套大喜的红色绸缎袄子!”
老太太狐疑的看着她,眼神中有几分探究。
“祖母,咱们去逛街吧,去店里挑挑,一定能挑到合适的布料的。”
老太太本来不想去,可看到秦红艳这么懂事,没有半分提沈鹤娶文姬公主的事。“
难得秦红艳这么懂事,没有吵闹,老太太奖励的同意去逛街。
几人坐马车出门,沈诗诗一听跟曾祖母逛街,兴奋的在老太太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老太太虽然觉得有些吵,嘴上还是笑得合不拢嘴,秦红艳一直掀开车窗,神色着急的看向外面。
“红艳,你在看些什么?”
老太太问道。
从出门秦红艳就看向车窗外,全程没有跟她说句话,这是陪她来逛街,还是拉她出来膈应她呢?
“祖母,表哥与文姬公主快大婚,我看看有什么可买的,想送给他们。”
老太太没有说话,面色缓和了几分。
到了布料店时,老太太特意给秦红艳寻了两块艳丽的布料,一定要给她做两套。
几人选好了布料,出了店门,秦红艳又说去街西尾吃小笼包,老太太也顺从她。
老太太跟着秦红艳的步子想穿过巷子,却被人在后面拍了一肩膀,阴森森的说道。
“老太太,好久不见!”
“再不见到您,我快要留宿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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