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临搅动药勺的手顿了顿,觑她一眼,复又低下头“不恨。”
“撒谎。”她轻笑,“你恨我抢走了爸爸妈妈,恨我毁了你的东西,恨我害死了馒头。”
药罐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模糊了周临的脸庞,但他没有看她“……都过去了。”
“过不去的。”周桉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哥哥,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怕你。我第一眼见你,你看着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
周临转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站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她的瞳孔噬人心魄,周临此刻却有些心惊胆颤。
“那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他听见自己问,声音低沉得陌生。
周桉笑“我乐意,周临。”
药煎好了。
周临倒出一碗,递给周桉“拿去给奶奶,小心烫。”
她接过碗时,指尖擦过他的手指。那一瞬间,周临触电般缩回手,药碗倾斜,滚烫的药汁泼在她手上。
“啊!”周桉痛呼,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临抓过她的手,白皙的手背已经红了一片,迅起泡。他拉着她到水龙头下冲冷水,动作粗暴,但握着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疼…”周桉抽泣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没了平时平静的伪装,此时的失态,倒似乎是真的。
冲了十分钟冷水,周临找来烫伤膏给她涂抹。
厨房的灯光昏暗,他低着头,专注地处理那道伤痕。周桉安静地看着他,忽然说“哥哥,你其实很好。”
周临动作一顿。
“只是藏得太深了。”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那只手冰凉,带着药膏的薄荷味,动作却像在检查一件物品。周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蹙眉。
“周桉。”他警告。
她却扯开一个笑,就着他钳制的力道,反而凑得更近,几乎贴上他的唇“哥哥,你梦里叫过我的名字。我听见了。”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周临松开手,后退一步,撞到橱柜“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周桉步步紧逼,眼中那点虚假的泪光早已干透,只剩下深潭般的黑,映着他仓皇的影子,“去年暑假,你回来住的那晚。我半夜经过你房间,你汗湿的样子,真难看。”
周临记起来了。他上大学后回家的次数并不多,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但尤其是那个闷热的夏夜,他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梦里周桉还是以前的样子,却用成人的眼神看他,笑着叫他“哥哥”。他惊醒时浑身是汗,羞耻和恐惧淹没了他。
“那是意外。”他咬牙。
“真的吗?”周桉歪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姿态天真又邪恶,“那为什么后来你再也不回家了?躲我吗?哥哥。”
周临无法回答。他确实怕,怕她洞悉一切的眼神,怕她看穿自己内心深处最肮脏的秘密。
“够了。”他转身想走,却被周桉从背后抱住。
少女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背,手臂环住他的腰。周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哥哥,别推开我。”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脊椎骨传上来,平直,没有哭腔,甚至带着点玩味的轻佻,“你抖什么?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周临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他应该推开她,应该严厉地训斥她,应该把她送回房间…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背后温热的触感像毒藤,缠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周桉,放手。”最后,他只能说出这样苍白的话。
“不放。”她收紧了手臂,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似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腰腹,“除非你承认,周临。你跟我,骨子里是同一种东西。”
“一样什么?”
“一样烂掉的,”她轻笑,气息喷在他背上,“见不得光的,盯着血缘那头……还能硬起来的东西。”
周临转身,握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拉开。
但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周桉仰脸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绝望——那正是他无数次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的眼神。
然后,她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的吻,只是唇瓣的相贴。但足以摧毁周临最后的理智。他脑中那根紧绷了四年的弦,终于断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送出的花作者吃一口笨蛋文案苗烟从十五岁起就被寄养在章家。章家的女主人总是穿旗袍,不爱言笑。出行时,保镖里一层外一层地围住她,章寻宁走在里面,步履温柔且坚定。苗烟从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已经知晓自己的全部心意。可惜章寻宁装聋作哑,不给这种暗藏的心意任何答复。后来阴差阳错,她们在闷热的暑天拥抱,亲吻,一晌贪欢。此后一别,就专题推荐阴差阳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闻言,叶羽宁双手紧握住了听筒,掐得指尖都开始泛白。嗯,我不和他结婚了。...
十岁的春妮被迫卖到井家大院做童养媳。在这里,她看见了寡居的大少奶奶,大了肚子每天都盼着丈夫回来的二少奶奶,抢走了小妾的儿子被抽大烟的三少爷冷落的三少奶奶还有被在月子里折磨死的四少奶奶春妮决定,一定要离开井家大院。她不要做井魁的童养媳,她要去找龙五。可她最终见到龙五的时候,他竟然双腿不能动,还残了一只...
...
...
半个小时前,医生通知她胃病术后感染已彻底恢复,可以出院。傅璟当场和她求婚,她开心得哭了一场,还发朋友圈说今天是最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