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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江屿,是效忠于领主的骑士,随军出征迎敌时中了敌军埋伏,一场血战过后,全军覆没,数万将士埋骨于此,而他,是这片尸山血海里,唯一的活口。
林安溪的声音,也恰在此时清晰地在脑海里响起,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江屿,去经历血与火的洗礼,去淬炼你的意志,去了结你的因果。等你走完这一程,我等你回来。”
江屿靠在断矛上,望着眼前望不到边际的尸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所说的,血与火的洗礼。
他曾与林安溪并肩走过无数春秋,自然知道这场历练意味着什么,只是从没想过,开局会是这样的绝境——身负重伤,孤立无援,身处一片死地,往前是未知的险途,身后是遍地亡魂。
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走完这一程,才能回到她身边。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种,在他几乎要熄灭的意识里,瞬间燃成了熊熊烈火。
接下来的三天,是江屿这辈子最难熬的七十二个时辰。
第一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只能靠着断剑的支撑,在尸骸里翻找能用的东西——半袋被血浸湿的干粮,一个摔裂却还能装水的皮囊,还有伤兵遗落的、早已干硬的草药。
他忍着撕心裂肺的疼,把嵌进肉里的甲片拔出来,用捡到的烈酒草草消毒,再用撕下的干净布条,把最深的几道伤口勉强包扎好。
每一个动作,都像要把灵魂从身体里撕扯出来,好几次,他都疼得眼前黑,差点栽倒在冰冷的泥地里。
夜里的荒原冷得刺骨,寒风卷着血腥味刮过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他缩在残破的营帐残骸里,听着远处狼群的嚎叫,听着乌鸦啄食尸体的声响,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断剑,一刻也不敢合眼。
他怕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怕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这片异国的战场上,再也见不到林安溪。
只要想到她,心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苗,就能重新烧起来。
第二天,他终于能勉强扶着断剑站起来了。
每走一步,腰腹的伤口就像要裂开一样,疼得他浑身抖,短短十几步路,就要停下来喘好久的气。
他抬头望向远处,夕阳的余晖里,能看到一座城堡的模糊轮廓,石砌的塔楼刺破天际,在苍茫荒原里,像是唯一的希望。
那是他唯一的去处。
第三天,他终于踏上了前往城堡的路。
荒原上没有路,只有坑坑洼洼的泥土与碎石,他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伤口崩开了,血顺着腿往下流,在身后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血印;干粮吃完了,他就嚼几口路边苦涩的野草;水囊空了,就只能舔一舔清晨草叶上的露水。
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腿像灌了铅一样重,眼前一阵阵黑,可只要脑海里浮现出林安溪的脸,他就咬着牙,再往前挪一步。
就这么一步,再一步。
从清晨走到日暮,从夕阳西下走到星月升空,那座看着近在眼前的城堡,却仿佛永远走不到。
他的鞋底早就磨穿了,脚底被碎石划得全是血口子,每踩下去一下,都疼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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