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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是个大聪明（第2页）

“做得很好。”黑衣人说，声音里带着赞许，“德妃死了，十二皇子落到蒋贵妃手里，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原计划可不是这样的。

但还是高估了陈婉柔的脑子，这三天，给了她那么多线索，指引了她那么多。

结果就把德妃杀了。

但，效果好像意外地更好了……

还真是不知道该说陈婉柔聪明，还是说她傻得冒泡。

陈婉柔抬起头，痴痴地笑：“我报仇了……我杀了德妃……拓跋娜尔……温令仪……下一个就是……温令仪！还有蒋贵妃，她也得死——”

黑衣似乎愣住了：“为什么？”

“你真以为我是傻子不成？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妃的确不是好东西！你以为蒋贵妃我又能信得着？那疯草和幻菇，是她派人混在我的药里、香膏里、头油里！她甚至还想嫁祸给皇后！

她想让我成为她手里的刀！

德妃就是第一个，接下来，她还会让我去杀更多人，最主要的不就是十二皇子吗？”

“我已经知道了！皇上真正的白月光是的德妃！他想让谁继承大统不言而喻！呵，你们实在是太小瞧我了！”

黑衣人：“……”

那还真是……小瞧你了。失敬失敬啊！竟然这么聪明呢？

陈婉柔现在地模样很惨很惨，可黑衣人有点想笑。

努力憋住，黑衣人瞪着陈婉柔：“你真是疯了？昨晚不是还答应要与蒋贵妃合作的？”

陈婉柔嗤笑：：“你怎么这么天真？我知道了她那么多秘密，蒋贵妃怎么会留我活口？德妃就是前车之鉴啊。所以，她也得死，明白吗？我故意把十二皇子留下的，我是故意的！”

黑衣人看陈婉柔的眼神真有点变了。

看向陈婉柔，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她怀疑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怀疑那个人……

她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对陈婉柔如此，但她自己也说了，为了讨好西域公主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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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皇上也快回来了。

她抬起手，细细密密地粉末撒在空气中，被陈婉柔吸入口鼻之中。

这药，对一般人是没有效果的。

且，也只能用上这么一次了。

陈婉柔的眼神果然变了，从疯狂，到怨毒。

那怨毒如此之深，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要杀了她……”她嘶声道：“我要杀了蒋贵妃！”

黑衣人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对，杀了她。只有杀了她，你才能活。只有杀了她，你才能报仇。你想想，如果不是蒋贵妃你也不会穿那件洛神凌波裙，你本该是定远侯府的贵女，你不该给老男人做妃子，还被人算计至此，你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呢？是蒋贵妃毁了你的一切，是她……”

“是她！是她！”陈婉柔尖叫，疯狂地挣扎，铁链哗哗作响。

黑衣人犹豫片刻，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塞进陈婉柔被铁链锁住的手心里。

“这毒药，见血封喉，只要划破一点皮沾上，必死无疑。”黑衣人低声说，“明日蒋贵妃会来看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杀了她，你就能活。杀不了，就等着被蒋贵妃一刀一刀凌迟吧。你知道的老皇帝最爱德妃，为了对老皇帝邀功，蒋贵妃会对你做什么呢？”

说完，她站起身，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陈婉柔紧紧地攥着那个纸包，尖利的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是痴痴地笑着，一遍遍地重复：“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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