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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意浓的心里一沉。
盯着他的眼,他的脸,一次又一次的愣住,欲言又止,担心到口齿不清。
抵靠在身前的拳头慢慢松开。
她咬着牙,低语道,‘出什么事了?’
商凛渐渐松了一口气,叶意浓终于肯听他说话了。
‘从法国回港的私人飞机上,因司机疲惫,飞机坠机了,所以我在骨科治疗了两年。’
坠机,坠机,坠机。
叶意浓的脑子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嗡嗡作响,“坠机”两个字在耳膜里反复冲撞着。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下意识的想要去触碰他胸前的疤痕,这道疤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会烫伤她一般。
整整两年,她以为是商凛厌倦她了,转身投入了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世界,所以才杳无音讯。
竟没想到,是这样惨烈的理由。
“坠机”她的声音瑟瑟抖,眼泪毫无征兆的涌出,模糊了视线,“那你为什么这两年一句话都不说?”后半句几乎是她带着哭腔问出来的。
积攒了两年的委屈、思念、怨恨,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化作失控的泪水。
商凛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将人紧紧的抱紧在怀里,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掌攥紧,疼得他无法呼吸。
“清醒的时候,意识不清,医生说我伤得太重,右腿很严重。”他的声线很沉,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涩,“我不想你看见我的时候是个残疾人,更不想耽误你。”
“躺在病床上的这两年,张叔把房间布置得满满都是你的照片,我怕不能好,索性把找照片撤掉,但他每日把电视机开到有你的频道,每次治疗,都是听着你的声音来缓解疼痛。”
叶意浓哭得更凶了,拳头攥紧,捶打在他的胸前,力道虽然不大,但却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心疼,“商凛,我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这个人。你若是不能走,我就当你的拐杖。”
商凛任由她捶打,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轻轻的把人笼进怀里,轻吻她的丝,‘意意,还能见到你,是老天在帮我,我以为你真的放弃我,有男朋友了。’
叶意浓吸了吸鼻子,“是的,你再晚一天,我就有男朋友了。”
‘追我的人毕竟太多了。’
商凛松开她,捏着她精致的下巴,再也忍不住亲吻她柔软诱人的唇瓣,熟悉的味道在彼此之间蔓延。
大掌掐着她的腰身,所到之处,皆泛起涟漪。
叶意浓穿着的罩衫被他褪至地上,身上挂着一件单薄的吊带连衣裙。
他亲吻着她的脖颈,唇齿咬着削瘦的肩膀上的吊带,手指探入
叶意浓的身体像是被打开开关,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空气中满是暧昧,溢出嘤嘤呜呜的声音。
她被迫仰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想洗澡。”
下一秒。
商凛弯腰,单手将人抱进浴室,他早已迫不及待的褪下她身上的连衣裙,哑着声线道,“(月兑)了它。”
叶意浓还未反应过来,‘什么?什么?’
她身上仅存着一件小而精致的蕾丝衣,难道是要自己脱它?
商凛亲吻她的眼,诱哄道,“浴巾,(月兑)了。”
叶意浓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腰间磨蹭了好久,终于找到位置,轻轻的拔出浴巾一角,掉落的瞬间,商凛喘息。
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她走进了淋浴房
再次睁眼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再次重逢,身体比行为更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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