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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惊鸿的泪眼婆娑里,沈清辞和他告别。
“行了,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会记得你的好!”沈清辞将玄铁令牌抓在手里:“我会喊你帮我的,到时候你要是不出现,我就来捶扁了你!”
“不是,你要是觉得萧衍他又老又丑了,或者他年纪大,不洗澡,你就来找我。”凌惊鸿说道。
“凌惊鸿!看来,你是舍不得我走?”萧衍走过来,走到沈清辞身边,他的手指捻着,好像下一刻就要捻出一柄匕来,朝着凌惊鸿丢过去。
“你本来就比我年纪大!”凌惊鸿嘴硬。
“好了,我们走了,你这边若是有事,记得飞鸽传书给我。”沈清辞说道。
“嗯,我会给你写信的,每天写一封,思念的信!”凌惊鸿说道。
沈清辞无奈,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离开金族的山口后,马车一路往南。
沿途皆是莽莽林海,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冽气息,吹得人衣袂翻飞。
沈清辞靠在萧衍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玄铁令牌。
“把令牌收起来!”萧衍有些酸。
“凌惊鸿是个很单纯的人!”沈清辞笑着,道:“木族,倒是不那么好对付!”
“木族擅长培育奇花异草,更有传闻他们的胭脂能驻颜,药材可活死人肉白骨。”萧衍低头,微微蹙眉:“木族性情孤僻,族长更是个难缠的角色。”
沈清辞点头,她此行不仅是为了木族的药材,更是为了母亲柳玉娘。
当年母亲一直用的紫檀木簪子,便是木族所赠,沈清辞记得很清楚,母亲与她说过,说东陵木族,有最奇特的花草,有最好的入药药材!
“难缠?”沈清辞看着萧衍,眉头挑了挑。
“阿辞,不许调皮!”萧衍突然现,那个淘气的小阿辞,又回来了。
这一年里,她沉着冷静的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了。
如今,终于,他陪着她,一点点的,让她回来了。
两日后,他们抵达东陵宿县,木族地界。
入目皆是层层叠叠的花海,绯红的山茶、月白的茉莉、幽紫的鸢尾交织成一片绚烂的织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与药香。木族的族人皆着素色布裙,穿梭在花田间,动作轻盈得像蝴蝶。
“站住!”
一声尖利的女声划破花海的静谧。
沈清辞抬头,就见一个身着墨绿罗裙的女子站在花田中央,容貌艳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刻薄的戾气。
她便是木族族长,林晚娘。
林晚娘的目光先是落在萧衍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扫向沈清辞时,却淬满了冰碴:“木族不欢迎外人,立刻离开!”
萧衍上前一步,将沈清辞护在身后,语气冷硬:“我们是金族凌族长引荐而来,想与木族商议药材交易之事。”
林晚娘嗤笑一声,目光在萧衍身上流连:“金族的面子,在我这里不值钱,倒是萧将军,若是愿意留下,陪我喝几杯,倒是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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