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意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子哭腔:“春平姐姐……我知道错了,就是昨日去提膳的时候,和隔壁院里提膳的宫女太监撞上了,被膳房里的人刺了几句,今天听了几句好话,就没忍住高兴,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春平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她表情严肃:“知错便好,主子宽厚心善,不曾罚你,以后在外行事更要沉稳谨慎一些,吃食除了咱们自己人,中间也绝不能过其他人的手,可记着了?”
冬意忙不连跌的重重点头:“我都记下了!”
*
离月华门最近的皓月斋正殿,内里陈设布置精巧又富丽,金玉之器随处可见,在外头千金难买的浮光锦却被铺成了软榻褥子,绣成了软枕,可见一般。
四盆金边瑞香则远远的摆放在院子里。
身边虽有皇后派来的嬷嬷在,又有太医每隔两日来请平安脉,楚良娣并不觉得太子妃会在这花上动什么手脚,但还是谨慎起见,还是将那花安置的远远的。
“主子,那位沈昭训……”楚良娣身侧一位宫女忽的轻声开口。
楚良娣轻扶着肚子,先是轻皱了皱眉,随即漫不尽心的道:“急什么,不过才一日而已,总归是有了新人,就算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四个新人,那吴承徽一看便知道是个掐尖要强的,就算长得再美,也不足为虑。
为首的张良媛和那小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刘奉仪,她还不放在眼里。
至于那位沈昭训,楚良娣轻笑了一声,“可惜了……”
贴身大宫女端着茶杯上前,没听见她低声轻语的声音,笑着道“如今最重要的是主子肚子里的小皇孙,只要主子诞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皇孙,主子的好日子且还在后头呢,想必倒时皇后娘娘都要对主子另眼相待几分。”
楚良娣一脸慈爱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笑容:“赵太医已经断过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小皇孙,确定无疑,等我儿诞下以后……”
说着她面露荣光,轻轻拍着肚子道:“我儿定然是聪慧的,往后可是要争气一些,将那个病秧子比到泥里去……”
*
“娘娘,皇后娘娘先前便让咱们将小殿下抱过去给她瞧瞧,咱们已经推拒过两次了,这次若再……怕是会惹皇后娘娘心中不快。”
撷芳殿内,周嬷嬷苦口婆心的低声劝道:“太医那处也说了,皇后娘娘这病是积劳成疾导致的,不会有传染的危险,小殿下最近身子强健了一些,想来应是无碍的。”
太子妃闻言却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拧眉道:“母后病了多时一直都不见好,明知道璋儿自幼体弱,就更应该顾惜璋儿的身子,万一出去被冷风吹着怎么办?万一被过了病气又该如何?”
“再说,母后她因我没能给殿下生下身子康健的孩子,对我不喜已久,如今又给东宫赐下新人,想必正心心念念着那些人能早日为殿下诞下子嗣,既然如此,又何必折腾我儿?”
周嬷嬷苦着一张老脸,还想劝她:“娘娘……”
“嬷嬷不必多言,如今楚良娣肚子里的那块肉,才是母后心中的宝贝疙瘩,这才几个月?给那楚良娣的赏赐源源不断如流水,踩着我的脸面给那个贱人做脸。”
太子妃冷声道:“我倒是要瞧瞧,她那肚子里能生出个什么东西来。”
周嬷嬷见她心中对皇后怨怼深重,执拗不肯服软,也没得法子。
……
“臣妾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太子妃踏进坤宁宫后,便垂首恭敬行礼问安。
只见上首之人一身素面紫色常服,宽袖大衫,素面朝天未施粉黛,但即使这般,也不难看出其年轻时出众的容貌,只是如今脸上却满是苍白疲倦之色。
皇后原本带着期盼的眸子在看见她以及身后一行人后,便微沉了沉。
“璋儿呢?”
这还是第一次皇后没有立刻叫她起身,太子妃更觉是皇后故意刁难,心下越发不平,说话的语气也就不自觉的带了几分生硬。
“回母后的话,太医说璋儿的病还未痊愈,不宜外出,恐风邪入体,臣妾便没有将璋儿抱来,还请母后见谅。”
看着她即使低着头也依旧难掩脸上的不平,皇后闭了闭眼,摆了摆手,让她退下,眼不见为净。
太子妃脸色微僵了僵,她来给皇后请安侍疾,到进来不过片刻就被赶了出去,若被人知道了,她的名声脸面岂不是都要丢尽了?
她面容勉强,“母后……”
皇后沉着脸面无表情:“东宫庶妃如今正有人怀着身孕,还需你用心照看,这几个月就不用日日都过来给本宫请安了。”
闻言,太子妃脸色微变了变,但照看东宫子嗣的确是她这个太子妃应尽之责。
太子妃垂首道:“是,臣妾谨记,只是母后身子未愈,太子殿下又忙于政务,问安视膳侍疾本就是做儿媳的孝心,不然儿媳心中实在寝食难安。”
皇后拧了拧眉,一旁的范嬷嬷便含笑道:“太子妃的一片孝心,娘娘自然是知晓的,只是娘娘的病太医说了,平日里还需静养,保持心情畅快才是最重要的。”
太子妃神色未动,但手心却掐的紧了紧,这老虔婆的意思是说她来请安反而让皇后心情不快了?
范嬷嬷仿佛没有瞧见她的脸色,依旧含笑的不紧不慢的道:“如今太子殿下膝下单薄,太子妃也要好好养着身子,也好早日为太子殿下再诞下子嗣才是。”
皇后抬手按了按额头,“范嬷嬷说的是,往后每旬来本宫这里一次便成了,太子妃回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