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日退朝后,御书房内只剩君臣二人。明黄色的龙案上摊着尚未批阅的奏折,新帝指尖轻叩着桌案,语气带着几分斟酌:“神女,近来有几位老臣进言,说贵太妃侍奉先皇多年,端庄持重,欲尊她为皇太后,以正后宫仪制。可她是七哥的母妃,是你婆母,朕特来问问你。”
白柏溪抬眸,眸色平静无波:“此事容臣思虑一下。”
新帝面露疑惑,正要追问缘由,却见白柏溪微微摇头:“陛下容臣日后再禀。”
新帝虽不解,却素来信她,当即颔:“既如此,朕先压下此事。”
几日后,白柏溪寻了个闲暇的午后,去了慈宁宫。太皇太后正歪在软榻上养神,听闻她是为了见那只百灵鸟而来,只淡淡摆手:“你自去院里坐坐吧,那只百灵鸟,近来越没了精神头。”
白柏溪应了,缓步踱到院中的金丝笼前。那只活了十余年的百灵鸟,羽毛早已褪去鲜亮的光泽,虽有专人细心照料,却枯槁得如同秋日败叶。它蜷缩在笼底,见了白柏溪,才勉强抬起头,出一阵嘶哑的啼鸣。
旁人只当这是寻常鸟鸣,唯有白柏溪能听懂那细碎啼声里藏着的旧事。那是数十年前的宫闱秘辛,是关于先皇侧妃与暗卫的一段隐秘心事——当年贵太妃尚是先皇侧妃,与画师寒语冰走得近,不过是掩人耳目,她心悦之人,原是那个代号九八五的暗卫。二人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所以前三皇子和七王爷的身世,自是毫无瑕疵。
啼声渐弱,百灵鸟的脑袋微微耷拉下去,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院外的梧桐,满是眷恋。
白柏溪心头微动,转头对守在一旁的宫女道:“去搬架梯子来。”
梯子搭在那棵最粗壮的梧桐树上,白柏溪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鸟笼,将百灵鸟捧在掌心。这鸟儿老得连翅膀都扇不动了,爪子却死死抓着她的指尖,喉咙里挤出几声微弱的啼鸣,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告别。
她踩着梯子,一步步往上爬,直到寻到一根向阳的粗壮枝桠。她轻轻将百灵鸟放在上面,指尖抚过它枯槁的羽毛。
风拂过梧桐叶,簌簌作响。百灵鸟在枝头立了片刻,偏过头,望了望宫墙之外的方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光亮。随即,它缓缓闭上了眼睛,脖颈一歪,再无声息。
它终究没能飞出这困住它十余年的深宫,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站在了向往已久的枝头,触到了离自由最近的风。白柏溪立在梯上,望着那具小小的身躯,良久无言。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这寂静的宫院,凝成一幅悲壮的剪影。
又过了几日,白柏溪寻了个机会,去了贵太妃的寝宫。
寝宫内熏香袅袅,贵太妃斜倚在软榻上,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倦意。她早知白柏溪的来意,却只是淡淡抬眸:“神女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白柏溪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太妃娘娘可知,玄机真人的代号,原是九八五?”
贵太妃握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滴落在锦缎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
“当年老祖宗——陛下的祖父,临终前曾下过一道密旨。”白柏溪的声音压得极低,“他错将寒画师当作您的心悦之人,疑心您秽乱后宫,怕您日后祸乱朝纲,便令暗卫九八五携密旨,待先皇登基后,取您性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贵太妃的脸色霎时惨白,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那些尘封多年的往事,像是被一把钥匙骤然打开,汹涌而出。
“九八五与寒语冰带着密旨逃出皇宫,本想毁掉那个密旨,但是这是皇上祖父对九八五的信任,他把它当成了老祖宗唯一的遗物,不忍毁掉。”白柏溪续道,“他们一路辗转到了玄机山,恰逢彼时的山上那位真正的玄机真人身染重疾,油尽灯枯,便将玄机山的基业、毕生的武功秘籍尽数托付给了九八五,让他顶替自己的身份,留在山中。寒叔叔不耐山中清苦,便在山下寻了一处院子,做了个养花人,从此隐姓埋名。”
白柏溪没有说,几年后,三皇子失踪,贵太妃以为先皇误会了她是因为看到了那道密旨,以为九八五出卖了她,才想方设法去寻前暗卫九八五的下落。
她没有说九八五是如何被贵太妃骗下山,如何被下毒询问,又如何至死都未曾吐露密旨的下落;更没有说,先皇殡天后,九八五回到玄机山,找出真正的密旨,并把它烧毁后,自尽谢罪——这些是他用一生守护的秘密,连唯一的徒弟苏沉都未曾告知,她亦不愿辜负。
贵太妃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这一生,困在这深宫之中,嫁给一个不爱的人,算计半生,终究是一场空。她想起那年桃花灼灼,宫墙边偶遇的那个冷峻暗卫,想起他指尖的温度,想起他中毒后依旧不肯松口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痛得喘不过气。
“珹骏总说,不愿我困在这宫里。”贵太妃的声音哽咽,“其实他懂我,比我自己还懂。”
第二日,晨曦微露,贵太妃一身素衣,跪在了新帝的寝宫外。
她叩,声音平静却坚定:“臣妾福薄,不堪为皇太后。只求陛下恩准,允臣妾出宫,入感业寺带修行,为先皇祈福,了此残生。”
新帝想起白柏溪前日的劝阻,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准奏。”
消息转传到七王爷耳中时,他正倚在王府的醉仙轩里,指尖捏着一只酒盏,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喜,是真真切切的喜。
他母妃被困在这四方红墙里数十年,人前是端庄持重的贵太妃,人后眼底的落寞,他看了二十余年,疼了二十余年。他无数次跪在母妃面前,说要带她离开这牢笼。如今她终于能挣脱这枷锁,去寻一处清净地,了此残生,他如何能不喜?
可悲,却如潮水般,将那点喜悦尽数淹没。
这悲,是悲母妃蹉跎了半生岁月,是悲自己护不住母亲的少年意气,是悲这深宫终究还是耗去了她最好的年华。
喜与悲在胸腔里冲撞,搅得他心口阵阵疼,他猛地仰头,将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滚入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的湿意。他素来是放荡不羁的性子,天塌下来都能笑着扛过去,可此刻,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
他火入宫,跪在贵太妃的寝宫外。
“母妃。”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儿臣知道,这宫里的日子,您过得苦。”
寝宫内,贵太妃的声音传来,带着释然的笑意:“傻孩子,苦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能松口气了。”
七王爷俯身,重重磕了一个头。
他喜的是母亲终于得偿所愿,挣脱了这深宫的桎梏;悲的是往后母子相见,怕是要隔着山寺的青灯古佛,再无从前的朝夕相伴。可这喜与悲,终究抵不过母亲眼底的那一抹释然。
他缓缓起身,挺直脊背,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笑意,眼底的湿意却未散去:“母妃想去哪里,儿臣都依您。往后感业寺的香火,儿臣会亲自打理,您只管安心修行,不必挂念宫外的事。”
顿了顿,他又道:“儿臣祝您……往后岁岁无忧,岁岁平安。”语气里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赤诚。
贵太妃在寝宫内,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泪,也带着笑。
三日后,一辆素色马车驶出皇宫,一路往感业寺而去。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贵太妃清瘦的侧脸,她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宫墙,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深宫,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而玄机阁内,白柏溪望着窗外的梧桐,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串紫色串珠。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冽的桂花香,她想起那只死在枝头的百灵鸟,想起玄机真人化为灰烬的密旨,想起贵太妃离去时的笑容,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浅浅的波澜。
她能听懂鸟语的秘密,她会永远藏在心底。这宫墙之内的恩怨纠葛,大抵,也该告一段落了。
喜欢春来还绕玉帘飞请大家收藏:dududu春来还绕玉帘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