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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炎奴压根没有减速,轰得一下撞上了岩石,粉末纷飞。
紧接着硬生生摩擦着碎石,一个转身,横枪震散了剑气。
又嘭得一声,身体弹射而起,这回没来得及挥枪,迎面就撞上了敌人。
“噗!”那人狂吐一口鲜血,面如金纸地倒飞三丈,在地上又滚出一丈,起不来了。
炎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瞬息间又朝着剩下二人杀去。
剩下两名武者剑气连斩,封锁了炎奴的闪躲角度。
炎奴不懂招式,打斗全凭本能。
剑气纵横他看都看不清,更别说躲,干脆脚下一蹬,腾空到了天上。
躲过所有剑气的同时,炎奴再度加速空气,借助反震之力,不仅仅止住了下坠之势,乃至还凌空无凭借……又跳了数尺高!
滞空刹那,故技重施,又侧身三段跳,横飞数丈。
如此反复,四段!五段!左突右飞,横空折跃,在天上不下来了!
众人剑气也只能斩出三丈远,炎奴又跳的这么高,根本打不着他,只能绝望地仰视。
可他们的招式一旦停下,炎奴直接一个俯冲,抡圆了铁枪就是狂砸乱舞。
“这怎么打!”
“他会飞!”
他们没见过这么棘手的敌人,一时间都方寸大乱,疲于奔命。
沈乐陵见此则大喜过望,原本炎奴不懂招式,强横有余而灵巧不行,更别说追击了。
之前那条大黄狗虽然打不赢炎奴,但也能轻而易举地逃掉。
可如今炎奴靠着这一手自创的‘横空烈轰’般的战法,竟然弥补了机动性的不足!
本来这群武者,可以靠轻功周旋,剑气反击,拖延很久。
结果炎奴动辄以‘四十年功力’进行加速,一杆铁枪横扫,磕着就死,擦着就伤!谁顶得住?
炎奴在那大杀四方,远处正与沈乐陵斗法的冯先生,瞥了过来,看着地上被撞碎的岩石,神色有些惊疑不定,心说不愧是泰皇白玉经。
“冯先生,快把你的尸兵调过来!”张全急切催促,脸色难看。
他就是不希望这一战会有精锐折损,才杀了附近村庄的几十名老朽,好让冯先生炼制强力的尸兵,充当消耗品。
然而炎奴的强大,完全不在他的计算范围内。
杀得太快了!才两个照面,家族培养的顶尖武者就一死一残,还有两个随时都会死,他如何不焦急?
“张全,走!事不可为了。”冯先生稍作分析,就果断想撤。
就算有五十名一流的尸兵,又能如何?不过拖延片刻罢了。
而且没有尸兵周旋,茫茫多的藤甲兵,一旦将他们团团包围,就麻烦了。
他判断出在场武者合起来都不是炎奴的对手,除非他亲自出手。
但冯先生尽管有招能杀死炎奴,可牢山水女也不是吃干饭的啊。
既然事不可为,不如先撤,从长计议。
“他再厉害也是凡人,你用法术害他啊!吸干他啊!”张全有些不甘心。
“呵!”冯先生白了一眼,长剑一指,朵朵鬼火飞掠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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