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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璟掐着她细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不说话?哦,那一会儿你也不要哭出声,敢哭,我就”
他贴向她的耳畔边,咬着音,阴恻恻地,“我就干死你。”
***
祈府内,后院中的旧戏台被改成了放置衣冠冢的灵堂,寒鸦栖在檐角处,凄凄啼鸣着。
因祈玉的尸身还未被寻到,老夫人便命人在此先置上了衣冠冢。
细雨如丝落,梨园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祈璟将锦姝横抱在怀中,缓步走向戏台上的衣冠冢,将她压在了冰冷的玉棺上。
锦姝的头发散落下来,哭得肩膀都打起颤,怯懦如兔。
她不断挣扎着,用小腿踹向他。
挣扎间,她的膝盖又抵到了他锋利的刀刃
刀刃出鞘,祈璟的眸色骤时暗了下来,眼中似有骇浪翻涌。
他扯下棺材旁的白幔,将她的手腕缚住,又将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
“蠢兔子,今夜,你就把那画本子上写出来的东西,一一教给我,可好?顺便让兄长也看着你。”——
作者有话说:过年好过年好,sorry,今天家里来太多人一直吵,白天没憋出来,晚上才写!实在抱歉!
第24章食之味髓,意犹未尽
锦姝的下巴抵在冰冷的玉棺上,手腕被他反手缚住。
她眼泪簌簌而落,娇泣着,“放开我!你不能这样!亏旁人还夸你是正人君子!你”
她无助极了,可却反抗不得。
为什么
他若想要美人,自有人双手供上,为何要折磨她!
祈璟冷哼着,“谁告诉你我是正人君子的。”
“放开我,疯狗!”
锦姝挣扎着,咬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腕上咬出了排排齿印。
祈璟任她咬着,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脸颊,“喜欢咬人?咬啊,接着咬。”
锦姝哽咽着,却依旧不肯松口。
早知道会被他抓住,她还不如直接跳进湖里!
脸颊被他紧紧按在棺材上,极度的心悸与恐惧下,她含含糊糊的道,“你你不是同祈玉一样有不治之症吗!你这是要做做什么!要要拿我治病吗”
闻言,祈璟手腕一顿,狭长锐利的双眸轻眯了起来。
他气极了,冷白的手臂上青筋凹起,“好啊,真是会说话,他的空棺材就在你身下,就让他瞧瞧,我有没有不治之症。”
他本极力压抑着,可现在,他不愿在抑着自己了。
他要狠狠地折磨她。
祈璟抽下她裙间的芙蓉穗子,反手丢进了棺中。
他抓起她的长发,分成了两缕,握在双手中,“看着他的棺材,看着。”
锦姝杏眼蕴红,鬓发散落在额角下,泣不成声,“祈璟,你你个疯子!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倒是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
“你说祈玉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啊,小嫂嫂。”
祈璟抓着她的长发,腰间玉佩的长穗轻拂过她的玉腿
他声音暗哑,“从前在教坊司,没人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吗?”
锦姝哭得梨花带雨,“你去死,去死!”
他太坏了
太坏了!
祈璟垂目,看着她被风掠起的裙摆,眸色愈深
春雨泠泠落着,白绸拂过玉棺,自风中荡起。
利刃脱了鞘,扰乱一池春水。
只刃太新,刀法尚不熟。
锋利的刃落入池塘中,横行无忌
“祈祈璟,我恨死你了!”
“在他的棺材上,你可千万别唤错了名,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不要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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