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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给我查到是谁,我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申老夫人将拐杖重重朝地一砸,众人皆不再言语。
纪知韵趁机看一眼众人反应,现申幼黎神色慌张,似是在逃避申老夫人。
申幼黎为何神色慌张?
难道此事与她有关?
纪知韵依旧疑惑不已。
府上仆人尽数赶往假山,申老夫人留府上宾客在原处等待消息。仆人回禀时,申侯夫人已经被唤醒了。
“回老夫人,仆在大哥儿坠落之处现了令他受伤的物品。正是这些锋利的石子。”说着,仆人弯着腰将石子递过去,上面还沾着尚未干透的血。
申老夫人看一眼就别过眼。
她怎么忍心看自己重孙子的血?
“仆在假山上有所现,假山边缘的草都是悬空的,泥土也十分松散,人踩上去必然摔倒,所以大哥儿才会跌落下去。”仆人如实道。
“此事纯属意外?”申老夫人疾言厉色问。
申侯夫人坐不住了,再一次在人前失态:“绝对不是意外,是人为,定是她,那个姓彭的贱人!她对我生恨不是一日两日,迟早有一天要借机泄愤,所以今日之事一定是出自她的手笔!”
申大娘子听到这句话,不免记恨起申侯夫人。
恨申侯夫人就算了,为何要害她的孩子?她的孩子何罪之有?
要是不出今日之事,她的孩子一定能够平安长大,娶妻生子,安稳一生。
可是,偏偏让她摊上这么一个讨人厌的阿姑!
“唐氏!”见申侯夫人又一次失态,申老夫人叫了一声,带着怒气。
自觉失态,申侯夫人便不再多言。
“这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害大哥儿。”申老夫人倒吸一口冷气吩咐在场的下人,“给我去查所有可疑人物,把他们通通给我带过来,尤其是彭小娘。”
申老夫人一只手握紧拳头,另一只手扶着拐杖,好似要将拐杖捏碎般。
申幼黎莫名心慌,看到蔡小娘不在这里,联想到生母与申侯夫人之间的恩怨,想悄悄去给蔡小娘报信。
申老夫人道:“这里的人,未经我的允许,不可离开半步。”
申幼黎如遭晴天霹雳。
兴许……兴许不是蔡小娘。
纪知韵把申幼黎的反应看在眼里,怕投来的目光使她更慌张,就移开眼。
申君黎此时已经悄悄地走到纪知韵身边,轻声道:“就是可怜了大哥儿,成为了她们泄仇恨的工具。”
申君黎突然出现在身后,纪知韵有被惊到,肩膀轻轻颤动。
“他是无辜卷进来的。他们因何而生恨,我不知晓,我只知一句话。”
醒过神来,纪知韵声音平淡,作为一个旁观者,她的心情没有任何的起伏。
两个人的声音只有对方才能听得见。
“什么话?”申君黎问道。
纪知韵撇过头,看向申君黎,认真起来,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也是。就连我也不知道他们中间有什么怨恨,还是旁观者,看得清楚些。我那大侄子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承受如此伤痛。”
想到大哥儿,申君黎不禁叹口气。
“善与恶,在不同的人眼里都会不同,每个人认为的善恶都不一样,很多事没有亲身经历过,都无法评价。”纪知韵说道。
旁观的人,永远不为情绪所动,看的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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