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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
李木槿一无所知。
她其实很好奇四皇子的处境,但天河镇这个小地方连皇帝有几个儿子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四皇子了。
就连梁王是二皇子,村里人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皇帝的儿子。
她能够知道梁王是二皇子,还要多亏了岑氏这个人脉。
折腾了一天。
李木槿心里惦记着明日行刑的事情,一整晚都没睡好。
早上起来,看见李当归、王氏和赵氏的脸色,也没睡好。
也是。
上头有个残暴无情的主子,谁能睡得安稳?
王氏愁眉不展:“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梦到死了好多人,出了一身的汗……”
李当归皱眉:“伸手,我给你号号脉。”
王氏伸出手。
李当归很快放下手:“你这是忧思过度,待会儿我给你抓一副药。”
李木槿抓住她的手,安慰道:“娘,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赵氏附和:“是啊,婆母,咱家有钱,大不了日后破财免灾嘛,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都是小事。”
李当归:“没错。”
王氏终于露出了笑:“嗯。”
吃过早饭。
李当归便开始给王氏熬药,今天要出去天河镇观刑,他没有下地。
……
午时(上午十一点)。
红柿村一行人来到了菜市口。
刑场已经搭建好,上方布置了一张案台,县令宋千山坐在其上,脸色十分严肃,下方左右站了两排手持杀威棒的衙役,刑台上跪了一排身穿囚衣、浑身带伤的男子,一共是八个人,她看了一眼,飞快移开了视线,眼里都是不忍。
作为一个经历过末世的,她并不害怕看到鲜血,死亡对她来说也是家常便饭。
但是。
她心中不忿。
一人五百文孝敬钱,半两银子对于百姓来说着实无法承受,今年又是一个灾年,秀才乃是读书人,他们考上了秀才不至于活不下去,愿意站出来是替民做主,可却落得这步田地。
而且,还受了刑。
都要他们的命了,还让他们受皮肉之苦,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不认为是宋县令做的。
和王老夫人打过几次交道,她为人和蔼可亲、不摆架子、不看不起老百姓,这样的母亲教出来的儿子,一定不会是只知道阿谀奉承的奸官。
李木槿双手握紧。
她移开了视线,重新回到了宋县令那儿,然后,就注意到了坐在他左侧的一个中年男子。
那男子一身名贵绸缎,面白无须,浑身透着一股阴柔的气质,时不时看着刑台的几人,是一副看死人的眼神。
冷不丁。
她想起一种人:“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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