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去找议会长,还是去找你的未婚夫。”
雌虫像是未开化的野兽一般,把西里厄斯扑倒在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撒了一地,但他没有分过去半点目光,诡异的双色瞳孔直勾勾的悬在西里厄斯面前,逼迫着他也看过来。
“找议会长这里也会起来吗?”覆在身下的手掌轻轻用力,维克托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怒意。
这是在提到莱克斯以后起的反应,他究竟想到了什么。
那么多次交缠在一起,床、门、墙壁、办公室……
这么多地方,为什么就是不会想到他呢。
“你管的太宽了。”
生理反应被维克托这样说出口,西里厄斯显然有些羞恼,但他不打算在维克托面前,显露出任何弱势的姿态,于是,他就这样躺在桌子上,冷眼瞧着雌虫显得有些狰狞的表情,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极致的冷冽和轻蔑。
像是另一种生物,在面对更低级别的造物,即便在下首,也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低等的生物。
维克托牙齿发痒。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要咬死西里厄斯,于是,雌虫朝着西里厄斯颈侧重重落嘴。
腥甜熟悉的味道入嘴,维克托的力道下意识的轻了几分。
但疼痛已经让西里厄斯彻底没了耐心,所以他并他没有感觉到那湿润的触感,也没有在意雌虫试图安抚弥补的舔舐,用精神力刺激雌虫的同时,反手将他掀翻在地。
虫族骨密度很高,雌虫更是如此,维克托的头重重的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地砖四分五裂,但维克托本身其实感受不到疼痛。
但不知道怎么的,维克托竟然也觉得眼前开始模糊。
他在看着自己向下坠落。
维克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都说我阴险狠戾,虫品卑劣,但出尔反尔的西里厄斯阁下明明也不逞多让。”
“或者应该说阁下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先是和莱克斯订婚,又经不住诱惑,被美色蒙了眼,听说阁下和尤利安打得火热,时常探望,举止亲昵。”
“为了一只低等雌虫,信誓旦旦的要和莱克斯退婚,但如今他一回来,又眼巴巴的凑上去,分明是一条哪里招手就朝哪里摇头摆尾,主动扑上去的流浪狗!”
“您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不解内情,西里厄斯的情况或许还要复杂一些,但如果根据行为来看,好像确实差不多。
要说西里厄斯善良吗?或许是,但他不否认自己有的时候很冷漠;说他温柔吗,偶尔会有,但这有时候又会体现在他的优柔寡断上。
所以维克托说的也算正确吧。
或许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只不过还残存着几分人性。
但是……
那又怎样呢。
西里厄斯居高临下,十分平静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有别的反应,维克托的心却是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对他毫无反应。
太狼狈了。
维克托挣扎着要起身,西里厄斯这时才有了动作,轻易将他按回原地,慢条斯理把手移到雌虫颈间,手指在喉结处轻轻滑动:“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这又怎么样呢。”
他慢慢用力,一点一点、慢慢的,掐断了空气流通的路径。
疼痛,窒息,难受。
他的手死死的掐在维克托的脖颈,维克托耳膜鼓动着血液奔流的轰鸣,眼前似乎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斑点,脸迅速因缺氧而涨红。
维克托的本能地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伸起右手,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摆动两下,最终虚虚地搭在了西里厄斯的小臂上,指尖微微颤抖。
“我就是这样的雄虫,又能怎么样呢,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和你这样的雌虫卷在一起,从一开始我就不会和你有任何的交集。”
西里厄斯带来了极致的痛苦,窒息感无处不在,将维克托彻底吞没其中,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战栗的、扭曲的兴奋感。
西里厄斯的眼里有他,他在注视着他,疼痛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真实,他就在他身边。
怒火也好,恨意也罢,他们此时都真真切切的,全部凝聚在他维克托身上。
嬉笑怒骂,全部加诸于他一身。
这个想法,让维克托格外的兴奋,痛苦能让他获得幸福,恨能让他被注视。
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消散,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但精神上却异常兴奋,搭在西里厄斯手臂上的手指,也违背了本能,眷恋不舍的将西里厄斯的手臂攥在手里。
他没有挣扎。
涣散的异色瞳孔深处,翻涌着近乎陶醉的兴奋,混合着生理性的泪光,呈现出一种令虫极度不适的妖异感。
他对死亡没有恐惧,似乎对现状异常满足。
“疯子。”
这是西里厄斯的第一想法。
他猛地松开手掌,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而紧随其后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恶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