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嘀嘀——”
院门外传来几声喇叭声。
林念念正坐在门槛上,看着爷爷用稻草编些小动物,而钱嘉睿也在旁边和稻草斗智斗勇。
“肯定是我妈来了!”
听到声音,钱嘉睿立刻扔下手里七扭八歪的草结,跳起来就往门口跑。
果然,一个穿着干净的工作服、扎着利落马尾辫的年轻女人推着一辆半旧的电动车进了院子。她脸上带着工作后的些许疲惫,但笑容爽朗明亮,正是小姑林美娟。
“爸,嘉睿没调皮吧?”林美娟停好电动车,笑着打招呼。
钱嘉睿立刻跳起来:“妈!我可听话了!没调皮!”那样子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嗯,这小子,上午差点……”爷爷话没说完,钱嘉睿就紧张地猛咳嗽,疯狂使眼色。
爷爷哼了一声,改口道,“……玩得一身汗,晚上回去让他好好洗个澡。”
林美娟显然不信自己儿子能这么老实,但也没深究,她目光又落在了林念念身上,“念念,好久不见,又长高啦!来爷爷家呆几天呀?学习怎么样?”她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
“小姑好,我在爷爷家呆两天。”林念念站起身,“学习还行,期末语文考了,数学oo。”
“真厉害!比嘉睿强多了!嘉睿你要是有人家念念一半省心,到时候能考上大学我就烧高香了!”林美娟笑着摸了摸林念念的头。
林念念被夸的有点心虚,其实小学只要上课听了,基本上都是这个分数…
不过小姑的心愿后来确实实现了。
钱嘉睿上辈子高三复读了一年,最后考上了大学——虽然是个三本。
钱嘉睿不服气地嘟囔:“我也没差到哪里去嘛……”
林美娟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又转头对林念念笑,“念念好好学,将来考个好大学,有出息!”
爷爷在一旁呵呵地笑:“都好都好,美娟啊,厂里下班了?”
“嗯,刚下班就过来了,怕这小子在这儿无法无天,给您和妈添麻烦。”林美娟说着,从电动车篮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路上看到卖的,看着不错,买几个给你和妈吃。”
“哎呀,又花钱,家里有吃的。”爷爷嘴上这么说,还是接了过来。
林念念看着小姑的身影,想起爸爸偶尔提起的往事。
小姑之所以这么关心学习,是因为在小姑十五岁那年,奶奶生了一场大病,需要人长时间照顾,当时正上初中的小姑就主动休了学,回家担起了照顾母亲的责任。
这一休,就再也没能回去。
后来她就一直在服装厂打工,直到嫁给了同乡做水泥工的小姑父钱卫斌。
上辈子,小姑一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夫妻俩都勤劳肯干,小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
在她重生之前,钱嘉睿的女儿都已经上幼儿园了,小姑也辞了工,在家带小孙女,享受天伦之乐。
小姑父是附近村的,离爷爷家不算远,骑电动车也就二十来分钟,所以钱嘉睿才会经常被送过来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