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过三巡,笙歌暂歇。
上官婉儿放下手中银箸,指尖在袖中无声地收紧。宴会厅内数十盏琉璃灯将人影拉得晃动如鬼魅,她看见和珅从主位上缓缓起身,宽大的蟒袍在灯火下流淌着暗金色的纹路。
“上官姑娘方才那番‘日月盈亏之算’,着实令老夫眼界大开。”和珅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丝竹余韵,“不知姑娘可曾见过,西洋人有一种更奇巧的算法?”
满座静了下来。林翠翠在对面席上脸色微白,张雨莲垂眸盯着面前酒盏,陈明远的手指在桌下做了个“戒备”的手势——来了,这才是今夜真正的杀招。
两个家仆抬上一具紫檀木架,架上覆着猩红绒布。和珅亲手揭开,露出一个黄铜打造的复杂仪器:三层嵌套的圆环,刻满密麻的星象符号与异国文字,中央悬着一枚水晶透镜。
“此物名曰‘浑天演象仪’。”和珅抚过冰凉铜环,“乃三年前英吉利使团所献。可惜满朝文武,无人能解其用法,更无人能算出它此刻所示——当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
他的目光落向上官婉儿,笑意温和如淬毒的蜜:“姑娘若能解此局,老夫便将书房那架‘西洋窥月镜’赠予姑娘赏玩。若不能……”他顿了顿,“便请姑娘在府中暂住三月,指点老夫那些不成器的账房先生,学学姑娘的算法。”
空气凝固了。上官婉儿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窥月镜,正是他们苦寻的第二件信物!但“暂住三月”实为软禁,届时穿越窗口期将过,四人将永远困在乾隆六十年。
她起身时裙裾微动,用尽全部现代人的意志才维持住面容平静:“中堂大人厚爱,小女子愿试。”
仪器被抬至宴厅中央。
上官婉儿走近细看,心中骤松——这哪里是什么“浑天演象仪”?分明是简化版的托勒密体系行星仪,她在大学天文社见过复制品。三层圆环分别代表太阳、月亮、行星的运行轨道,水晶透镜投射的光斑,对应的是特定时间点的星象位置。
问题在于,仪器此刻显示的状态是故意打乱的。
“请姑娘据此仪当前所示,”和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推算出它本应指向的正确时辰。以一炷香为限。”
香点燃了。青烟笔直上升。
上官婉儿闭目半息。o年那个深夜,她在国家天文台实习时,老教授曾说过:“古代星象计算的本质,是寻找天体运行的周期性规律。无论仪器多复杂,逃不开数学。”
她睁眼,指尖轻触最外层铜环。环上刻度不是常见三百六十度,而是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格里高利历的细微修正?不,这是儒略年长度!英吉利使团献礼时,欧洲正处历法过渡期,仪器制作工匠可能仍沿用旧制。
第二层环刻着黄道十二宫符号,但白羊宫位置偏移了约二十度。上官婉儿脑中飞计算:这是岁差!每七十年移动约一度,当前偏移量意味着……
“此仪造于一百四十年前。”她忽然开口。
席间哗然。和珅眼中掠过一丝异色:“继续。”
“外层环示年,中层环示月。”上官婉儿转动铜环,水晶透镜投下的光斑在青砖地上游移,“但此仪有三处陷阱:其一,它采用的是儒略历,与我朝时宪历差十日;其二,月球轨道刻度的偏心点设置错误,应是工程参照了过时的第谷数据;其三——”
她抬起第三层环,上面密密麻麻刻着行星符号:“这才是真正的谜题。这些行星位置并非同一时刻的天象,而是混合了不同年份的观测记录。木星位置对应十二年前,土星位置对应四十八年前,金星位置则对应……本朝乾隆二十五年。”
她转身面向和珅,声音清朗:“所以此仪无法指向‘唯一正确时辰’。它本就是个错误的集合体,如同用不同年份的碎布拼凑成衣,问此衣合于何人身——本无答案。”
死寂。香燃过半。
和珅抚掌,掌声在空旷厅堂里突兀地回荡:“好眼力。那若老夫非要一个答案呢?”
“那便需先问大人,”上官婉儿迎上他的目光,“您要的是仪器的答案,还是造仪者藏在其中的真意?”
这句话问得险。
上官婉儿看见和珅脸上的笑意淡去了几分,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锐利如刀锋的光。满座宾客鸦雀无声,连侍立廊下的丫鬟都屏住了呼吸。
“何为真意?”和珅缓步走下主位,蟒袍下摆拖过光洁的金砖。
“此仪三层环,环环相套却互不匹配,正如英吉利与我朝——”上官婉儿指尖轻点铜环,出清脆微鸣,“言语不通,历法不同,星辰运转的算法各异。造仪者将此矛盾具象于此,不是要人算出时辰,而是要问:当两套天地法则冲突时,以何为基准?”
她顿了顿,说出那句盘桓心头许久的话:“正如小女子那些算法,与中堂大人熟悉的《九章算术》看似同源,实则根基不同。大人今日考校的,恐怕不是算学,而是想看看——异道之人,能否解异域之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句话几乎挑明了。她在赌,赌和珅对“异道”的兴趣,大于对“异端”的忌惮。
和珅停在仪器旁,沉默地看着那些错综的铜环。良久,他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某种奇异的畅快:“来人,取窥月镜。”
林翠翠在席上轻轻吐气,张雨莲抬起眼睫,陈明远松开紧握的拳头——但上官婉儿背脊反而绷得更直。太顺利了,不对劲。
果然,在家仆捧来一个锦盒的同时,和珅又开口了:“不过,老夫改主意了。窥月镜可以赠你,但姑娘需再解一局。”
他拍了拍手。
侧门开处,四个壮汉抬进一件用黑布蒙罩的庞然大物,高约八尺,落地时出沉重的闷响。黑布揭开刹那,上官婉儿瞳孔骤缩——
那是一台早期差分机的雏形!
黄铜齿轮层层叠叠,数百个咬合的齿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侧面有摇柄,上方是一排可拨动的算珠阵列。但这机器显然已被改装过,齿轮间连着细丝,丝线另一端系着……七盏琉璃小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