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再小心翼翼地维持,而是如同疯魔般,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急促地敲击着手中的暗金音叉!
“嗡——!!!嗡——!!!嗡——!!!”
一声声低沉、尖锐、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刺耳鸣响,猛地从音叉上爆出来!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屏障、直抵本源的诡异力量!
“啊——!”
那原本一脸戏谑玩弄之色的飞僵,在听到这音叉声的瞬间,口中猛地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啸!
她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和愤怒的神色,双手猛地抱住了头,那妖异美丽的脸庞甚至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似乎被这音叉声彻底激怒了!
碧色的眸子瞬间被狂暴的杀意充斥,她不再踱步,而是出一声咆哮,猛地扑向了那层依旧在旋转的竹篾彩球屏障!
“嘭!嘭!嘭!嘭!…”
她那双看似娇柔的手掌和锋利的翅膀,此刻化为了最恐怖的破坏工具!
那些能够干扰神识、迷惑感知的竹篾彩球,在她的攻击下,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一个接一个地轰然炸裂!五彩的竹篾碎片四处飞溅!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七八个竹球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孤零零地旋转着,屏障的效果大减!
李贡见状,脸色已然惨白如白纸,但他眼中狠色更浓!他猛地一咬舌尖,“噗”的一声,将一口殷红的精血,结结实实地喷在了那不断震动的暗金音叉之上!
“铮——!!!!”
吸收了筑基修士的本命精血,那音叉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力量,出的鸣响陡然提升了数个量级!
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刺耳,甚至带着一种撕裂灵魂般的痛苦韵律!
“呃啊啊啊——!”
那飞僵如遭雷击,出的惨叫更加凄厉,她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疯狂翻滚、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搅动!
她再也顾不得攻击,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用那对巨大的肉翅狼狈地裹住身体,出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毒的尖啸,随即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以比来时更快的度,头也不回地向着河谷上游的密林深处,仓皇逃窜而去!
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那飞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那令人心悸的尖啸也渐渐远去,李贡才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般,“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过一口气,声音沙哑虚弱地对依旧保持警惕的韩青说道:“暂时……安全了。我用秘法,结合她残魂中的禁制,强行冲击了她的神魂本源……她受创不轻,又被那精血与音叉之力克制,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回来了。”
韩青这才稍稍放松,但依旧心有余悸。他收起符箓,忍不住问道:“李前辈,这飞僵……为何会失控?您似乎……并不能完全控制她?”
李贡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后怕,喘着气解释道:“这尊飞僵,也是我偶然所得,其生前修为恐怕极高,祭炼手法也迥异于当今。得到的控制法门并不完全,而且……我的修为与她相差太大,强行驱使,如同稚童舞巨锤,能让她听令片刻已是侥幸,想要如臂使指……难如登天。此次若非被那群野人逼到绝境,我是绝不会动用这催命符的……”
他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懊悔。
韩青了然,又想起那群诡异的野人,继续问道:“那伙野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他们施展的木系法术,还有那不怕尸毒的双尾蜥蜴,晚辈闻所未闻。”
李贡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知。这条路我并非常走,此次是受一位同门所托,顺路往南疆驱灵门的一处兽修外门送些东西,才会途经此地。没想到竟遇上这等邪门的事情。”
他反问道:“倒是韩小友,你为何会孤身出现在这南疆林海深处?”
韩青叹了口气,简略地将自己被魏延追杀,与师尊失散,在林莽中迷失方向逃亡两月余的经过说了一遍,隐去了部分细节,只道是遭遇强敌,被迫遁入山林。
李贡听完,面露恍然与同情,也解释道:“此地是我游尸门掌握的一条隐秘商道。我等宗门,不为大多数正道玄门所容,明面上的路线根本无法行走。故而每个游尸门弟子,都会暗中开拓、串联这等不为人知的路径,以求生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唏嘘一番,都觉此番相遇,实属机缘巧合,更是险死还生。
稍事休息,恢复了些许力气后,两人开始打扫战场。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扫的,河谷中如同修罗场,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内脏,血腥气冲天。
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去那些野人萨满的尸体附近搜寻,看看能否找到表明他们身份来历的线索。
韩青在一名被撕碎的萨满身边,踢开一块碎石,现了一枚沉甸甸的铁令牌。
他捡起来一看,这令牌的样式他竟觉得有些眼熟——与他当初在乱鸣洞,李贡给他的那枚作为信物的游尸门令牌,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手中这枚令牌上,刻着的并非游尸门的标识,而是一个笔力虬劲的古体“沈”字。
“李前辈,你看这个。”
韩青将令牌递给刚刚走过来的李贡。
李贡接过令牌,只瞥了一眼,脸上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甚至可以说是阴沉可怕!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沈”字,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白,眼神闪烁不定,仿佛看到了某种极其不愿见到的东西。
韩青敏锐地察觉到,李贡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极其不对劲,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忌惮,甚至……还有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
喜欢仙路虫尊请大家收藏:dududu仙路虫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这年冬末,温禾安失权被废,流放归墟。她出生天都顶级世家,也曾是言笑间搅动风云的人物,众人皆说,她这次身败名裂,名利皆失,全栽在一个情字上。温禾安早前与人成过一次婚,对方家世实力容貌皆在顶尖之列,声名赫赫,双方结契,是为家族间的强强结合,无关情爱。这段婚姻后来结束的也格外平静。真正令她意乱情迷的,是东州王庭留在天都的一名质子。他温柔清隽,静谧安宁,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笼络她的附庸,联合她的强劲对手,将致命的夺权证据甩在她身上,自己则借势青云直上,潇洒抽身。一切尘埃落定时,温禾安看着浪掀千里的归墟结界,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时值隆冬,岁暮天寒。温禾安包裹得严严实实,拎着药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发现屋外破天荒的守着两三名白衣画仙,垂眉顺目,无声对她颔首,熟悉得令人心惊。推门而进。看到了陆屿然。即便是在强者满地乱走的九重天天都,陆屿然的名字也如郢中白雪,独然出众。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帝嗣,百战榜巅峰所属,意气锋芒,无可阻挡,真正的无暇白璧,绝代天骄。今时今日,如果能在他身上挑出唯一的污点,那污点就是温禾安。作为昔日和温禾安强强联姻的前道侣。今日我来,是想问问。大雪天,陆屿然华裾鹤氅,立于破败窗前,侬艳的眉眼被雪色映得微恹,语调还和以前一样讨厌经此一事,能不能彻底治好你眼盲的毛病??能的话。他回眸,于十几步之外看她,冷淡霜意从懒散垂落的睫毛下溢出来要不要跟着我。杀回去。ahref...
如题所见,本文讲的就是谢一和王树民的人生,两个平凡人普通的一生。儿时王树民的一个恶作剧,间接导致了谢一母亲的去世。遭逢巨变的谢一封闭了自己,却又被诚心悔过热情阳光的王树民深深吸引。性格迥异的两人虽是聚少离多,彼此间的牵念挂却越来越深。兜兜转转,最终仍是选择了共度人生。作者以平实细腻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市井百姓的苦乐众生相。文中出场人物不多,无论是刻苦上进的谢一,随遇而安的王树民,还是泼辣的王母豁达的王父,每个人都是活灵活现,仿佛真实的生活在你我身边,可亲可感。文案先爱上的那个人会先输,谢一说,我活了二十八年,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暗恋是一种自毁,无望的暗恋又是什么呢?谢一小朋友趁着没人,不道德地把空空的易拉罐踢到天上无望的暗恋,比那帮人体炸弹的自杀性恐怖分子还有奉献精神,呸!王树民这个贱人,上赶着倒贴的时候他不要,等人家不把他当回事了,后悔了吧?该!友情客串的路人甲王树民小谢小谢,人这一辈子那么长,你横不能就这么一杠子把我横死了吧?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因为私人原因,我和‘此夜将笙’今天的的婚礼取消。余笙笙正坐在去演播厅的保姆车上,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愣住。她就是公告里的‘此夜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