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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监视我了,那就是重点!”
怪不得他一早就在家里等着,原来早就知道了。
阮瓷刚消下去的委屈变成了恼怒,还觉得难堪。
他一早就知道了,然后来看她笑话,肯定觉得她很可笑。
“我还没问你,这么重要的事情,谁都能知道,我不能?你把我当什么?!”
薄寅生现了,这家伙,平时要多乖有多乖,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偶尔做件事,说句话,能让人气死。
他今天就是专门等在家里,等她憋着嘴噙着眼泪委屈兮兮地跟他说:“我受欺负了。”
然后他再耐心安慰:“没事,老公给你解决。”
没成想,回来那是一句多话都不想说,跟她姐在那里巴巴地说着。
“你就是胡搅蛮缠,你明明知道的,要看我笑话!”阮瓷不回答,抬起头去看他。
还倔强的很,明明眼眶都是粉润润的,偏偏这把向来软的骨头,今天不服软了。
薄寅生气急反笑:“呵,我知道又怎样,你做什么我不知道?我不该知道吗,我真的是太惯着你了。”
说着,捏住她的下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而入。
阮瓷觉得自己口腔内的津液背一扫而空,肺里的空气都被汲取完。
她伸出手去推薄寅生,被他轻易地抓住两只手的手腕,摁在头顶的枕头上。
腿更是去踢他的腰侧,但被他顺势分开。
“唔唔”阮瓷事第一次真正被他这样一点余地都不留地压制。
他下手粗暴,身上的衣服片刻间就没块好料了。
阮瓷兀的生出一种荒谬和绝望来,她说不过,力气也比不过,就这么被他这样对待。
一颗一颗眼泪,顺着纤长的睫毛,微红的眼角流下来。
唇齿间是她一抽一抽的呜咽,像只雨天里被淋湿的小猫,叫也叫不出来,弱弱的。
薄寅生停下,双手捧住她的脸,重重叹一口气:“别哭,我没开始呢。”
阮瓷本来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而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所有的委屈都和薄寅生有关。
她也不打算哭的,可这会儿怎么也忍不住,眼泪断了线般往下掉:“你、你就会这样欺负我”
薄寅生不上不下的,她哭的也好看,也总喜欢在床上把她弄哭,脆弱的,好看的,可怜的,让人欲罢不能的。
他自认为已经克制很多了,不然她如何能够每天蹦蹦跳跳的,而不是还有力气在这里踢他的。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爱惜你还来不及,是那小子找死,我会处理,不就是等着你来跟我告状吗?你什么也不跟我说。”
阮瓷脑袋昏昏的,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从遇到他第一面到现在所有的不满积压,然后爆。
“我跟你说了又怎么样,你、你把我当成什么,我知道的你根本就是拿我玩乐,跟你身边其它女人一样的”她断断续续,声音小小的,却听的人心都揪起来了。
薄寅生去擦她的眼泪,被她侧到一边躲开。
“不是,我身边哪里有其它女人?我的裤腰带全虹市最紧的,只为你松,
我把你当成什么,当然是妻子,是老婆了
生怕你嫌我年纪大,我天天锻炼,天天洗澡。
再说了,我是个男人,老婆在身边,自然是想的,怎么扯到玩乐上面去了?”
阮瓷不说话,一哭就很难停下来,他说的也听不进去,他说的只是哄骗她没有经验,没有能力,只默默流泪。
薄寅生是第一次这么束手无策,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只好把她抱在怀里,靠在床头。
她小小一只,眼泪却烫人的很。
“别不理我,嗯?”
“你每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不管我想不想。”阮瓷窝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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