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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奖励（第1页）

下午两点半。钥匙响了。

跟之前几天一样的咔嗒声，我已经能分辨出她插钥匙的度和角度了。

门推开，冷空气灌进来，但比昨天少了。

雪停了之后出了太阳，一月底的阳光不暖，但不是阴天。

帆布鞋。踩塌鞋跟。一前一后歪在玄关地砖上。

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

不明显，但我耳朵这几天被她的脚步声训练过了，频率差了零点几秒我都听得出来。

她从玄关走到沙的这几步路里，步幅收小了一点，脚落地的方式也变了。

以前是脚跟先着地然后脚掌压下去，一个干净利落的蹬地动作。

现在脚落地的时候会顿一下，在控制重心不要太大幅度地移动。

她脱了羽绒服搭在沙扶手上。

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高领毛衣，跟前两天换了个颜色。

头梳过了，不像早上走的时候后脑勺翘着。

左边耳朵后面别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夹，把那缕总是挡脸的头别住了。

她走到冰箱前。

蹲下来拉开冰箱门。

蹲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了半拍，大腿微微分开了一点再往下蹲。

站在我这个角度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那个分腿蹲下去的幅度比她平时大了两三公分。

她把新买的食材往冰箱里塞一根白萝卜、一盒豆腐、一小袋虾仁、六个鸡蛋。

“早上我走了之后你吃过东西没有。”她蹲在冰箱前问。

“吃了。泡面。”

“又是泡面。”她关上冰箱门站起来。站起来的度也比平时慢了一拍。她用手撑了一下膝盖才站直了，扶着腰的位置转了一下身体。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的语气跟平时一样。

干净利落不多废话。

走到沙旁边坐下来的时候，她坐的方式也变了。

以前是直接往下一坐，现在是先用手扶着扶手，然后慢慢地把重心放下去。

屁股碰到沙垫的瞬间咬了一下嘴唇。

我从电脑前转过椅子看她。

她瞪了我一眼。“看什么。”

“你走路跟昨天不太一样。”

“废话。”

她翻了个白眼。

把脚收到沙上盘着坐。

盘腿的时候大腿内侧有一个微妙的迟疑，在避免某个角度的拉伸。

然后她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沙靠背坐好了，掏出手机开始翻。

安静了几分钟。

“对了。”她突然说。语气很随意。盯着手机屏幕，没抬头。“昨天没有流血。”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什么？”

“昨天晚上。没有出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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