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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第3页）

&esp;&esp;“在开口前，我劝你想好说辞，”芸司遥：“别把人当傻子。”

&esp;&esp;沈砚辞定定看了她片刻，忽然哈哈笑了起来，身体颤动，脖颈的匕首险而又险的蹭着他的皮肤。

&esp;&esp;“哈哈哈……你，你可真有意思。”

&esp;&esp;芸司遥紧握匕首的手丝毫未松。

&esp;&esp;夜色渐浓，参天古木的枝桠交错如鬼魅，将仅有的星月微光遮得严严实实。

&esp;&esp;沈砚辞耸耸肩，道：“好吧，既然你都猜出来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esp;&esp;他微微歪头，眼底笑意盈盈。

&esp;&esp;“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小金’。”

&esp;&esp;芸司遥心往下沉了沉，想起自己和小金在豢养室发生的种种。

&esp;&esp;……原来她也早就暴露了。

&esp;&esp;沈砚辞：“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esp;&esp;“直觉。”

&esp;&esp;沈砚辞明显愣了一下，“什么？”

&esp;&esp;“只是直觉而已。”芸司遥重复道，“没有什么确凿的破绽，也没有能确定的证据。”

&esp;&esp;她道：“真正让我确定的，是刚刚问你的时候。”

&esp;&esp;一瞬间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esp;&esp;沈砚辞听到“小金”二字时，下意识的反应不对。

&esp;&esp;这点就将他暴露了大半。

&esp;&esp;沈砚辞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原来是这样。”

&esp;&esp;他感受着刀刃的凉意，指尖轻轻覆上她持匕首的手背，“既然你都猜到了，就应该知道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esp;&esp;“现在，能把刀放下了吗？”

&esp;&esp;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22）

&esp;&esp;芸司遥的手纹丝不动，“你捏造一个这样的身份，就是为了骗我？”

&esp;&esp;沈砚辞笑眯眯道：“这怎么能叫骗？我只是觉得你很有意思，想多亲近亲近而已。”

&esp;&esp;芸司遥看着他。

&esp;&esp;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地下那间阴暗的铁笼里。

&esp;&esp;那时的沈砚辞，看她的眼神同看笼中其他物件没什么两样，冷淡又漠然，分明毫无兴趣。

&esp;&esp;‘小金’的出现，是在她进画室之后。

&esp;&esp;也就是说沈砚辞是在她进画室时就起了疑心。

&esp;&esp;沈砚辞：“要说骗，也应该是你骗了我。”

&esp;&esp;他缓缓将脖颈上的匕首推开，似笑非笑道：“我以为你和那些龙女一样，懵懂蠢笨，结果是我们所有人都想错了，你不仅会说，还生了颗玲珑心，真让人意外。”

&esp;&esp;芸司遥：“所以你是想来试探我？”

&esp;&esp;“试探是一方面，我很多疑的，总得多花点心思摸清底细。”沈砚辞笑意未减。

&esp;&esp;“你见过我的龙族形态，”他缓缓道：“每到月中，我便会不受控制地经历一次异变，化身成龙，经历痛苦。”

&esp;&esp;芸司遥并未过多意外，沈砚辞有龙族基因，也是她之前就猜测过的。

&esp;&esp;沈砚辞抬眼看向芸司遥，“南族基地里藏着的一件至宝——那东西能让龙族彻底化为人形，永绝异变之苦，世间仅此一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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