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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艾奥兰视线牢牢地钉在她脸上,道:“各区统一,我愿将权力与你共治。”
&esp;&esp;共治……
&esp;&esp;芸司遥没说话。
&esp;&esp;艾奥兰垂眸时额前碎发滑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
&esp;&esp;“共治是因为现在,他们还不熟悉你,等过个几年,或是几个月,我愿意让权。”
&esp;&esp;血猎盟今非昔比,他管辖的可不止是一个区,而是全区。
&esp;&esp;骤然出现一个完全陌生的新面孔,就算他能压下手底下的人,也压不住流言蜚语。
&esp;&esp;芸司遥自然知道。
&esp;&esp;她对当血猎盟盟主不感兴趣,但她想看艾奥兰能退让到哪一步。
&esp;&esp;芸司遥不急着走了,她弯下腰,手指从艾奥兰脖颈上的大动脉上轻划过。
&esp;&esp;艾奥兰瞳仁微微收缩。
&esp;&esp;芸司遥捧住他的脸颊,慢慢低着头。
&esp;&esp;“如果我现在就要血猎盟呢?”
&esp;&esp;芸司遥指尖涌起紫色的图腾符文。
&esp;&esp;那是结契的咒语,一旦他应允,则视为同意。
&esp;&esp;违背契约,将受万倍反噬。
&esp;&esp;也幸亏这不是个唯物主义的世界,芸司遥有的是办法让他履行自己说出来的话。
&esp;&esp;艾奥兰定定的看着她,脸颊两边的手掌冰凉柔软。
&esp;&esp;他其实很讨厌别人的触碰。
&esp;&esp;在他有记忆起,父母便亡故,对于触碰的记忆也因此戛然而止。
&esp;&esp;艾奥兰见过太多人性的贪欲,也见过太多悲苦。
&esp;&esp;云瑟拉是个完全利己的人,她活得肆意,自由,不喜欢拘束,但她也是个很有魅力,且鲜活的人。
&esp;&esp;她有着与时代不同的瑰艳,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用她毫不掩饰的冷傲,凉薄,引诱着他,连温润柔软的唇,也似蜜里藏锋。
&esp;&esp;要说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对云瑟拉有了别样的心思,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esp;&esp;一千个日夜的剜血之痛加深了他的痛苦。
&esp;&esp;艾奥兰不明白喜欢是什么,爱是什么,但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神,吸引他的视线。
&esp;&esp;……他厌恶出现在云瑟拉身边的所有人。
&esp;&esp;那份怪异陌生的情绪在心里不断撕扯、发酵,最终在云瑟拉死亡的那天,彻底膨胀崩裂。
&esp;&esp;他喜欢云瑟拉,他爱云瑟拉。
&esp;&esp;他不想放手,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失去。
&esp;&esp;艾奥兰那双向来沉静的碧绿眸子此刻翻涌着灼热的光,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我愿意给你,不管是血猎盟,还是其他的东西,只要我能给,都会给你。”
&esp;&esp;这种承诺可比一个血猎盟重多了。
&esp;&esp;芸司遥眯了眯眼。
&esp;&esp;指尖的紫色图腾微微亮起,变大,颜色也跟着加深。
&esp;&esp;契约成立。
&esp;&esp;“云瑟拉。”
&esp;&esp;艾奥兰偏头吻了吻芸司遥的手心。
&esp;&esp;“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esp;&esp;
&esp;&esp;一月后。
&esp;&esp;血猎盟共主的消息一经放出,引起轩然大波。
&esp;&esp;盟主一意孤行,毫无商榷的余地,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意已决”便不管手底下的人。
&esp;&esp;好在经过三年的调和,盟内的都知道艾奥兰的脾性,自我消化完毕,便开始暗戳戳打探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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