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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互相报备了周围的情况,沈妄把镜头对准了白砚,他正在给灌鸟的幼崽治疗。
&esp;&esp;雾榷挑了挑眉。
&esp;&esp;几分钟前,沈妄刚挣脱藤蔓,天上黯雨就落了下来。灌鸟们此时也顾不得他们,想带着唯一的幼崽去避雨。
&esp;&esp;但不知是被别的生物还是偷蛋贼所伤,那幼鸟卧着的地方一片血色,灌鸟夫妇想要挪动它却根本不敢动。但如果放任它长期暴露在黯雨下,最终只会变成一把白骨。
&esp;&esp;它们焦急的忍着雨淋的痛楚,展开翅膀替幼鸟挡雨,雨打的地方时间长了开始冒烟。
&esp;&esp;白砚在沈妄的帮助下,挣开藤蔓,瞧着这个场面有些不忍,“沈队,帮个忙?”
&esp;&esp;简单交代后,沈妄用玄水给他凝了一片避雨的顶,让他顶着去靠近幼鸟。
&esp;&esp;一开始那两句鸟警惕的吼着他,见他没有恶意的释放出治疗异能后才允许了他的靠近。
&esp;&esp;初步治疗下,幼鸟已经可以挪动。被灌鸟叼回了避雨的地方,白砚此时正在帮忙处理它身上的伤口。
&esp;&esp;“怎么光听我说,你那边……”沈妄犹豫了一下,顿了顿开口,“这是贺昭的终端?”
&esp;&esp;雾榷“嗯”了一声,将屏幕往旁边一歪。贺昭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给自己处理伤口,头都没抬一下。
&esp;&esp;“我们落在第二平原上了,但是离你们应该不远。”雾榷咬了咬牙,“我的终端掉进沼泽里了。”
&esp;&esp;沈妄微眨了下眼,“你给我回过一条信息。”
&esp;&esp;雾榷一怔,转过头狐疑的看了眼贺昭。
&esp;&esp;贺昭看着镜头里对他略带敌视的目光,说起谎来面不改色,“他恐高晕过去了,我帮他发了条消息。后面不小心弄丢了。”
&esp;&esp;雾榷瞧着沈妄蹙起的眉,安抚道,“事情有些复杂我后面慢慢告诉你。”
&esp;&esp;沈妄知他什么性子,这件事或许就此没了下文。他顾忌着二人还有那么一层渊源,内心有些不痛快,却也只是垂了眼,过了一会扬起一个笑来,“好,我在这边等你。”
&esp;&esp;视频结束,雾榷攥着终端陷入沉默。
&esp;&esp;“刚刚我们的交易,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他不是你的……”
&esp;&esp;贺昭回忆起他看见的肉麻备注,嫌弃的呵了一声。
&esp;&esp;雾榷将头发夹到耳后,神色如常,“太危险了,他还是不知道为好。”
&esp;&esp;贺昭讽刺他,“……看不出来,有一天你也会因为一个人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esp;&esp;印象里的雾榷对什么人和事都不在意,我行我素的也从来没有任何顾虑。
&esp;&esp;他曾经还羡慕过他,不受世事纷扰。
&esp;&esp;后来雾榷去了基地,他们就很久没再见过。
&esp;&esp;他还想开口挖苦他一声,雾榷回想起贺昭方才提到的人,剜了他一眼,“你这个对喜欢的人都不敢开口表白的蠢货,懂什么。”
&esp;&esp;“……”行。
&esp;&esp;另一边,雨停后灌鸟将所有人都放了,为了报答白砚他们,还特意邀请他们去自己的储备库里挑选东西。
&esp;&esp;灌鸟食素,洞里藏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植物。
&esp;&esp;它们叼着自认为最宝贵的食物献给过来,沈妄淡淡的摸了摸他们的尖喙。幼时跟过老默子在泽糜采摘稀有材料,认得出这里的东西如果带到黑市里,能卖出不菲的价格,不过眼下他们并不需要这些。
&esp;&esp;他随意地观赏着,却在成堆的植物中发现了扇形花骨朵的玉白植物,&ot;我可以看看那个吗?&ot;
&esp;&esp;灌鸟顺着他的目光,将那东西叼过来。
&esp;&esp;“这有啥用,像个白萝卜干似得。”谢三不屑一顾。
&esp;&esp;白砚比对着图鉴抬头,“沈队,是白玉藻。”但是解药制作主要是取得根部,这些都是被折成一半的。他举起来问道,“这种植物,你们知道哪里有生长吗?”
&esp;&esp;灌鸟相互看了一眼,示意他们趴到自己身上来。
&esp;&esp;长风起,灌鸟振翅高飞,冲着南边的方向前进,最终稳稳落在一片低洼地前。这里的地面满是被黯雨冲刷过的痕迹,坑洼处还积攒着雨水。
&esp;&esp;前方斜斜插着一块青黑色石碑,碑身爬满半枯的藤蔓,常年的风霜侵蚀让字迹有些模糊,却仍能清晰辨认出“栖霞”二字。
&esp;&esp;沈妄脚步一顿,目光落在石碑上,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些。他想起在补给站时,雾榷捧着那株白狸藻标本,眼睛微亮,说卖家提过栖霞洼地有活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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