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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时,地里的紫薯藤爬得满地都是,绿得能掐出汁来。宋亚轩蹲在藤架下摘嫩尖——这是她新学的吃法,说清炒最爽口。马嘉祺扛着锄头过来,看她指尖捏着嫩得亮的藤尖,忽然放下锄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竹篮递过去。
“刚摘的?”他问,目光扫过她沾着草叶的袖口。
“嗯,今晚炒一盘,”宋亚轩抬头,藤叶的影子落在她脸上,晃得人眼晕,“你尝尝?”
马嘉祺没说话,伸手替她摘掉梢缠着的藤蔓。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像被藤尖刺了下,两人都缩了缩。
远处传来贺峻霖的喊声:“亚轩姐!艺兴哥把浇水器弄反了,水管爆了——!”
宋亚轩腾地站起来,手里的藤尖撒了一地。马嘉祺先一步抓过她的手腕往边上躲,刚站定,就见一股水柱“哗”地从田埂那头喷过来,带着泥土溅了两人半裙。
“贺峻霖你赔我裙子!”宋亚轩跺脚时,忽然现马嘉祺挡在她身前,后背湿了一大片,像洇开的墨渍。她拽过他的胳膊往树荫下扯,“傻站着干嘛?会感冒的!”
马嘉祺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先捡藤尖,不然晚上没菜吃。”
“吃什么吃!”宋亚轩瞪他,却被他拉着蹲回原地。他的手掌带着锄柄磨出的糙意,攥得她手腕烫。
贺峻霖举着修好的浇水器跑过来,老远就喊:“亚轩姐!我帮你摘!”话没说完,脚下滑了个趔趄,手里的浇水器脱手飞出去,“噗通”砸进紫薯藤最密的地方。
“你——”宋亚轩刚要骂,突然被马嘉祺按住肩膀。他指了指藤叶晃动的地方,眼里闪着笑:“别骂,可能砸出个大紫薯。”
果然,扒开藤叶一看,浇水器正压着个拳头大的紫薯,紫得亮。贺峻霖拍着手笑:“运气!这叫‘天降紫薯’!”
宋亚轩没好气地敲他脑袋:“再捣乱就罚你吃三碗紫薯粥。”转头却把那紫薯塞进马嘉祺手里,声音软下来,“这个够甜,留着蒸来吃。”
马嘉祺掂了掂紫薯,表皮沾着湿润的泥土。他忽然凑近她耳边,热气扫过她耳廓:“晚上蒸紫薯时……多放个碗,我带了冰糖。”
宋亚轩的耳尖“腾”地红了,抓起一把藤尖往他身上扔,却被他伸手接住。藤尖的嫩汁蹭在他手背上,黏糊糊的,像她此刻的心跳。
夕阳把紫薯藤的影子拉得老长,缠缠绕绕地爬过两人的脚背。马嘉祺手里攥着那个“天降紫薯”,宋亚轩的竹篮里堆着嫩藤尖,贺峻霖在远处追着蝴蝶跑,张艺兴举着水管喊“该浇水了”——风里飘着泥土香,混着点说不清的甜,像在说:这夏天,长得正好呢。
夜幕降临,村子里升起袅袅炊烟。宋亚轩在厨房里忙碌着,马嘉祺不声不响地走进来,把冰糖递给她。他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熟练地处理紫薯和藤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甜和烟火气。
“我来帮你。”马嘉祺轻声说道,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菜。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电流般的感觉传遍全身,宋亚轩的脸又红了。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蒸紫薯散着诱人的香气,清炒藤尖翠绿爽口。他们坐在小院里,月光洒在身上,贺峻霖和张艺兴也凑过来,大家有说有笑地吃着饭。
饭后,马嘉祺和宋亚轩并肩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闪烁的星星。马嘉祺突然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亚轩,我好像喜欢上这个夏天,更喜欢在夏天里的你。”宋亚轩的心怦怦直跳,她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羞涩与欢喜,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这个夏天,因为彼此,变得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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