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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来的那天,公司上下都透着股“紫薯味的紧张”。宋亚轩抱着一摞设计稿站在会议室门口,手指把兔子吊坠攥得烫——稿子里的兔子ogo改了十二版,最后一版加了圈紫薯花环,是马嘉祺昨晚帮她画的。
“别抖,”马嘉祺从身后走来,手里拿着份合同,“王总看了样品,早就点头了,今天就是走个形式。”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她怀里的稿子,“我看过最后一版,比之前的灵动多了。”
会议室里,王总果然对设计稿赞不绝口,指着兔子耳朵上的紫薯花环笑:“这细节好,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对了,小马总,你们那个无糖紫薯干,我母亲特别喜欢,能不能多订点?”
“没问题,”马嘉祺示意张真源记下来,“让基地单独烤一批,包装用宋亚轩设计的兔子罐。”
宋亚轩的脸“腾”地红了,王总却看得通透,打趣道:“看来你们这‘紫薯cp’是分不开了。对了,文化节的事,我已经跟主办方打过招呼,你们俩得一起上台言。”
“上台言?”宋亚轩差点把稿子掉在地上,“我、我不行……”
“有我在。”马嘉祺的声音轻轻落在耳边,像片羽毛拂过心尖,“就说说你做紫薯甜品的心得,不难。”
散会后,贺峻霖举着相机追过来:“轩轩姐,王总说的‘紫薯cp’是认真的吗?我要写进公司月报里!”
“写你的月报去!”宋亚轩作势要打他,却被严浩翔拦住——他手里拿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是马嘉祺让助理订的,说是文化节言时穿。
“马总眼光不错啊,”严浩翔吹了声口哨,“这颜色衬你。”
宋亚轩捏着连衣裙的衣角,心里像揣了颗融化的紫薯糖,甜得黏。她转头去找马嘉祺,见他正站在窗边打电话,阳光落在他侧脸,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鼻梁上,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在看什么?”他挂了电话,转身朝她走来。
“没、没什么,”她赶紧低下头,“在想文化节要说什么。”
“很简单,”他递给她一杯紫薯汁,“就说‘因为有人陪着,所以再普通的紫薯,也能做出甜甜的味道’。”
宋亚轩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烫得赶紧缩回手,却把这句话悄悄记在了心里。
文化节那天,阳光正好。宋亚轩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手心直冒汗。马嘉祺站在她身边,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别怕,看我。”
他的目光像温煦的风,吹散了她所有的紧张。她深吸一口气,笑着开口:“大家好,我是宋亚轩。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不是什么复杂的配方,而是……”她顿了顿,看向身边的人,“而是一群人陪着你,把普通的紫薯,做成全世界最甜的甜品的故事。”
台下响起掌声时,马嘉祺的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他接过话筒,声音清晰而笃定:“而这个故事,还在继续。”
活动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在洒满阳光的路上。宋亚轩忽然停下来,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
盒子里是枚紫薯形状的胸针,用树脂做的,里面嵌着片干枯的紫薯花瓣——是月日那天她摘的那片。“我自己做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不算好看……”
“很好看。”马嘉祺立刻别在西装上,低头时,胸针的紫色和她裙子的颜色正好呼应,“以后开会就戴着。”
远处传来孙悟空他们的笑闹声,贺峻霖举着相机跑来,喊着“要拍cp合照”。宋亚轩刚想躲,却被马嘉祺轻轻按住肩膀。
“笑一个,”他说,眼底的光比阳光还亮,“我们的故事,得留张照片当纪念。”
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宋亚轩看着他胸前的紫薯胸针,忽然觉得,这场从紫薯糯米丸开始的乌龙,早已酿成了最甜的缘分。而这缘分,会像紫薯藤一样,爬满往后的每个日子,开花,结果,甜得没完没了。
至于那本记录着无数配方的笔记本,最后一页画着两只手,一只捏着紫薯干,一只握着月饼,旁边写着:“故事还长,慢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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