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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等、等等”
&esp;&esp;程棋气喘吁吁地推开谢知:“你、你什么时候瞒着我去训练的?”
&esp;&esp;不是说好了我给你当教练吗!
&esp;&esp;谢知从上到下一点点吻着她,轻啄慢咬,带着隐约的暗示与捉弄:“训练很久了,你不是一直在敦促我注意身体吗?”
&esp;&esp;“我、我那是因为想给你当、当教——哈”
&esp;&esp;却有温热的吻一连串地印下,打断要出口的困惑与辩解。
&esp;&esp;“这种时候就不必要纠结了吧?”谢知含笑,“小行,接吻要专心。”
&esp;&esp;
&esp;&esp;洗漱完后换了套家居服,程棋伸了伸腰歪倒在沙发上,沉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于是谢知一回来,就看到程棋用一种幽幽的目光注视着她。
&esp;&esp;“怎么这么看着我?”
&esp;&esp;“我还给你专程制定了身体恢复计划——是不是用不上了?”
&esp;&esp;谢知失笑:“现在也不晚呀程教练。”
&esp;&esp;程棋哼一声:“我觉得你不需要了。”
&esp;&esp;“离赶上你还有点差距,”谢知在她旁边坐下,喂了程棋一口水果,“你以为我现在还能和你对打么?”
&esp;&esp;程棋嚼了一会儿,很高冷地略一点头,表示此事可以再议。
&esp;&esp;胡闹一通已经下午三点,天川悠加班加点将整理好的全息游戏资料发了过来,程棋顿觉十分惭愧,面色严肃地和谢知共享最新研究成果。
&esp;&esp;“所以,也许白听弦真的再等一个人数上的契机。”
&esp;&esp;闸口一旦放开就无法停下,一如精神茧的传播开启就无法终止。
&esp;&esp;这场游戏,到底卷进去多少人才算够呢?
&esp;&esp;程棋却忽然想到了什么:“通天塔目前感染精神茧的人数有多少?十分之一?七分之一?”
&esp;&esp;“八分之一,”谢知慢慢道,“平均每八个人中有一个人感染了精神茧。”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件事。
&esp;&esp;如果白听弦专心致志地进行对于精神茧的意志与实验,专心致志地等待一个复制通天塔精神茧病毒的机会,那么八分之一的人数,也许就是那条她等待的临界线。
&esp;&esp;程棋顿了顿:“但复刻病毒总需要载体无论是q还是她,应该都很需要初始精神茧吧?”
&esp;&esp;谢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斩钉截铁:“你想都别想!”
&esp;&esp;“但没什么比这更快了吧?如果q和白听弦的确共生,那么她们的状态无法持续太久,在精神茧面前,八分之一并不是非要不可。”
&esp;&esp;谢知依旧没说话,紧紧地抿着唇,像是努力搜寻可以反驳的语句。
&esp;&esp;程棋看她这样就笑了:“我还没说完呢。”
&esp;&esp;“你说。”
&esp;&esp;“实验场被捣毁了,所以没了可以参考的病毒,纵然有初始精神茧和可传播病毒的宿主,白听弦的计划也不能得逞。”
&esp;&esp;“你的意思是”
&esp;&esp;程棋坦然:“你说,还有哪个地方,比反叛军临时医院的患者人数更多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螳螂捕蝉
&esp;&esp;螳螂捕蝉[]
&esp;&esp;傍晚,九点二十分
&esp;&esp;这是通天塔一天最繁忙的时段,夜晚的大幕缓缓拉开,跌宕起伏的故事将轮番上演,灯红酒绿的a区碰撞出虚情假意的举杯声,b区则装满结束工作后疲惫不堪的灵魂,濒临警戒线的c区游荡着茫然的生物,而在遥远的d区,有人则凝视着装满某个希望的培养箱。
&esp;&esp;一切都无声又沉默,塔永远屹立,一千六百米的高度永远不可跨越。
&esp;&esp;“四月十五日最新消息,白听弦不知所终,白家资产疯狂亏空中”
&esp;&esp;“全息游戏在线人数过多,阿尔法实验室研究员称达到负荷上线,建议减少使用。”
&esp;&esp;“疑似受游戏影响,通天塔精神茧患者数量迎来上升”
&esp;&esp;通天塔已经没有喇叭了,更隐蔽的发声方式令新闻报道无孔不入,将信息送至每一处小巷。
&esp;&esp;有人就在这深暗的小巷中游走,声量被压得很低,却依旧能听出来是在吵架,但问题是她明明只有一个人。
&esp;&esp;“初始精神茧是力量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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