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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esp;&esp;如果有警局玩家能多看两眼通缉榜，就会发现眼前这张脸的主人赏金高达三百万信用点，而罪名则是叛逃与杀人。

&esp;&esp;据说天川悠当年炸了天川家一所追赶“天行者芯片”的实验室，躲在大楼裏足足三天三夜，没人想象这个树懒一样的女人是怎么潜在大楼中徒手拧下十七名奉命杀手的头颅，更没人知道她为何能在法庭上冲破电子锁，从一千五百米的高度一跃而下从此了无踪影。

&esp;&esp;长着张人畜无害脸的天川悠懒洋洋：“你终于想起我啦？”

&esp;&esp;程棋却马上关了自己这边的摄像头：“找你有事。”

&esp;&esp;对方迷茫：“有事你说呗你关摄像头干什么，不让我看你——金屋藏娇？”

&esp;&esp;“”

&esp;&esp;“我￥&！”

&esp;&esp;天川悠拍案而从轮椅起——这厮坐轮椅纯粹是懒，满脸不可思议：“真有啊，难道你跟闻鹤搞在一起了？？？那程——”

&esp;&esp;“瞎想，现在不方便而已。”

&esp;&esp;“我说呢，你俩应该不可能，”看黄色废料看坏脑子的天川悠坐回去喃喃自语，“况且你要跟闻鹤在一块那不就背德乱伦了，简直是现实版的嫂子开门我是我姐——哎不对她应该还没得逞吧”

&esp;&esp;“什么背德乱伦？”

&esp;&esp;天真无邪的小白狼犬好奇发问：“你说什么？”

&esp;&esp;联想到程棋和某位的关系，天川悠打了个哈哈没说话：“没事儿没事儿，最近生意忙而已，你说。”

&esp;&esp;程棋却顿了顿：“生意忙？”

&esp;&esp;“嗯呢，yz-636号药效出乎所料，对【精神茧】的治疗效果不错，最近我们都赶工捏。”

&esp;&esp;天川悠转了转笔超安逸：“前几天刚有大人物下了一笔订单，估计那群财阀想不到有一天要靠z区的人活着——话说需不需要给你送两瓶啊，我看新闻你这几天使用过意志，精神状态还好吗？”

&esp;&esp;“还好。”

&esp;&esp;程棋想起那通没回的短信，隐约知道她约见面是为了什么。

&esp;&esp;不再多想，程棋把真实目的抛出来：“我是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esp;&esp;天川悠叛逃家族前算技术工种，后来靠这门手艺当雇佣兵接活。程棋跟她是偶然认识，之后机缘巧合下介绍天川悠去了z区的某个民间研发所。

&esp;&esp;搜寻某个人的信息对天川悠不在话下，谁知这人闻言就撇嘴：“找谁啊，先说好了，k51这个人我是一点也摸不到，量子加密传输暂无解法，上次拿你的通讯器回溯都一无所获。”

&esp;&esp;“不是她。”

&esp;&esp;“那是谁？”

&esp;&esp;“赫尔加·塞尔伯特。”

&esp;&esp;天川悠沉默了。

&esp;&esp;程棋皱眉：“这个人也不行吗？”

&esp;&esp;“不是，”半晌，天川悠才慢慢开口，她神色有点凝重，“是这个人名，我恰好刚遇到。”

&esp;&esp;“前几天那个找我买yz-636的大人物，就是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精神茧房

&esp;&esp;精神茧房

&esp;&esp;yz-636是抑制【精神茧】的特效药，而精神茧则是使用意志的后遗症，这个词彙对通天塔的普罗大众来说略显陌生，但如果把它换成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大概闻者就会哦呦一声说原来如此了。

&esp;&esp;比如，赛博精神病。

&esp;&esp;赛博精神病正式登录人们的视线，是在十六年前。广义上，它指在虚拟现实计算机系统等高度互动的环境中，个体因信息过载导致一系列心理和行为异常的症状。

&esp;&esp;暴力倾向、情绪失控、混淆自我底层居民的得病率极高，所以也难怪某位玩家会哭诉邻居玩游戏玩魔怔了要无差别杀戮——其实就是病发。

&esp;&esp;天川悠她们研究了这东西很久才发现一点端倪。她们在患者大脑的前额叶皮层处发现了一种微物质，能直接阻止神经元内部信号传递——从而影响人类的认知和情绪调节功能，可以让前一秒还哼歌煮饭的正常人下一秒就饮弹自杀。

&esp;&esp;而这种微物质，就是【精神茧】。

&esp;&esp;意志听起来和这东西没有任何关系，但研究员发现，使用意志与沉溺虚拟网络都会使得精神茧浓度增强，进而导致人类精神溃散。

&esp;&esp;所以八野田村真是一无所知，拥有意志不是进化反而是倒退，如果说赛博精神病是科技为人类设置的陷阱，那么意志就是上帝对世界许下的诅咒。

&esp;&esp;但精神茧和意志与赛博精神病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关系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天川悠补充道：“她开的条件非常丰厚，承诺会帮研究所配备资源来驱赶z区流浪者——你走之后那群人不安分到想多次闯入d区，由此的确可以看出她的诚意。”

&esp;&esp;程棋在原地沉默两秒，只能初步判断：“所以赫尔加也有意志且深受其困扰？”

&esp;&esp;“怎么不猜她也沉溺虚拟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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