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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平常触手可得的东西,现在却觉得高不可攀,不是东西变了,而是她感觉自己拖了后腿,不配。
“来,喝水。”
“谢谢小兰。”
“谢谢,小兰。”
“萍萍,你小姑子真好。小兰,赶紧过来,坐着我们一起聊天。”
几个人都说谢谢,马娟,突然出了这么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着她。
“娟儿,是不是胡湘湘欺负你啦,我就说你不要那么软弱,虽然是一家人,但是你没有理由,无条件用你的嫁妆,用你的私房钱去贴补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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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父母的责任,不是你的责任。
在我们家,所以事情都是成泽禹做,但钱必须交到我这里,财政大权是我的,这样我才会安心。”
厉萍萍始终相信,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所以这话说的霸道又炫耀,好像在诉说自己的美满生活,但是每一句在马娟听来,都是笑话她似的。
“是啊,马娟姐,我嫂子管家,对我可好了,不仅给我买新衣服买橡皮筋,还给我买好吃的,比奶奶和哥哥好。
我最喜欢的就是我嫂子,一辈子都不想和我嫂子分开。”成泽兰一说起新嫂子,炫耀的语气,拦的拦不住。
厉萍萍满是自豪,一副我最好的模样,让王盼盼笑死。
“小兰,那你哥哥呢?你不喜欢他吗?”
“哼,不喜欢,我想陪嫂子睡,我哥他天天撵我,我现在最讨厌他了。”小模样,还挺傲娇的,反正一副厉萍萍粉丝的模样。
“好了好了,别夸我了,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你去找找奶奶,让她赶紧回家吃饭。”
“好,嫂子。”
看着她们一家人其乐融融,马娟终于开口:“萍萍,你觉得这姑嫂关系该怎么做?我不管怎么对胡湘湘,她总是对我有意见,阿深让我包容一下,说她是妹妹,自幼体弱多病。
好多事情我只能忍着做了,但是我心里不爽,我不是爱偷懒,只是感觉实在看不过去,只能自己捡着做。”
“娟儿,那个胡湘湘果然旧病复,她那样就是装的,就是懒,我都不知道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了那样的男人,嫁去那样的家,简直就是瞎了眼。
我听人说,不少男人心中算计女人的嫁妆,你可要把钱好好保管好,这才是我们女人的立身之本。
有了钱,其余的无关紧要。要是没有钱,可怎么过呀?你要是再生个孩子,那孩子怎么办?
男人可不会同情你,毕竟他没体验过那种身子之痛,只会觉得你矫情。”
厉萍萍心里是同情的,但是只能劝她拿住财政大权,没有爱,有钱也够了。
“是嘛,有钱就够了。”
马娟想起自己的存款,心有余悸,幸好上次有王盼盼的帮忙,不然那些钱她都存不下来,现在有oo块,没人知道她放在哪里。
何况,家里还不知道她结婚这件事情。要是一生气断了她的财路,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这时,她真的醒悟了。
“娟儿,萍萍说得对,你可别眼瞎,那些人就是装的。
不然,你就试试,你看你不做饭,他要不要吃?
至于别人指责你,那你可以反击回去。谁都是妈生父母养的,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你别怕我们就在你隔壁,他要是敢打,或者骂你,你吼一声,我就来。”
在一旁的文艺听得牙痒痒,要是人在场一口咬死。
胡润深,人面兽心的畜生,果然不是好东西,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这是要找一个保姆。不仅照顾他这个大男人,还得照顾一个家,还得照顾她体弱多病的妹妹,凭什么?
看来,得找机会,在村里说道说道。
要是别人天天说胡湘湘好吃懒做,牙尖嘴利,贪懒馋,她就不信,她胡湘湘还能整天潇洒,指挥别人?
“娟姐,你可别被骗,胡湘湘,我以前碰到过她,摸摸脉,她身体没有大问题。
做些小事是无关紧要的,只是重活是做不了,毕竟她天天躺着体虚,但是锻炼锻炼也可以。
所以,你就做自己的事情。其他的少管,要是你不管,我就不信他能一套衣服穿一年。”
王盼盼恨不得打死她,给胡湘湘套一个麻袋。
马娟好像听进去了,好像又在思考,最后也没有说出她怀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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