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门沉重合拢,将紫宸殿内令人窒息的威压与血腥气隔绝其后。
甫一踏出殿外,先前几乎瘫软的太医们瞬间还了魂,虽腿脚仍有些软,却争先恐后地围拢到楚斯年身边。
“楚医师真乃神人也!”
“今日若非楚医师,我等皆成刀下冤魂矣!”
“陛下慧眼识珠,楚医师前途不可限量!”
阿谀奉承之声顿时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巴结。
谁不知晓这位年轻医师虽无官身,却已得了暴君青眼,专司那要命的头疾。
陛下性情酷烈赏罚却分明,对待有功之臣从不吝啬。
此刻不结交更待何时?
更有几位心思活络资历较老的太医,如院判李太医挤上前来,脸上堆满看似关切的笑意,话语却暗藏机锋:
“楚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奇术,不知师承何方高人?这香膏配方想必精妙绝伦,不知用了哪些珍稀药材?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学习一二。”
“是啊,陛下头疾复杂,楚小友日后若需帮手,或可与我等参详参详,集思广益嘛。”
他们目光灼灼,试图从楚斯年平静无波的脸上窥探出一丝秘密。
宫中生存,一技之长便是立身之本,若能探得这奇香配方的一鳞半爪,便是天大的机缘。
楚斯年粉白长在廊下微风中轻拂,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易于引人好感的清浅神情,应对却滴水不漏,言辞谦逊而疏离:
“诸位前辈谬赞了。斯年不过是偶得偏方,侥幸奏效,实在不敢居功。至于配方,秘术不便外传,还望诸位前辈海涵。”
“陛下之疾,斯年自当尽心,若有疑难,定会向前辈们请教。”
他语气温和,态度恭谨,将一切试探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他心知肚明,“幻梦昙”绝非此世间应有之物,香膏的真正效用更是经不起深究。
眼前这些太医或许治不好谢应危的顽疾,但无一不是人精,医术见识皆是当世顶尖。
若让他们察觉香膏中那丝异常的麻痹之气,或是长期使用可能埋下的隐患,顷刻间便是灭顶之灾。
楚斯年现在要做的便是牢牢守住这个秘密,利用这暂时的成功,在谢应危身边站稳脚跟。
至于这些试探与奉承,不过是这深宫之中必须面对的寻常风景罢了。
他微微颔,在一众或真或假的笑脸中缓步离去,青衫背影在朱红宫墙下显得格外清瘦,却也格外坚定。
……
谢应危既觉那香膏有效,行事便一如既往地独断。
他大手一挥,便指了离紫宸殿不远的一处宫苑名为凝香殿,赐给楚斯年居住。
这旨意下来,连传旨的内侍高福脸上都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
凝香殿位于后宫范畴,历来是妃嫔居所。
陛下不近女色,后宫形同虚设,各殿宇空置已久,如今却让一个男子还是个医师入住,着实有些不合礼制,透着古怪。
楚斯年接旨时,心下亦觉几分荒谬。
若在他前世所知的任何一个朝代,君王将一名无官无职的年轻男子安置于后宫,恐怕言官的谏疏早已如雪片般飞来,斥其“荒诞不经”,“有违祖制”,“陛下当以皇嗣为重”云云。
但在这大启朝在谢应危的统治下,想来那些敢于直言“不合规矩”的臣子早已成了刀下亡魂,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绝对的权力面前,礼法不过是虚设。
于是,楚斯年便成了谢应危登基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入住后宫之人。
赏赐随之如流水般送入凝香殿,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前来伺候的太监宫女们言语间更是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谄媚,贺喜的话听着恍惚间竟像是在恭贺一位新得圣宠的“小主”。
“恭喜楚医师,陛下如此恩赏,真是天大的福气!”
“楚医师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奴才,定当尽心伺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