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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祁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行,那先去安全地。”
&esp;&esp;“等等。”牧三七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去安全地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可以做。”
&esp;&esp;祁墨转过头,对上牧三七的眼睛。
&esp;&esp;……
&esp;&esp;半个小时后,几人终于到达了安全地所在的楼层。
&esp;&esp;在走廊的尽头,一扇银白色的金属门紧闭着。门上有个绿色的标识——安全地。
&esp;&esp;前方,一个稍显狼狈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往前走着,他的左手不见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伤口,滴滴答答的血淋下来。
&esp;&esp;“万俟季。”
&esp;&esp;祁墨抬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esp;&esp;“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
&esp;&esp;万俟季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esp;&esp;他脸上带着笑意:“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效率真高。”
&esp;&esp;陈风启赤红着眼睛就要冲过去,却被欧雪死死拉住。
&esp;&esp;万俟季微微歪头,问道:“怎么样,喜欢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吗?”
&esp;&esp;陈风启眼睛顿时更加赤红,欧雪死死拦住他,语气急促:“别冲动!他在故意刺激你。”
&esp;&esp;万俟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他的目光落在祁墨握枪的手上,笑容更深了几分:“你杀了我,你也会死。游戏的规则你应该很清楚。”
&esp;&esp;“那要不要赌一赌。”祁墨的声音冰冷,“看我在不在乎规则?”
&esp;&esp;万俟季哈哈大笑起来:“牧浔当初可没有说你是一个疯子。”他笑容一收,眼神变得锐利:“不过……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那你在不在乎他的命呢?”
&esp;&esp;他打了个响指。
&esp;&esp;走廊侧面的一扇玻璃墙后,灯光骤然亮起。
&esp;&esp;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
&esp;&esp;一张蓝色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男人。那张脸和牧三七一模一样,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就像精致的蜡像。他的手臂上插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注入静脉。
&esp;&esp;而在那些液体里,黑色的东西在缓缓蠕动,像活着的寄生虫。
&esp;&esp;“我知道你们想找他的身体。”万俟季悠闲地说,脸上的笑容带着恶意,“现在不用麻烦了。看,我已经很贴心地帮你们把他带过来了。”
&esp;&esp;
&esp;&esp;万俟季看向那个输液袋,袋中透明的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那种平静里藏着某种病态的执拗。
&esp;&esp;“这袋液体输完,牧浔就会死。”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现在需要做出选择,究竟是要牧浔的身体,还是要进入安全地。”
&esp;&esp;短暂的寂静。
&esp;&esp;祁墨忽然道:“不如你也做个选择,是要你的身体,还是进入安全地。”
&esp;&esp;欧雪和陈风启将万俟季的身体从拐角处拖出来,他的身体像是睡着般,模样是不同于眼前清瘦模样的高挺儒雅。
&esp;&esp;陈风启将刀子抵在万俟季身体的脖颈上:“你会怎么选?”
&esp;&esp;万俟季眯起眼睛看着他:“你们居然找到了我的身体,倒是小瞧你们了。”
&esp;&esp;随后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决绝:“先不说你们有没有能力动我的身体,就算是能毁掉我的身体,我也早就不在乎我活不活了。就算是死,我今天也要进去。”
&esp;&esp;陈风启身体一僵,他们确实无法伤害万俟季的身体。
&esp;&esp;不知道万俟季对自己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他们无论用什么办法,万俟季的身体始终完好无损。
&esp;&esp;陈风启咬牙切齿瞪着他。
&esp;&esp;万俟季忽然将目光转向欧雪,叫了一声欧雪的名字。
&esp;&esp;“欧雪。”
&esp;&esp;他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不如你来帮我吧,只要你帮我,我就帮你完成你的心愿如何。”
&esp;&esp;欧雪抬起眼看他,眼神复杂,没有说话。
&esp;&esp;万俟季似乎笃定她会动摇,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找到你的女儿。但这件事不一定要用心愿解决。只要我完成心愿回到现实世界,我就能动用我所有的势力帮你寻找。你应该清楚,我的资源、人脉、能量,比你们任何人都多得多。”
&esp;&esp;欧雪依旧沉默着,睫毛微微颤动。
&esp;&esp;陈风启担心地看向她,手指在不自觉地蜷缩。他太了解失去孩子的痛苦对一个母亲意味着什么,害怕她会被这诱惑击垮防线。
&esp;&esp;谁知欧雪开口道:“我一直很害怕你。”
&esp;&esp;万俟季微怔。
&esp;&esp;“那时候你还没有撕开伪装,但可能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欧雪平静地说,“我一直觉得你看上去温和,但实际上很危险。你的眼里始终对我们隔着一层,从来没有真正把我们当成同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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