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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三七丢开尸体,湛蓝的眸子里闪过焦躁和疯狂。他像一头困兽般在花园里搜寻,眼睛血红,呼吸急促。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esp;&esp;如果祁墨出事……
&esp;&esp;他会把这个副本里的所有东西都撕碎。
&esp;&esp;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杀意的时候,他突然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小女孩。
&esp;&esp;不是屋子里那个拼凑而成的怪物,而是平常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她穿着干净的白裙子,抱着洋娃娃,安静地站在月光下,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esp;&esp;她缓缓抬起手,指向花园深处的一个角落。
&esp;&esp;牧三七瞬间冲了过去。
&esp;&esp;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后,他终于找到了祁墨。
&esp;&esp;青年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青,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月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沈艾木就坐在旁边,虚弱地靠着树干,手里还握着一根树枝,显然是想要保护祁墨。
&esp;&esp;听到脚步声,沈艾木猛地抬起头,警惕地举起树枝,声音虚弱但坚定:“别过来!”
&esp;&esp;牧三七停下脚步,声音低沉:“是我。”
&esp;&esp;沈艾木愣住了:“什么?你是谁?!”
&esp;&esp;牧三七没有废话,只是低头,用修长的手指拨开衬衫领口,露出脖子上那个眼熟的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金属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esp;&esp;沈艾木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草……三七?!”
&esp;&esp;“别废话。”牧三七打断他,将保温杯塞进沈艾木手里,“喝掉。”
&esp;&esp;“这是什么?”沈艾木迟疑着接过杯子,却没敢喝。
&esp;&esp;“肉汤。”牧三七简短地说,湛蓝的眸子盯着他,“体内的藤蔓需要养分,否则会反噬宿主,虽然这汤不好,但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esp;&esp;沈艾木犹豫了一秒,还是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下去。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诡异的腥味,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esp;&esp;牧三七的手指轻轻抚过祁墨的脸颊,那张苍白的脸让他心脏一阵阵抽痛。他打开保温杯,试图喂祁墨喝汤,可人已经完全昏迷,根本喝不进去。汤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esp;&esp;牧三七眉头紧皱,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esp;&esp;他看着怀里的人,喉结滚动,最终做出了决定。
&esp;&esp;他仰头喝了一口汤,然后俯下身,用手指撬开祁墨的唇。
&esp;&esp;唇瓣相贴的瞬间,牧三七的身体僵硬了。
&esp;&esp;温热的触感,柔软的触感,还有祁墨身上那股雪松木的清冽气息。这些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他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esp;&esp;他克制地将汤渡过去,舌尖不小心碰到了祁墨的温热,柔软,带着甜味。他能感受到祁墨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能感受到两人交缠的气息,能感受到祁墨的唇在自己唇下微微颤动。
&esp;&esp;直到感觉祁墨吞咽完毕,他这才离开他的唇。
&esp;&esp;一根银色的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esp;&esp;沈艾木恢复了一些力气,扶了扶眼镜语气惶恐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里全都变成黑白的了,还有你怎么突然变成人了?”
&esp;&esp;牧三七抱着祁墨,长话短说道:“我们都想岔了,女主人才是副本里的姐姐。她因为扭曲的情感,杀死了女主人一家,自己则假装成女主人的身份。至于变成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esp;&esp;“那我们……”沈艾木声音迟疑。
&esp;&esp;牧三七正要开口,一股剧痛猛地从胸口炸开!
&esp;&esp;低头,一把锈迹斑斑的刀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膛,刀尖从前胸穿出,鲜血顺着刀刃滴落,溅在祁墨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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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两章合并成一张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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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身后出现的是小胡子。
&esp;&esp;他半边身子已经异化成恶心的绿色肉瘤,密密麻麻堆叠在皮肤下,像无数脓包挤压在一起。最可怖的是那双眼睛,眼眶里爆出绿色的扭曲触手,如同活物般不停蠕动。
&esp;&esp;牧三七拔出身体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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