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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三七已经快要疯了!
&esp;&esp;它拼命撞击着镜面,镜面上已经出现斑驳的血迹,哈士奇干净的毛发上也沾染了血,但它仍像不知道痛似的,拼命撞击着!
&esp;&esp;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和疯狂。
&esp;&esp;“砰!”
&esp;&esp;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
&esp;&esp;牧三七倒在地上,良久无法起来,身体剧烈颤抖着。它张开嘴,咳出了两口血,染红了地面的瓷砖。
&esp;&esp;它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摇摇晃晃地重新站起来。
&esp;&esp;它踉跄着后退几步,然后——
&esp;&esp;带着不死不休的气势,猛地朝着镜子冲过去!
&esp;&esp;“咔擦——”
&esp;&esp;比牧三七撞击更快一步的,是一条黑色的长鞭!
&esp;&esp;那条鞭子像活物一般,突然从牧三七上方的虚空中出现,凌空一甩,带着破空的呼啸声,重重甩在镜面上!
&esp;&esp;镜子顿时出现一道深深裂痕,随即四分五裂,碎成一地!
&esp;&esp;在进入镜子空间的瞬间,哈士奇的身形在空中急速延展、变化。
&esp;&esp;下一刻,一个修长的身影穿过破碎的镜面,稳稳落地。
&esp;&esp;黑衣,黑裤,黑色长鞭在他手中轻轻摆动,发出危险的破风声。
&esp;&esp;男人缓缓抬起头。
&esp;&esp;那双眼睛——
&esp;&esp;依旧是那抹湛蓝色,却褪去了兽类的纯粹,多了人类的凌厉。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像西伯利亚的冰湖,冰冷、嗜血,又致命的美。
&esp;&esp;
&esp;&esp;镜内,小胡子眼中的贪婪越来越赤裸。
&esp;&esp;他盯着倒在地上的祁墨,药粉的作用已经开始显现。青年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那张因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在小胡子眼中却成了别样的诱惑。
&esp;&esp;“祁墨!”
&esp;&esp;沈艾木强撑着站起来,踉跄着冲向小胡子。他身上的伤口在剧烈拉扯下再次崩裂,鲜血晕染开来,浸透了半边衣襟。
&esp;&esp;“不自量力。”
&esp;&esp;小胡子冷笑一声,侧身一脚正中沈艾木腹部。
&esp;&esp;沈艾木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脑重重撞在镜面上。镜子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顺着镜面无力滑落,彻底失去了意识。
&esp;&esp;药效已经蔓延全身。
&esp;&esp;祁墨只感觉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意,像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esp;&esp;“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小胡子慢慢走向祁墨,眼神愈发放肆,“一会儿你就顾不上了。”
&esp;&esp;他蹲下身,伸手去扯祁墨的衣襟。
&esp;&esp;祁墨咬紧牙关,眼中闪过疯狂的狠厉。手指摸索到旁边的碎玻璃片,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攥住,那锋利的边缘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esp;&esp;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这个畜生一起下地狱!
&esp;&esp;然而——
&esp;&esp;“啪!”
&esp;&esp;一声脆响。
&esp;&esp;就在小胡子的手即将触碰到祁墨衣襟的瞬间,一条黑色长鞭如灵蛇般从虚空中射出,精准地缠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什么——”
&esp;&esp;小胡子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拽飞!
&esp;&esp;“砰!!!”
&esp;&esp;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砸在镜面上,镜子应声碎裂,无数碎片如雨般坠落。
&esp;&esp;祁墨意识模糊地睁开眼,视线里,一双修长笔挺的腿缓缓出现在视野中。
&esp;&esp;黑色长裤包裹着完美的腿部线条,往上是同样黑色的衬衫,衣袖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黑色的长鞭在他手中轻轻摆动,发出危险的破风声。
&esp;&esp;小胡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骂骂咧咧道:“哪来的混蛋敢打扰你爷爷我——”
&esp;&esp;话音戛然而止。
&esp;&esp;在看清来人的脸后,小胡子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浮现出极度的难以置信,继而是深深的惊恐。
&esp;&esp;那张脸,轮廓深邃如刀削,湛蓝色的眼眸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冰湖,黑色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前,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慵懒。
&esp;&esp;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却自然而然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致命的气势。
&esp;&esp;“你、你你你——”小胡子的声音在颤抖,瞳孔剧烈收缩,“牧、牧浔?!”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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