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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祁墨走过来,推开还在邀功的牧三七,蹲下身仔细检查沈艾木的伤势。
&esp;&esp;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沈艾木的胸口,感受骨骼的状态。
&esp;&esp;沈艾木疼得又是一阵倒吸冷气。
&esp;&esp;片刻后,祁墨站起身,拍了拍手,神色平静地说道:“没事,问题不大。“
&esp;&esp;沈艾木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骨折了而已。”
&esp;&esp;沈艾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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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老婆被自己看光了。
&esp;&esp;
&esp;&esp;牧三七从浅眠中惊醒,第一反应便是警觉地竖起耳朵。
&esp;&esp;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夹杂着低沉的交谈。它抬起头,鼻子轻嗅空气。除了沙发上残留的焦糊气味,还有许多活人的气息在流动。
&esp;&esp;祁墨已经起身了,正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沈艾木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
&esp;&esp;“嘶!!!!”
&esp;&esp;察觉到一人一狗的目光,沈艾木龇牙咧嘴地扭曲着脸,揉了揉胸口道:“怎么睡一晚上,反而更疼了?”
&esp;&esp;牧三七心虚地扭过头,左看看、右看看,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esp;&esp;推开房门,众人陆续从各个房间走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警惕,但令人意外的是——没有一个人死亡。
&esp;&esp;一个戴着耳环的男人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怎么还剩这么多人活着?”
&esp;&esp;“这不是好事吗?”一个新人小心翼翼地问。
&esp;&esp;“好事?”那人冷笑一声,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
&esp;&esp;另一个头顶有撮白发的男人也开口了,语气沉沉:“他说得对。按照惯例,到现在怎么也该死好几个了。”
&esp;&esp;“可能是我们运气好?”新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esp;&esp;“运气?”耳环男把打火机收起来,摇摇头,“在这里活得太顺,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esp;&esp;空气凝固了几秒。
&esp;&esp;一直寡言的小胡子突然开口:“或许不是没有人死亡。”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刷地看向他。
&esp;&esp;“而是死了,又活了。”小胡子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新人身上——就是第一晚死掉,第二天又出现的那个。
&esp;&esp;“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esp;&esp;“还记得第一晚吗?”小胡子摩挲着下巴,“他被砍成那样,伤势有多严重咱们都看见了,基本是没活路的。但第二天下午,他却好好地站在我们面前。”
&esp;&esp;死一般的沉默。
&esp;&esp;“要想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小胡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残忍,“其实也好办。”
&esp;&esp;闻言众人纷纷看向他,但小胡子却忽然没了下文,默不作声起来。只是那双精明的眼睛,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算计。
&esp;&esp;沈艾木悄悄凑到祁墨耳边:“有人要倒霉了。”
&esp;&esp;祁墨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局势。牧三七则蹲在他脚边,眯着眼盯着那个小胡子看。
&esp;&esp;下午。
&esp;&esp;牧三七跟着祁墨和沈艾木在二楼走廊游荡,远远地,它看到小胡子和另一个新人在拐角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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