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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它用爪子轻触新人的手背,入手一片冰凉僵硬,体温早已散尽。那双曾经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面容在死亡的抚慰下显得出奇地安详。
&esp;&esp;牧三七在他皮肤上仔细嗅了嗅,冰凉的皮肤已经散发出淡淡的臭味,这是死亡的味道。它转身准备去通知祁墨这个消息。
&esp;&esp;然而,下午时分,一件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诡异事件发生了!
&esp;&esp;“你们今天怎么没人叫醒我啊?我都睡到现在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抱怨。
&esp;&esp;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只见新人正活蹦乱跳地从楼上走下来。他脸色红润得像刚运动完,精神饱满得仿佛能跑马拉松,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esp;&esp;沈艾木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你、你不是已经……”
&esp;&esp;“已经什么?“新人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有些疑惑的道,“咦?你们怎么都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esp;&esp;那个昨晚以为在直播恶搞路人的女生心直口快,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esp;&esp;“你在乱说什么?干嘛要咒我死?”新人脸色很不高兴,他嘟囔道,“我就是伤口有点疼,睡了一觉就全好了啊。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esp;&esp;祁墨缓步走向新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仔细检查着新人的伤口部位,原本深可见骨的创伤已经完全愈合,皮肤光滑如新,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esp;&esp;“现在感觉怎么样?”祁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在新人的手腕上搭了搭,测量着脉搏。
&esp;&esp;“太好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新人兴奋地活动着手臂,动作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原本感觉伤口还有点疼呢,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esp;&esp;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几人对新人进行了详细入微的检查。无论是体温、脉搏还是反应能力,所有指标都显示他完全正常。
&esp;&esp;但正是这种看似“毫无问题”的完美状态,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esp;&esp;牧三七敏锐的直觉告诉它,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新人了。它十分确定上午奄奄一息的那个新人已经死掉了,那种尸臭味骗不了狗的鼻子。
&esp;&esp;可眼前这个人的表现却又和昨晚的那个新人一模一样,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甚至一些小习惯都完全相同。闻起来味道也很像,只是似乎多了些什么味道。
&esp;&esp;牧三七凑近仔细闻了闻,却一时间又分辨不出来哪里不对。它围着新人转了好几圈,试图找出破绽。
&esp;&esp;这时,女主人拿来了刚烘焙好的饼干,饼干味道很香,充满了黄油与奶油的气息。牧三七很兴奋,立刻窜到女主人身边,绕着她来回跑。
&esp;&esp;女主人显然十分高兴,然后取下一块饼干喂给它:“乖狗狗,这是奖励你的。”
&esp;&esp;牧三七立刻叼住饼干,摇着尾巴跑到沙发后面,看上去吃得很香。它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还时不时舔舔嘴巴,一副享受美味的样子。
&esp;&esp;可爪子却不动声色地扒拉了一下,有什么东西被它悄悄推进了沙发缝里——那是一块完整的饼干。
&esp;&esp;趁着女主人又被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的间隙,玩家各自分散开,去寻找任务的线索。
&esp;&esp;牧三七趁祁墨和沈艾木在客厅讨论线索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溜上了平时禁止进入的阁楼。
&esp;&esp;阁楼的入口在三楼女主人的卧室里。卧室的门是锁着的,厚重的橡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门把手是古旧的黄铜材质。牧三七丝毫不慌,在脖子前的布袋里翻找了片刻,便掏出了一把钥匙。
&esp;&esp;这是它方才经过女主人身边,悄无声息取下来的。
&esp;&esp;将卧室门打开之后,牧三七便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暗门。暗门隐藏在华丽的吊灯后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天花板距离地面足有三米多高,而周围没有任何能让它上去的东西——没有梯子,没有柜子,连一把椅子都没有。
&esp;&esp;它抬头盯着天花板,似乎犯了难。
&esp;&esp;直播间的弹幕纷纷讨论:
&esp;&esp;【这下没辙了吧?】
&esp;&esp;【三米多高,狗再厉害也跳不上去啊】
&esp;&esp;牧三七也看到了弹幕,它转过头,用一种“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的眼神看了一眼直播镜头,然后一脸不屑地甩了甩尾巴。
&esp;&esp;它决定让这些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你爹永远是你爹”。
&esp;&esp;牧三七在卧室里仔细搜索起来。它先是检查了床头柜,用爪子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些旧照片和日记本。然后它跳上梳妆台,在各种瓶瓶罐罐之间穿梭,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雕刻着玫瑰花纹的装饰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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