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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三七才不管别人怎么想。
&esp;&esp;祁墨平时对它管得严,除了狗粮就是罐头,偶尔允许它吃点水煮鸡胸肉都算开恩。这次难得没带那些寡淡无味的狗食,它一定要把握机会,吃个痛快!
&esp;&esp;它正叼着一块排骨啃得起劲,忽然眼前一暗——一朵绿色的西兰花被放进了它的盘子里。
&esp;&esp;牧三七抬起头,对上祁墨那双冷静的眼睛。
&esp;&esp;“不要挑食。”祁墨的语气很平淡,但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esp;&esp;牧三七盯着那朵西兰花,眼神逐渐变得幽怨。它慢吞吞地啃完嘴里的排骨,然后用鼻尖碰了碰西兰花,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esp;&esp;舌头一卷,西兰花就“消失”了。
&esp;&esp;它眯起眼睛,煞有介事地嚼了几下,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演技堪称完美。
&esp;&esp;祁墨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住了牧三七的嘴巴。
&esp;&esp;牧三七瞳孔一缩。
&esp;&esp;下一秒,它的嘴巴被强行掰开——里面空空如也,舌头上连个菜叶子都没有。
&esp;&esp;祁墨侧过身,一颗完整的西兰花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甚至连咬痕都没有。
&esp;&esp;牧三七:“!!!”
&esp;&esp;它下意识低头——果不其然,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esp;&esp;成功躲过后,牧三七又抬起头,满脸无辜地看着祁墨。
&esp;&esp;祁墨眼神冰冷地看着它:“学会躲了?”
&esp;&esp;牧三七抬起爪子拍在他的腿上,“嗷呜嗷呜”地叫了两声,,满脸讨好:哎呀,不要生气嘛,气大伤身~
&esp;&esp;祁墨盯着它看了几秒,最后夹了好几颗西兰花放进它盘子里。
&esp;&esp;牧三七见逃不过去,很人性化地幽幽叹了口气,满脸痛苦地用舌头将西兰花卷进嘴里。
&esp;&esp;几颗不大的西兰花,被它硬生生地吃了十多分钟。
&esp;&esp;就在这时,女主人端着一个汤锅从厨房走出来,里面盛着满满一锅肉汤。汤色清澈见底,能看到锅底沉着大块的蔬菜和一整块炖得软烂的肉。那块肉的纤维已经完全分离,看上去入口即化。
&esp;&esp;香味像有生命一样扩散开来,钻进每个人的鼻腔,刺激着味蕾和唾液腺,让人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esp;&esp;女主人微笑着给每个人盛了一碗,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珍贵的客人。
&esp;&esp;牧三七刚把口中的西兰花咽下去,就看到面前也被放上了一碗肉汤。
&esp;&esp;它低头闻了闻,随后不感兴趣地扭过头去,继续对付盘子里剩下的西兰花。
&esp;&esp;沈艾木正要端起碗尝一口,余光瞥见牧三七的动作,立刻停下了。
&esp;&esp;他凑过去,压低声音:“怎么啦狗哥?汤有问题?”
&esp;&esp;牧三七看着那碗汤,又用爪子推远了一点,恨不得把它推到桌子边缘去。
&esp;&esp;明明散发出的是很香的味道,但它闻上去,总感觉这股香味里隐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
&esp;&esp;那种臭味很淡,但极其顽固,像蛆虫一样黏在香味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esp;&esp;它不由将碗推得更远一些,争取远离这种难闻的味道。沈艾木见状也明白了,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碗也推远了一些。
&esp;&esp;女主人将汤盛完,环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动筷子。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噢,我亲爱的客人们,这锅肉汤我足足熬煮了五个小时,选用的都是最新鲜的食材,你们真的不尝一尝吗?”
&esp;&esp;她的语气还算温和,但那双眼睛已经开始变得幽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esp;&esp;无人应声,整个餐厅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
&esp;&esp;女主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esp;&esp;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温柔,而是透着森森的寒意,像从冰窖里飘出来的:“我好心收留你们这些陌生人,为你们准备丰盛的晚餐,你们却这样对待我——连我亲手熬煮的汤都不愿意尝一口。这实在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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