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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祁墨依然无动于衷,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esp;&esp;牧三七彻底傻了。
&esp;&esp;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还说不抓它了吗?怎么现在又搞冷暴力?
&esp;&esp;它绕到祁墨面前,使出了杀伤力极强的哈士奇式歪头杀——一只耳朵竖起,一只耳朵耷拉着,蓝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那表情萌得能瞬间融化任何有良心的人类。
&esp;&esp;然而祁墨就像瞎了一样,视线直接从它身上穿过,望向远方的湖水。
&esp;&esp;牧三七开始懵逼了。
&esp;&esp;在它有限的狗生阅历里,祁墨从来没有这样彻底无视过它。就算是它把家里的沙发拆成八块,或者把祁墨的文件撕成一地废纸,祁墨最多也就是板着脸训几句,过后还是会给它准备好吃的。
&esp;&esp;可现在这种感觉就像祁墨突然把它从“家庭成员”降级成了“路边的野狗”。
&esp;&esp;这绝对不行!
&esp;&esp;牧三七悄悄溜到祁墨放笔记本的地方,叼起笔记本就往远处跑。它故意跑得不快,还时不时回头张望,就等着祁墨来追它。
&esp;&esp;结果祁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sp;&esp;它把笔记本藏在桥墩后面,又跑回来叼零食。这次它更过分,直接把零食袋子叼到祁墨面前甩来甩去,一副十分欠揍的样子。
&esp;&esp;祁墨依然无动于衷。
&esp;&esp;牧三七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它真的把祁墨惹得太生气了?
&esp;&esp;不是吧,铲屎官这人居然这么小气?
&esp;&esp;就在这时,牧三七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更直接的方法。
&esp;&esp;既然温柔的办法不行,那就用更激烈的方式!
&esp;&esp;牧三七悄悄绕到祁墨身后,然后猛地一跃而起,直接扑向祁墨的后背。它的想法很简单——这样祁墨总不能继续装看不见了吧?
&esp;&esp;然而就在它跳起的那一瞬间,祁墨突然回头,伸手精准地扣住了牧三七的项圈。
&esp;&esp;牧三七在半空中被截住,四肢悬空地吊在祁墨手里,整只狗都懵了。
&esp;&esp;“傻狗,抓到你了。”
&esp;&esp;牧三七:“???”
&esp;&esp;“捉弄了我这么久。”祁墨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极地的风雪,“很开心吗?”
&esp;&esp;牧三七瞬间反应过来——祁墨是故意的!他是故意假装不理自己,然后等它自投罗网!
&esp;&esp;“嗷嗷嗷嗷——!”牧三七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四肢疯狂地在空中划拉,“嗷呜呜呜——!”
&esp;&esp;不要啊!它不要绝育,它要做一只完整的狗!祁墨这人怎么能这么狠心,有本事他自己去绝育啊!
&esp;&esp;然而祁墨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提着拼命挣扎的牧三七往外走。
&esp;&esp;一路上,牧三七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中转站。那声音凄厉得仿佛正在经历什么惨绝人寰的酷刑,路过的玩家都忍不住投来同情的目光。
&esp;&esp;“这狗怎么了?”有人好奇地问道。
&esp;&esp;“估计犯事儿了吧。”另一人摇摇头,“叫得这么惨,一看就是闯了大祸,要被教训了。”
&esp;&esp;牧三七听到这些议论,嚎叫得更惨了。它努力想要挣脱祁墨的控制,可项圈被死死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esp;&esp;到了医疗处,看到那栋白色的建筑物,牧三七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它叫得更加撕心裂肺,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祁墨那只铁钳般的手。
&esp;&esp;“我要给我的狗做绝育手术。”祁墨对前台的医疗人员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sp;&esp;“好的,请排队等待,大概十五分钟后轮到您。”医疗人员公事公办地回答。
&esp;&esp;医疗处设在中心大厅旁边,专门接收刚出副本的人,无论是身体疾病还是外伤,抑或是心理创伤,在这里都能得到有效治疗。
&esp;&esp;牧三七听到医生这话,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世界仿佛都崩塌了。它瘫软在地上,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蜷缩成一团,活脱脱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再无往日的神气模样。
&esp;&esp;它用一种委屈至极的表情看着祁墨,身子开始一抽一抽地抽泣。
&esp;&esp;祁墨垂眸凝视着它,胸口忽然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牧三七此刻的模样,不再是平时那副皮得欠揍的德性,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esp;&esp;这是祁墨在这条向来没心没肺的哈士奇身上,第一次见到如此真实而深切的脆弱。
&esp;&esp;虽然这只是一只狗,可这些年来的朝夕相处,让祁墨早已把它当成了家人。看着它这副样子,他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原本坚决的态度也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不忍。
&esp;&esp;“下一位,祁先生请进。”医疗人员叫号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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