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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风启凑过来,说道:“我想了一个办法,让大家把自己的生平写出来,说不定能借此找出破绽,找出那个多出来的人。”
&esp;&esp;“可以试试,但别抱太大希望。”祁墨开口。
&esp;&esp;陈风启拿起纸笔找众人去尝试了。祁墨轻轻闭了闭眼,只感觉到无比疲惫,对一切都感到无比厌恶,孤独几乎要吞噬他,最重要的——他感到非常委屈。
&esp;&esp;为什么那个人不在他身边
&esp;&esp;说好的护着他,不让他受任何委屈呢,可是他现在在哪?
&esp;&esp;眼眶阵阵发热,孤寂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他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个人,想要质问他、摧毁他……拥抱他。
&esp;&esp;正这样想着,怀里突然涌入一阵温暖。
&esp;&esp;牧三七硕大的身子正试图挤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满意地趴下。
&esp;&esp;它用眼神示意祁墨:本狗要睡觉了,请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esp;&esp;祁墨:“……”
&esp;&esp;牧三七美滋滋躺在铲屎官怀里,刚打了个哈欠,眼睛突然被什么闪了一下。
&esp;&esp;它立刻坐起身,左右张望。眼睛又被闪了一下,它转过头,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
&esp;&esp;是那台被遗忘的相机。
&esp;&esp;牧三七一下子窜出去,将相机刨出来,盯着镜头看。
&esp;&esp;看了片刻后,它慢悠悠叼起相机,又走回祁墨身边。
&esp;&esp;祁墨视线在相机上停留了片刻。他们最开始以为这里有重要线索,仔细检查过相机。
&esp;&esp;可相机早已经没电,根本查不出有用的线索,便被搁置了。
&esp;&esp;牧三七啃着相机玩,咬着咬着,它的眼睛忽然盯住了镜头。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脑袋猛地激灵了一下,牧三七不由竖起耳朵,仔细琢磨片刻后,开始叼着摄像机往外走。
&esp;&esp;将摄像机叼远后,牧三七便透过镜头反光去观察其他人,它鼻子拱着相机,不断移动着镜头方向,陆续将每个人都照了一遍。
&esp;&esp;最终,镜头停在了祁墨身上。
&esp;&esp;牧三七盯着镜头倒影看了半天,突然猛地转头看向祁墨,接着又回头盯着镜头里的倒影。
&esp;&esp;等它再抬头,眼中已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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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咱们浔哥马上就要见到老婆了[让我康康]
&esp;&esp;见到可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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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三七死死盯着镜头,一遍遍确认着——那个坐在祁墨位置上的人,绝对不是祁墨。
&esp;&esp;原本属于祁墨的座位上,端坐着一个面容陌生的女孩。她的存在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
&esp;&esp;女孩缓缓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隔着镜头,直勾勾凝视着牧三七。
&esp;&esp;电光石火间,牧三七浑身毛发炸立,一股寒意从尾骨直冲天灵盖。它“嗖”地蹿起身,手忙脚乱滚到祁墨身边,一头扎进他怀里。
&esp;&esp;妈耶,吓死狗了!
&esp;&esp;面对牧三七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祁墨微微一怔,随即抬手轻抚它毛茸茸的脑袋。
&esp;&esp;夜色如墨,山风凄厉呼啸。
&esp;&esp;陈风启敏锐地察觉到祁墨脸色苍白,语气不容置疑:“你身体不好,赶紧休息。今晚我和蓝岚守夜。”
&esp;&esp;蓝岚困得眼皮直打架,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等逃出这鬼地方,我发誓要睡个三天三夜。”
&esp;&esp;陈风启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纸牌,试图驱散困意:“活着出去再说。”
&esp;&esp;两人就这样在漫漫长夜中默默坚守。
&esp;&esp;祁墨静静躺在睡袋中,表面闭目养神,实则意识清醒得可怕。他从不对任何人放下戒心——即便与陈风启、蓝岚结成同盟,即便早已看出这两人心地善良、毫无恶意,他也不曾真正信任过。
&esp;&esp;他太清醒了,清醒到近乎冷血。为了生存,他可以毫不犹豫牺牲这两人保全自己;同样,他也完全理解对方为活命而背叛自己。
&esp;&esp;人性本就如此——因利益结合,也必因利益分离。
&esp;&esp;可今晚面临危机时,这两人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与他并肩作战,让他既意外又困惑。
&esp;&esp;没想到在这种绝境中,竟还能遇到如此真诚的傻子,而且还是两个。
&esp;&esp;只可惜,这样的人往往活不长久。总有一天,他们会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上致命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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