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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风启先是愣神了一瞬,紧接着瞥见地面上那根正在疯狂扭动的黑线,脸色瞬间大变,手疾眼快地抓起身边的玻璃罐将黑线严严实实地扣住。
&esp;&esp;牧三七满脸疑惑,迈着小碎步凑过去观察,透过玻璃看清了那条诡异的黑线。
&esp;&esp;那玩意儿正在罐子里癫狂地扭动挣扎,活像一条对鲜血极度渴望的恶心水蛭。
&esp;&esp;这画面着实让牧三七吓了一跳。
&esp;&esp;这种诡异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时候偷偷钻进来的?!
&esp;&esp;陈风启将黑线困住后依然觉得心有余悸,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感受到切实的疼痛后这才稍微安心,立刻转身去叫醒蓝岚和祁墨。
&esp;&esp;祁墨的反应相当敏锐,几乎是瞬间就坐起身来,神色迅速清明:“出什么事了?”
&esp;&esp;陈风启的脸色阴沉如水:“有人想趁我们毫无防备的时候暗算我们,要不是牧三七及时把我叫醒,咱们所有人今晚都得死在这里。”
&esp;&esp;话音刚落,他忽然瞪大了双眼,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复杂的神色。
&esp;&esp;等等?!
&esp;&esp;他总算想起来梦里那个神秘男人到底是谁了!!!
&esp;&esp;梦中那个说着“真的很抱歉,兄弟。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家那位可就真的要遭殃了”的男人,那张脸怎么跟他一直奉为偶像的积分排行榜第一大佬——牧浔,长得一模一样!
&esp;&esp;明明是牧三七把他从梦魇中打醒的
&esp;&esp;那他为什么偏偏会梦见积分排行榜第一的传说中的那位?总不可能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关键是他最近压根就没想过这个人啊。
&esp;&esp;难道说,仅仅是因为牧三七和牧浔都姓牧,所以在潜意识里给了他某种暗示?
&esp;&esp;他忍不住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牧三七一眼——而那条完全没心没肺的二哈,此刻正兴致勃勃地围着玻璃罐打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esp;&esp;蓝岚凑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罐子里的东西,语气冰冷:“这是很低级的诅咒道具,不过这玩意儿能够钻进人的大脑里,悄无声息地将大脑组织搅得稀烂,而你却不会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esp;&esp;三人商议后决定用打火机将这根恶心的黑线彻底烧毁,这种危险道具留着只会源源不断地招来麻烦。
&esp;&esp;帐篷外。
&esp;&esp;王屹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准备过去欣赏一下帐篷里几人的凄惨死状。
&esp;&esp;正准备朝那边走去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细碎而清晰的脚步声。王屹心中猛地一惊,来不及多想什么,立刻躺倒在地装出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esp;&esp;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眼下当务之急是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否则就他一个人清醒着,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他在背后动手脚。
&esp;&esp;心中却无比震惊,究竟是谁能醒得这么快。
&esp;&esp;脚步声渐渐靠近,有人在他身边蹲下身检查,声音清冷:“没死,都还好好活着。”
&esp;&esp;王屹:“!!!”
&esp;&esp;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这不正是祁墨吗?!
&esp;&esp;他居然没死!
&esp;&esp;紧接着另一个同样熟悉的声音响起,女人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守个屁的夜,一个个睡得比死猪还沉。”
&esp;&esp;王屹感觉到自己被人不客气地踹了一脚,他心中怒火狂烧,却不得不死死咬牙强忍下这口恶气,继续装出熟睡的样子。
&esp;&esp;就听那个女人语气危险地继续说道:“睡得还挺香甜,要不然干脆——”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似乎做了个什么威胁性的手势。
&esp;&esp;“我完全没意见啊。”陈风启懒洋洋地开口道。
&esp;&esp;王屹简直要气得当场暴走,连忙“惊醒”般睁开眼睛,却发现三个人正悠闲自在地站在他面前,用一种“果然被我们猜中了”的了然眼神注视着他。
&esp;&esp;王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迅速假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无辜神色:“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这是?”
&esp;&esp;三个人都用一种“你继续装”的眼神看着他。陈风启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香烟,似笑非笑地说道:“哟,醒得倒挺快的嘛。”
&esp;&esp;王屹故意做出懊恼自责的神色,一个劲儿地诚恳道歉:“实在是太对不起大家了,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又左顾右盼地环视一圈,故作震惊地指着其他人问道:“咦?他们怎么也都睡着了?”
&esp;&esp;正说话间,其余几个人也陆陆续续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值守夜班时睡着后,眼中都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esp;&esp;“先把其他人都叫醒再说。”祁墨沉声下令。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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