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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刘晨生?周宇?还是别的什么人?
&esp;&esp;陈风启微微蹙起眉头:“其实,我感觉这尸体身上的衣服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他仔细回忆,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sp;&esp;“新房那张照片里,好像有人穿着这件衣服。”祁墨忽然开口。
&esp;&esp;陈风启眸光一闪:“确定?”
&esp;&esp;祁墨想到什么,踢了一脚狗屁股:“你不是把相框叼下来了吗,拿出来看看。”
&esp;&esp;牧三七挠挠耳朵,抬头望天,就是不看祁墨,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esp;&esp;什么相框,它只是一条狗而已,听不懂人话。
&esp;&esp;祁墨看穿了它的把戏:“回去给你开一个罐头。”
&esp;&esp;哈士奇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叼出了相框。
&esp;&esp;陈风启:“”这条狗真特么成精了。
&esp;&esp;众人对比了一下照片后,很快便锁定了人选。
&esp;&esp;照片后排有个穿格子衬衫配卡其裤的男人,衣着与死者完全一致。他身边紧紧依偎着一个穿绿色碎花裙的女孩,长发编成精致的麻花辫,辫梢系着洁白的蝴蝶结,清纯甜美。两人亲密的姿态明显是恋人关系。
&esp;&esp;“他旁边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失踪的新娘。”
&esp;&esp;“我看就是!男的死了,女的被强迫嫁给村民,最后不知为何失踪了!”
&esp;&esp;“找到这个女人就能离开了!”众人士气大振。
&esp;&esp;陈风启面上也微微放松,他大致也是这样的想法,现在知道已经知道新娘是谁,就差找到她了。
&esp;&esp;只是新娘该从哪里找?
&esp;&esp;牧三七也凑过去看相框,它一眼就认出来男人身旁的女人是谁——
&esp;&esp;咦?这不是昨晚那个到处找脑袋的女鬼头吗?
&esp;&esp;模样还怪好看的,那应该叫美人头才对。
&esp;&esp;没人留意到牧三七的异常反应,只有祁墨若有所感地看了它几眼,伸手轻抚它的毛发。
&esp;&esp;被撸得舒服的哈士奇瞬间把女鬼头的事抛到脑后,眯着眼睛享受着铲屎官的按摩。
&esp;&esp;线索收集得差不多了,继续停留也没有意义。陈风启小心地将男尸重新包裹好,一行人返回院子。
&esp;&esp;尸体被临时安放在昨晚出事的房间,其他人各自回屋休息,准备明天开始搜寻失踪的新娘。
&esp;&esp;牧三七被牵回房间后,它站在毯子面前,冲祁墨扬扬下巴。
&esp;&esp;祁墨已经习以为常,麻利地拿起毯子拍掉灰尘,仔细清理干净才重新铺好。
&esp;&esp;哈士奇这才矜持地踩上毛茸茸的毯子,左转右转确认了舒适度后,才心满意足地趴下来。
&esp;&esp;祁墨又拆开一个罐头,摆在狗脑袋面前。
&esp;&esp;牧三七连抬头都懒得抬,就这么趴着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食,那懒洋洋的模样简直比皇帝还要尊贵。
&esp;&esp;陈风启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你这只狗也太娇贵了点吧。”
&esp;&esp;祁墨没有半分羞愧之色:“还好吧,养宠物都是这样的。”
&esp;&esp;陈风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看出来还是个妥妥的宠奴。
&esp;&esp;两人依旧睡在床上,临睡之前,祁墨对牧三七认真嘱咐:“不许出去乱跑,想上厕所就叫醒我,再出现一次昨晚的事,你就再也没有罐头了。”
&esp;&esp;哈士奇打了个哈欠,敷衍地点点头,充当回应。
&esp;&esp;夜半三更,早就睡够了的牧三七悄悄睁开眼睛,感到百无聊赖。
&esp;&esp;它抬头看了看床上,许是白天消耗过度,祁墨睡得比平时要沉,却并不安稳。他眼皮微微颤动着,唇色苍白的可怕,手指也在不自然的颤抖,像是沉浸在什么无法逃脱的恐怖梦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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