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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道理,那他们会在哪?我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外姓人的坟头,这些人在村子里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esp;&esp;“那有没有可能,他们村子就没有外姓人,都是本姓联姻?”有人问道。
&esp;&esp;陈风启像看智障一样看他:“本姓联姻?联姻三代后生一堆傻子?”
&esp;&esp;“……”那人不说话了,
&esp;&esp;“说不定这个就是祠堂掩盖的秘密。”大波浪道:“找的那些消失的外姓人,没准就能完成祠堂任务了。”
&esp;&esp;眼镜学生问道:“那枯井的任务呢?怎么完成?”
&esp;&esp;祁墨开口道:“今天白天我们布置新房的时候,路过了井那边,井里有水。”
&esp;&esp;陈风启道:“因为时间不对,刚才我也路过那口井了,井已经变成了枯井,估计是只有晚上枯井才会出现。”
&esp;&esp;“那我们就只能晚上查了,择日不如撞日,一会就去。”大波浪道。
&esp;&esp;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esp;&esp;晚上去下一口有问题的枯井,怎么都感觉十分危险。
&esp;&esp;谁知道会不会死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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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纵然心中各有计较,一行人终究还是来到了那口枯井前。
&esp;&esp;月光斜斜照在井口,在井口边缘勾勒出一圈惨白的光晕,但井里头黑得跟墨汁似的,什么都照不进去。
&esp;&esp;牧三七望着这口井,脑子里突然蹦出来和祁墨一起看过的那部恐怖片——就是那个诅咒录像带的,白衣长发女鬼从井里爬出来,一路爬到电视机前,然后把看过录像的人全弄死那个。
&esp;&esp;叫啥来着?午夜什么的?
&esp;&esp;“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人压低声音嘀咕,“这特别像午夜凶铃里那口井啊。”
&esp;&esp;“闭嘴。”大波浪冷飕飕地打断他。
&esp;&esp;那人立马闭嘴,但这句话已经成功让所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纷纷往后退了半步。
&esp;&esp;眼前这口枯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石缝间仿佛都渗着寒气,让人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出来。
&esp;&esp;大波浪和陈风启对视一眼,陈风启打开手电筒,站在井边往下照。
&esp;&esp;“挺深的,什么都看不清。”他收回手电筒,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谁下去看看?”
&esp;&esp;这话一出,新人们瞬间就炸了。
&esp;&esp;“为什么是我们下去?”
&esp;&esp;“你们不是老手吗?最有经验,应该你们先下去才对吧?”
&esp;&esp;“就是啊,我们什么都不懂,万一死在下面怎么办?”
&esp;&esp;“老手不是应该照顾新手的吗?你们不能这样!”
&esp;&esp;陈风启忍不住笑了:“我真是服了,你们是把我俩当冤大头了?”他点燃一支烟,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我们是老手没错,但又不是傻子。”
&esp;&esp;他索性不再催促,慢悠悠地吐了口烟雾:“我再说一遍啊,我俩头上真没写“冤种”两个字。能带你们走到这儿,已经够意思了。换别人早把你们当探路石用了。”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当第一个下去送死的。
&esp;&esp;“我去吧。”眼镜学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
&esp;&esp;与其在这儿干耗着,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线索。总比稀里糊涂当炮灰要强。
&esp;&esp;陈风启瞥他一眼:“小伙子挺勇啊,但你先别勇。就你这看上去700多度的近视,白天就已经很难为你了。”
&esp;&esp;眼镜学生的脸腾地红了。
&esp;&esp;“我来吧。”祁墨往前迈了一步。
&esp;&esp;陈风启意外地眯起眼,打量着祁墨,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esp;&esp;他倒没想到祁墨会主动请缨。不过这样也好,祁墨聪明,说不定真能发现什么。而且这人危险得很,要是不小心死在下面,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esp;&esp;祁墨接过绳索绑在腰间,麻绳勒紧,勾勒出精瘦的腰腹线条,更衬出身形的优越。
&esp;&esp;这一点陈风启在之前的交手中就深有体会。
&esp;&esp;绑好绳子,祁墨把另一头扔给陈风启,二话不说就翻身下井。
&esp;&esp;陈风启和几个男的抓着绳子慢慢放,大波浪拿手电筒努力照明,但祁墨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
&esp;&esp;牧三七悄悄蹭到陈风启身边,不动声色地守在绳索一侧。它目不转睛地盯着井口,肌肉紧绷,一旦陈风启手滑,它能立马咬住绳子。
&esp;&esp;井底传来几下有规律的抖动——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esp;&esp;陈风启停止放绳,静静等待。片刻后又是一阵抖动,几人开始往上拉。
&esp;&esp;但绳子突然变得异常沉重,拉起来格外吃力。
&esp;&esp;“靠,怎么突然这么沉了,像是坠着个秤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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