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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文如闻天籁,立刻应声:“带我一个!我也憋坏了!”
&esp;&esp;他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个高瘦的男人。两人心照不宣,默不作声地快步走向院子。
&esp;&esp;刚到杨树下,王文再也顾不得,急急解开裤子释放。积蓄已久的压力倾泻而出,他舒畅地喟叹一声。紧绷的神经稍缓,他试图找点话头缓解诡异的寂静:“兄弟,你也是第一次来副本吗?也不知道这里危险不危险。”
&esp;&esp;那人道:“嗯,我是第一次来。”
&esp;&esp;王文:“你住哪屋啊,我怎么感觉不眼熟你呢?”
&esp;&esp;“我就住你们屋啊。”
&esp;&esp;王文懵逼了一下:“不能吧,我们屋除了我,是两个女人啊。”
&esp;&esp;“我就住在你们屋。”那人十分肯定道,“你还睡了我的地方,我被你压着,好难受。”
&esp;&esp;脑中有什么瞬间划过——王文的尿瞬间被憋回去。他缓慢又僵硬地转过脖子,只见身后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什么人。
&esp;&esp;见鬼了!
&esp;&esp;这是他脑海中下意识的想法,还没等他惨叫出声,身后便贴近一具冰凉的身体。
&esp;&esp;“我的脸不见了,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esp;&esp;王文惊恐地定在原地,一双惨白冰凉的手从他脖颈间划过,尖利的指甲下他下巴处缓缓流连。下一秒,指甲一个用力顺着喉结插进他的皮肤里,一寸寸摸索着将他整个脸皮剥了下来。王文想惨叫,喉咙却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脸皮脱落。
&esp;&esp;
&esp;&esp;牧三七突然睁开眼,完蛋,它想尿尿了。
&esp;&esp;它下意识起身要去厕所,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被狗绳绑着,而狗绳另一端连在祁墨手上。
&esp;&esp;要想去尿尿,那就得把祁墨叫醒,牧三七轻轻咬了一下祁墨手指,试图唤醒他。
&esp;&esp;祁墨没有动弹,闭目沉睡着,姿势端庄优雅,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esp;&esp;牧三七歪了歪脑袋,祁墨自打有了双相情感障碍后,睡眠就持续下降,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醒过来,目光清明得像是没睡一般。即使有它这个陪伴犬陪伴,也很少能睡个好觉。
&esp;&esp;难得见他睡得这么熟。
&esp;&esp;作为一个优秀的宠物,它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打扰到主人呢!
&esp;&esp;项圈能困得住一条狗吗?!
&esp;&esp;三分钟后,挣脱项圈束缚的牧三七大摇大摆走出了房间。
&esp;&esp;牧三七直奔院子里的老杨树,对着杨树撒了泡尿后,它刚要转身,却感觉身后贴上了什么冰凉的物体。
&esp;&esp;它转身,一个女人背对着它哭泣着,她身材姣好,皮肤在月光下透着不正常的惨白。
&esp;&esp;女人低声道:“我有样东西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esp;&esp;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女人也没有太在意,继续喃喃。
&esp;&esp;“我弄丢了我的脸,我的脸不见了,你帮我找找。”女人脖子开始发出不堪重负地脆响,头颅呈现一百八十度转过来。
&esp;&esp;女人的脸转过来,她的脸,居然也是被麻花辫遮住的后脑勺。
&esp;&esp;女人的头左右环顾,透露出几分茫然,原以为会看到一张惊恐的人脸,但是,人呢?
&esp;&esp;裤腿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下,她缓缓低头,和一张毛茸茸巨大狗脸进行了对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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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屋内,祁墨手指不正常地抽动几下,他眉头紧皱,像是困在梦魇里,无法挣脱梦魇的束缚。
&esp;&esp;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手伸向面前,顺着缠绕在手上的绳索看过去,绳子那头果然已经空了。
&esp;&esp;牧三七跑出去了。
&esp;&esp;祁墨心里一惊,连忙起身要找,却被身后的陈风启按住了肩膀。
&esp;&esp;“你要去哪?”
&esp;&esp;“牧三七不见了,可能是跑出去了,我出去找它。”
&esp;&esp;陈风启没有松手,不赞同道:“外面很危险,出去了就等于回不来了,一条狗而已,没有你的命重要,它在这里早晚都要死的。”
&esp;&esp;祁墨推开他的手,继续往外走:“它不会死在这里,有我在,它死不了。”
&esp;&esp;陈风启嗤笑一声:“你觉得有你在它就死不了,你到底是有多自信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新人的存活率不足十分之三。大家都想活下来,而你却打算去救一条不听话、随时能害死大家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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