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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只是看看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好?”陈亦临按着他让人坐在了床边。
&esp;&esp;“陈亦临”清了清嗓子,有点紧张地看着他:“那能不绑着吗?”
&esp;&esp;“我好端端的绑着你干嘛?”陈亦临莫名其妙,打开了房间内的法阵找出了符咒,用观气能力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身体内的秽物,一直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了地,“秽物使用过度,你得回趟荒市补充一下,在那边好好养两天。”
&esp;&esp;“哦。”“陈亦临”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
&esp;&esp;陈亦临盯着他,猛地反应过来:“卧槽,你以为我刚要干什么?”
&esp;&esp;“陈亦临”淡定地抬眼:“嗯?”
&esp;&esp;陈亦临没好气地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的脑子已经被黄色废料填满了,陈二临同学。”
&esp;&esp;“陈亦临”端着组长的架子,狡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sp;&esp;“啧。”陈亦临戳了戳他微凉的鼻尖,“别想了,老老实实过个年吧。”
&esp;&esp;“陈亦临”慢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esp;&esp;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陈亦临忽然俯身捧住了他的脸,轻轻吻了一下。
&esp;&esp;“陈亦临”很温柔地回应了他,让人坐在了自己腿上:“临临,我就在这里,不会消失。”
&esp;&esp;“嗯。”陈亦临抱着他,沉默了很久,才道,“我……看见方玉琴身上的秽物了,那个颜色……我一看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esp;&esp;“陈亦临”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过去?”
&esp;&esp;“我想做个实验。”陈亦临闭了闭眼睛,“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来救我。”
&esp;&esp;“更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存在的话会不会趁机跟你融合。”“陈亦临”笑道,“是吗?”
&esp;&esp;“嗯。”陈亦临很痛快地承认,“方玉琴骂得没错,我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esp;&esp;虽然他没想到方玉琴下手会这么狠,那层有着密密麻麻孔洞的防盗窗外面还有那么多条竖着的钢板他是真没想到,那一瞬间他也真的害怕了,想让“陈亦临”先走。
&esp;&esp;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不会放弃。
&esp;&esp;“陈亦临”抱着他笑:“够坏我才喜欢。”
&esp;&esp;陈亦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压在他身上:“变态。”
&esp;&esp;“那我通过测试了吗?”变态问他。
&esp;&esp;陈亦临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狠狠吸了口气:“通过了。”
&esp;&esp;“那有奖励吗?”
&esp;&esp;“你和陈肃肃去给我炒俩菜。”
&esp;&esp;除夕(大结局)
&esp;&esp;除夕这天,陈亦临醒得有些晚,他穿着老头衫和大裤衩,叼着牙刷例行巡视家里这一亩三分地。
&esp;&esp;“陈亦临”正好遛狗回来,难得他没穿上班三件套,他脱外套,,换鞋,消毒,擦手,给狗脱外套,换鞋,消毒,擦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旁边的陈肃肃竟然也配合得天衣无缝,最后还翻着肚皮让擦肚子。
&esp;&esp;陈亦临含糊不清道:“儿啊,太娇气了,以前寒冬腊月你都光着腚被遛。”
&esp;&esp;陈肃肃咧着嘴冲他摇尾巴:“汪!”
&esp;&esp;陈亦临挑眉,拿牙刷指着它:“你再敢反驳一个字试试?”
&esp;&esp;陈肃肃:“汪!汪汪汪!”
&esp;&esp;陈亦临不甘示弱:“汪汪汪汪汪!嗷呜!”
&esp;&esp;陈肃肃:“嗷——”
&esp;&esp;“陈亦临”捏住了它的嘴筒子:“闭嘴。”
&esp;&esp;陈亦临幸灾乐祸,拿着牙刷逗它玩,陈肃肃立马忘了要嚎叫的事情,追在陈亦临屁股后边跳来跳去。
&esp;&esp;“陈亦临”快速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去做早餐,陈亦临玩了会儿狗又溜达进厨房一起帮忙:“我昨晚上做噩梦了吗?”
&esp;&esp;“没有。”“陈亦临”认真地煎蛋,“梦里在做试卷,我坐你前桌。”
&esp;&esp;“我抄到没?”陈亦临乐了。
&esp;&esp;他俩现在的梦境基本共享,大概是因为在芜城的原因,一般都是陈亦临的梦境做主导,但偶尔他也会被拽进“陈亦临”的梦境里,但不管在哪个梦里,只要他睡得好,一般都不会记得。
&esp;&esp;“陈亦临”就不一样了,有秽物这个外挂在,通常都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没有,在梦里你的道德感很高。”“陈亦临”笑道,“急得一直在抖腿。”
&esp;&esp;陈亦临叹了口气:“都要毕业了还梦见考试,就不能梦见点儿别的吗?”
&esp;&esp;“那今晚去我梦里逛逛?”“陈亦临”很热情地邀请他。
&esp;&esp;“今晚守岁,我要通宵。”陈亦临婉拒,“这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年。”
&esp;&esp;这是他们变成大人以后,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esp;&esp;也是十七岁的陈亦临无法想象到的一个新年。
&esp;&esp;林晓丽告诉他还要一个人生活很久,他曾经以为只要等自己变成了大人,就不会再觉得日子难熬,也不会再觉得生活艰难,可是在没有“陈亦临”的那几年里,他一个人生活得并不好。
&esp;&esp;年少时他们总是那么冲动无畏,不惧怕撕开血淋淋的现实,将刀子捅进对方的心窝里,不知道怎么喜欢,也不知道怎么去爱彼此,只能固执地重复着说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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