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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亦临将口袋里的小瓷葫芦放到了桌子上:“无论‘陈亦临’做了多少坏事,别人说他有多么危险,我都会无条件地站在他那边——就像无论有没有那场火,你都会为了让闻乐活下去献祭法阵。”
&esp;&esp;“别什么事儿都怪到我家二临头上。”
&esp;&esp;吞噬
&esp;&esp;芜城。
&esp;&esp;陈亦临吃饭的时候还有些恶心,看着食欲不高。
&esp;&esp;“以后那边还是少去,你本来就挺招秽物喜欢。”“陈亦临”抓过他的手给他按揉穴位。
&esp;&esp;“你不就是个大秽物吗?”陈亦临说。
&esp;&esp;“你怎么还骂人呢。”“陈亦临”笑着说。
&esp;&esp;“大废物。”陈亦临说,“黑化肥发灰爱挥发,灰化灰发灰灰灰……哎。”
&esp;&esp;“陈亦临”笑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esp;&esp;“再笑吃了你!”陈亦临扑上去挠他痒痒,他一边躲一边笑,把正在睡大觉的陈肃肃吵醒了。
&esp;&esp;小狗跑过来绕着他们闻了一圈,张着嘴一下一下在陈亦临周围咬。
&esp;&esp;“干嘛呢儿子?”陈亦临捧住它的脸,结果陈肃肃有些焦急地挣脱开,蹦起来冲着他后背空咬了一口,然后身体绷紧开始疯狂地甩头。
&esp;&esp;就好像在咬什么猎物。
&esp;&esp;“用观气看看。”“陈亦临”说。
&esp;&esp;陈亦临闭了闭眼睛,就看见小狗正咬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大三四倍的秽物,小狗浑身散发着暖橘色的光芒,那些光芒明亮纯净,庞大的秽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而陈肃肃身上的光芒愈盛。
&esp;&esp;“它在吃……秽物?”陈亦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旁边的人。
&esp;&esp;“陈亦临”皱起眉:“我看看。”
&esp;&esp;陈亦临暂时解开了他身上的符咒,“陈亦临”抬起手,将陈肃肃吃剩一半的秽物抓进了手里,端详片刻后道:“应该是过通道时不小心沾上的,你走的是特管局掌管的部分,我这边的秽物不会靠近你。”
&esp;&esp;陈亦临弯腰揉了揉陈肃肃的脑袋:“你果然是小橘啊。”
&esp;&esp;陈肃肃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吐着舌头冲他咧嘴笑,一脸骄傲的小表情,紧接着那些灵气变成了棉花糖似的气团,大大小小挤到了两个人身边,悄无声息地融进了他们的身体里。
&esp;&esp;陈亦临周身的疲惫瞬间褪去,他惊喜地看着陈肃肃:“你真的长大了,都知道心疼爸爸了。”
&esp;&esp;“陈亦临”有点诧异地看着挤在自己身边的小灵气团,虽然比陈亦临周围的小了不少,很明显的区别对待,但他竟然也有,而且送给他的这点量刚好处于消除疲惫不会伤害身体的范围,送给陈亦临的就大方多了,陈亦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健康起来……
&esp;&esp;陈肃肃冲他俩摇了摇尾巴,一人蹭了一下,趴回狗窝继续睡觉了。
&esp;&esp;陈亦临一脸感动和欣慰:“你看见了吗?它什么时候能像小虎虎一样变成人?”
&esp;&esp;“肃肃本来就是灵气团占据了小动物的躯体,融合得很好,也算半个灵物了。”“陈亦临”道,“变成人你就太为难它了,它现在的智商还不如普通的哈士奇。”
&esp;&esp;陈亦临不满地看着他:“普通的哈士奇可不会吃秽物。”
&esp;&esp;“陈亦临”不置可否:“你去见闻乐……”
&esp;&esp;陈亦临拍了拍衣服上的狗毛,说:“我们谈谈。”
&esp;&esp;“陈亦临”的脸色变幻,一把抓住他的手:“符画回来再谈。”
&esp;&esp;陈亦临挑眉:“为什么?”
&esp;&esp;“陈亦临”攥着他手的力道逐渐收紧,“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或者我们去梦里。”
&esp;&esp;陈亦临笑道:“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关进葫芦里?”
&esp;&esp;“已经超期了。”“陈亦临”低声道。
&esp;&esp;“什么?”陈亦临没听清,只是重新将符画了回去。
&esp;&esp;“之前你说两天就把我关起来。”“陈亦临”说,“现在已经超了。”
&esp;&esp;陈亦临哼笑:“又不是不关,别着急。”
&esp;&esp;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陈亦临”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陈亦临拿毛笔蘸了朱砂,认真地将那道符又描摹了一遍,目光在他的疤痕上停留许久:“躺着一动不能动,很难受吧?”
&esp;&esp;“没你想象的那么艰难。”“陈亦临”神色很平静,“我能操控秽物帮自己移动身体,基本的自理还是能做到的。”
&esp;&esp;陈亦临皱起了眉,笔尖停在了他胸膛正中的疤痕上面,尽管有纹身遮掩,但狰狞的痕迹依旧明显,他问:“所以你现在能精准操控秽物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esp;&esp;“嗯。”“陈亦临”垂眼看了看停顿的毛笔尖,有点痒,又好像有点疼,“厉害吧?”
&esp;&esp;陈亦临没接话,转移了话题:“我这次去荒市是想看看闻乐对我们的态度,他毕竟做了特管局的副局长,想给我们下绊子使点阴招还是可以的。”
&esp;&esp;“陈亦临”轻嗤:“他不敢。”
&esp;&esp;“我也觉得他不敢。”陈亦临画完了最后一笔,用笔杆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他话里话外都对你多有忌惮,闻主任甚至还提醒我要小心你。”
&esp;&esp;“陈亦临”轻蔑的脸色阴沉下来;“我看他们是找死。”
&esp;&esp;“你用了什么办法?”陈亦临直勾勾地盯着他,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esp;&esp;最后一次,他再给“陈亦临”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陈亦临”再敢骗他,他就……
&esp;&esp;笔尖上的朱砂混了血,迟迟没有画下最后一笔。
&esp;&esp;画下最后一笔,面前这个人就能彻底地、永远地被他掌控,再也离不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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