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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围的人被他利落的身手吓了一跳。
&esp;&esp;陈亦临的左手攥着捡来的那根桌腿,神色冷峻眸光狠戾:“操,有本事都上。”
&esp;&esp;有两个退缩的,但更多的是不要命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上来,陈亦临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群架了,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拿着棍子多少有些吃力,后背和腿上挨了几下,疼得他有些暴躁。
&esp;&esp;几分钟后,他扔掉了那根打烂的棍子,拍了拍袖子上的土,弯腰将地上的书包和单词本捡了起来,本子上还被踩了好几个脚印子。
&esp;&esp;他有些心塞地用手扫了扫,揣进了兜里,看向那群躺在地上的混混:“我没有欠吴时的钱,也没有抢别人工作,再来找我麻烦真弄死你们。”
&esp;&esp;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青皮眉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你是之前实验中学那个陈阎王?!!”
&esp;&esp;“卧槽,谁啊?”旁边有人抱着快断的胳膊问。
&esp;&esp;“以前实验那片的老大,领着群人差点弄死东阳街李凯的那个姓陈的!”
&esp;&esp;“……”陈亦临猝不及防听见初中的黑历史,尴尬地蜷了一下脚趾,冷酷道,“认错人了。”
&esp;&esp;说完,他背着书包快步离开,只留下一群彩毛满地哀嚎。
&esp;&esp;什么老大阎王,他早金盆洗手从良了。
&esp;&esp;所以aopany到底是个什么鬼意思!??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陈亦临:知识被打出了我的脑子[愤怒][愤怒][愤怒]
&esp;&esp;符咒
&esp;&esp;陈亦临回家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回了食堂的休息间。
&esp;&esp;不管是之前沙发上的刀还是从电屋擦肩而过,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不安,这个狭窄的、充斥着油腻味道的休息间反而比家里更安全。
&esp;&esp;晚上食堂虽然不断电,但他也不敢开灯,他用纸板将门上的窗户贴好,又从旁边挂衣架上拿了根鞋带,将调到最暗的手电筒系在了床头——说是床,实际上是两个废弃的餐椅中间架了块破门板,门板中间被一个装过冻肉的废塑料箱抵住,以防门板断裂。
&esp;&esp;陈亦临拽过书包当枕头,盖了件从家里翻出来的羽绒服,他有些艰难地翻了个身,结果被门把手硌到腰,顿时疼得面容一阵扭曲。
&esp;&esp;他坐起来,扭过身借着光去看,果然后腰上有一大块淤青,边缘泛着黄白,看着就疼。
&esp;&esp;想起傍晚打的那场架,陈亦临就有些烦躁,可能是那个青皮喊的外号让他想起了初中的事,可能是单纯烦郑恒,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合心的工作,不想就这么被人搞黄。
&esp;&esp;他撩下卫衣,盯着墙上自己放大的影子。
&esp;&esp;也可能是因为“陈亦临”白天又突然出现,说明他还是有精神病。
&esp;&esp;想起那家伙嚷嚷着不爱了跑走,陈亦临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下一秒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模糊,他不适地眨了眨眼睛,就看到了一个明亮又宽敞的房间。
&esp;&esp;他几乎一眼就认出这是“陈亦临”的卧室,黑棕的家具配色看起来很沉稳,书架占据了整面墙,上面摆满了书和各种奖杯,另一面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后花园,书桌就在落地窗旁边,散落着几张试卷。
&esp;&esp;他参观了一会儿,绕过半面屏风似的隔断,就看见了“陈亦临”的床,被子铺得很整齐,衣架上挂着校服,瘪掉的篮球被随意扔在角落里,上面还插着把……刀?
&esp;&esp;陈亦临正要靠近去看,就闻到了一股潮湿的青柠香,紧接着就是一片热烘烘的气流掠过,兴奋的声音传来:“你竟然来我这里了!”
&esp;&esp;如果能碰到,陈亦临肯定会被他从后面抱个趔趄,他转过身看向对方:“……”
&esp;&esp;“陈亦临”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大敞,和之前的风格大相径庭,见他看自己,大大方方地任由他打量:“要不我解开给你仔细看看?”
&esp;&esp;陈亦临莫名其妙:“看什么?”
&esp;&esp;“看胎记?”“陈亦临”笑着又一次穿过他。
&esp;&esp;“我没胎记。”明明这么宽的路,陈亦临确定他就是故意的,心里有点微妙,“你别老穿过去。”
&esp;&esp;“我也没胎记。”“陈亦临”拿了条毛巾搭在脖子上,又从他身体里穿过去,转身凑近朝他的脸上吹了口气,笑吟吟道,“就穿,碰不到急死我了。”
&esp;&esp;陈亦临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被他身上潮湿的香气包裹,还热烘烘的,他说:“为什么要急?”
&esp;&esp;“陈亦临”似乎被他问住了,抓起毛巾擦了会儿头发才慢悠悠道:“碰不到多没意思,我过去找你像个鬼,你过来找我也像个鬼,两个阿飘怎么玩?打架都打不起来。”
&esp;&esp;陈亦临心说也有道理,但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坐在衣柜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亦临”擦头发。
&esp;&esp;“嘶——”“陈亦临”挑眉看着他,“爬哪里去了这么高?”
&esp;&esp;陈亦临在现实中左右看了看:“一个架子上。”
&esp;&esp;“下来,不怕摔啊?”“陈亦临”朝他勾了勾手指,“给你看个好东西。”
&esp;&esp;陈亦临从衣柜上跳了下来,正好跳到他身体里,“陈亦临”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反应过来有点好笑地捞了他一把:“报复我?”
&esp;&esp;“没,跳偏了。”陈亦临坐在了床上,“看什么?”
&esp;&esp;“陈亦临”见他挨着自己,眼底的笑意加深,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了个巴掌大的铜葫芦,上面篆刻着复杂的咒语,他的声音隐隐带着期待:“看看能不能把你收进来。”
&esp;&esp;“?”陈亦临皱起眉,有些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esp;&esp;“好吧,我看灵异论坛里有人这么干,就想试试。”“陈亦临”笑得有点无奈,“既然你不愿意试就算了。”
&esp;&esp;陈亦临幽幽地看着他:“刚才你已经把盖子打开了。”
&esp;&esp;“陈亦临”:“……咦?”
&esp;&esp;陈亦临有点想揍他:“无聊,你肯定被骗了。”
&esp;&esp;“陈亦临”有点失望地将葫芦扔进了垃圾桶里:“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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