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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子冀抬头看到‘华同精神病院’顿时表情石化。
“你是……精神病医生?”阎子冀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司谣挠着发痒的鼻尖,呆懵的回望着阎子冀“患者。”
“……”阎子冀
阎子冀
阎子冀脑袋懵圈的跟着司谣到精神病院,被司谣闻讯而来的病友吓醒,阎子冀犹豫的支开司谣,然后到院长那里了解情况。
事实证明阎子冀并没做梦,刚谈好的媳妇就是精神病。若作为旁观者,阎子冀觉得司谣很可怜。但作为受害者,阎子冀很苦逼。
躲在医院的角落抽了半盒烟,阎子冀掐灭烟蒂,跺跺脚抖落鞋面的烟灰,整理好表情准备去跟司谣说清楚。
阎子冀是能直接离开的,可阎子冀觉得逃避责任很丢脸,即便可能离开后再没有牵扯,但自我谴责的愧疚阎子冀受不了。
司谣翻墙偷溜惹怒陆泽光,带着司谣回屋开始训斥。面对陆泽光的叱责,司谣直接屏蔽,勤快的收拾着她为数不多的衣服。
陆泽光见司谣将衣服打包,隐约有要离家出走的意思,顿时觉得有点慌。“谣谣,我是担心你乱跑会出事。”
“我知道。”司谣知道陆泽光对她很好,司谣的数据库里,愿意对她好的都非敌人。
“你收拾衣服做什么。”陆泽光心惊胆颤的指着司谣的包袱。
“回家。”能够跟阎子冀重逢,司谣很高兴。陆泽光看不出司谣的愉悦,暗道司谣别是病情加重了。
陆泽光犹豫着想哄司谣去做检查,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陆泽光转身看到杵在门口的阎子冀。
司谣抱着陆泽光给买的毛绒兔,湛蓝的眼睛仿佛融进黑夜的星辰,信任依赖的望着阎子冀。
阎子冀感觉眩晕缺氧,先前准备的说辞顷刻间崩塌,坚硬的心脏像是被击穿缠绕,温暖融化在那片蓝色里。
“我准备好了。”司谣歪着脑袋,甜糯软萌的声音彻底击溃阎子冀最后的防线。
阎子冀咬紧牙,觉得他有可能要做件此生最疯狂的事情。阎子冀转身离开,趁着热血还没散尽,跑到前台找到电话接通部队首长。
默算着时间,部队首长那刚接通,阎子冀就直接报告“雷队我是阎子冀,我申请延长休假时间。”
“我家里没急事,是我媳妇要出院。”说到出院阎子冀片刻停顿,暗叹这次休假的无奈。
阎子冀说完媳妇,电话那边就乱套了,雷城也喷了嘴里的茶,捂着嘴直咳嗽。
阎子冀本就黑的脸顿时更加阴云密布,吓的值班的护士直缩脖子。阎子冀差点捏碎电话,不用猜就知道雷城肯定又拖着那群犊子在屋里下象棋。
听着电话里的起哄声,阎子冀感觉已有掏枪的冲动。攥紧的拳头被握在柔软中,阎子冀回头撞进司谣的眼睛里。
阎子冀的暴躁瞬间被平息,司谣紧拽着阎子冀的胳膊,眼睛疑惑的看着阎子冀拿着的电话“你在跟谁说话。”
“部队的朋友。”懒得再跟那些犊子废话,阎子冀做好写检查的准备,干脆的将电话挂断。
被司谣懵懂的眼神看的心软,阎子冀尽量表现的亲切些。“走吧,我们去找院长办理出院手续。”
跟着阎子冀前往院长室,司谣望着阎子冀坚毅的侧脸,抿着嘴角悄声道“我没病。”
虽然到现在都没弄明白精神病到底是什么病,但通过近期偷偷的体能训练司谣很清楚,这副身体很健康。
阎子冀顿住脚步回望司谣,司谣直视着阎子冀,表情坚定认真“我保证我非常健康。”
阎子冀凌厉的黑脸露出抹笑意“我承诺我会照顾你的。”
阎子冀跟司谣到院长室,阎子冀提出带走司谣时,陆泽光直接暴怒,极致反对司谣跟着阎子冀离开。
“不能让司谣跟着来路不明的人离开,如果他是人贩子呢。”陆泽光急的跟院长跳脚。“司谣很单纯,肯定是被这个变态骗了。”
阎子冀看着着急的陆泽光,危险的眯起锐利的眼睛,这货废话有点多,难道是觊觎司谣?
阎子冀掏出□□拍到桌上,正襟危坐表情凌厉,颇有两军对阵时的霸气。“阎子冀,中校军衔,这是我的身份证明,如果还无法说服你们,我可以让当地警局来处理。”
陆泽光看着桌上的证明,憋的脸色涨红“军官就能强抢民女吗!”
院长示意陆泽光安静,然后微笑的看着司谣“司谣想跟他走吗?”
司谣果断的点头,阎子冀露出笑容,陆泽光则白了脸。“谣谣,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怎么能跟他走。”
“我当然知道他。”阎子冀,猎豹特战队四中队中队长,另兼每年选拔的训练教官。
院长看着得意的阎子冀,绝望的陆泽光,暗暗摇头叹气“阎首长,你要是想带走司谣,还需要些手续要办。”
“那就尽快的安排,部队训练任务紧张,我需要尽快赶回去。”阎子冀习惯的发号施令。
“可以,我稍后就安排给您连夜办理。”院长起身跟阎子冀握手。
阎子冀带着司谣像胜利者般离开,院长看着失魂落魄的陆泽光,伸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司谣已经不是孩子,你难道想让她呆在精神病院一辈子?”
陆泽光张嘴欲言又止,转身气馁的离开。她也希望司谣能够康复,融进社会正常的生活。但突然就让司谣离开,他格外难受不舍。
他高中时父母离婚,生活遇到困难差点辍学,是司谣的母亲给他钱继续完成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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