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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切,不过就是九品芝麻官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esp;&esp;“嘘,小点声,你不要命了?
&esp;&esp;他的官再小,那也是官,咱们只是大头兵而已。
&esp;&esp;被他听见,有的是法子收拾咱们”
&esp;&esp;闻听此言,另外一人不禁脸色微变,瞬间周身,小心翼翼向着吴多运的方向看了一眼。
&esp;&esp;眼见吴多运没有察觉,他这才是松了口气。
&esp;&esp;确实,吴多运虽然只是一个九品的主簿。
&esp;&esp;但是,在这渭源县之中,那他却也是实打实的三把手,除了知县、县丞之外,他就是最大的,想要拿捏他这样一个大头兵,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esp;&esp;好在,这吴主簿似乎有什么事,所以并没有听到他的言语。
&esp;&esp;剿匪之意,白水起义
&esp;&esp;渭源县县衙,知县李文书正在悠哉悠哉的品茶。
&esp;&esp;“哒哒哒”
&esp;&esp;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衙役的身影来到近前,躬身低声说道:
&esp;&esp;“大人,吴主簿求见!”
&esp;&esp;“嗯?他怎么来了?”
&esp;&esp;李文书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后便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esp;&esp;“嗯,带他进来吧!”
&esp;&esp;“是!”
&esp;&esp;来人应了一声,随后便是快步离开。
&esp;&esp;片刻过后,便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esp;&esp;“哒哒哒”
&esp;&esp;紧接着,神色悲戚的吴多运,迅速的迈步走进。
&esp;&esp;“噗通!”
&esp;&esp;当距离李文书一米多远的时候,吴多运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语气哽咽的说道:
&esp;&esp;“大人,求大人为属下做主啊。”
&esp;&esp;“咦?吴主簿这是何意?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esp;&esp;何止于此?何至于此啊?”
&esp;&esp;在见到吴多运如此模样之后,知县李文书也是不禁吓了一跳,猛的便是站起身来,快步来到吴多运的面前,将人虚虚扶起。
&esp;&esp;虽然他作为知县,乃是渭源县的最高长官,吴多运只是一个主簿。
&esp;&esp;但是,作为当地的地头蛇,一些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esp;&esp;否则的话,他可能办事不行,但是他要是想要坏事,那绝对是一顶一的。
&esp;&esp;“大人啊,属下、属下,属下一家五六十口,全都被贼人给害了。
&esp;&esp;三千石粮食,万两白银,全被贼人给抢走了。”
&esp;&esp;听到知县李文书的询问,吴多运不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esp;&esp;这要让王朝他们知道,非要呸他一脸不可,脸可真大。
&esp;&esp;就算是把他家的猪狗都算上,那也没有五六十口啊。
&esp;&esp;事实上,就算加上吴家的护院,他们这次也就杀死了二十来人。
&esp;&esp;但是到了吴多运的嘴里,这直接就是翻了一番还多。
&esp;&esp;而且,还有粮食,算上分出去的,也不过一千五百石左右,至于金银,加起来也就一千多两不到两千两,这一下直接翻了五倍还多。
&esp;&esp;另一边,知县李文书在听到三千石粮食,万两白银的时候,眼睛不由亮了亮,手中茶盏重重的放在作案之上。
&esp;&esp;“啪!”
&esp;&esp;“贼人大胆!岂敢在老爷我的治下,行那灭门抢劫之惨案”
&esp;&esp;“吴主簿快快请起,本官必然会查个明白,将那贼人尽快捉拿归案,明正典刑。”
&esp;&esp;李文书一脸的愤怒,心中不断的盘算着,如果剿灭了这伙匪徒,能够获得多少的金银财物。
&esp;&esp;而吴主簿既然被灭了门,只剩下的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那个能力与他争夺财物了吧?
&esp;&esp;不过,该需要的询问,还是需要询问一下的。
&esp;&esp;“嗯,吴主簿,你可知那贼人的来历?”
&esp;&esp;“大人,那就是我们那里一伙饿急了眼的贱民,贼首叫做王朝,大概要有两百多人
&esp;&esp;可怜我老父、老母,往日里行善积德,时常接济乡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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