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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带着无尽疲惫与沉沦的娇吟声,如同游丝般钻入我的耳朵。
“嗯…嗯嗯…啊…”
是巧巧!洛巧巧的声音!
那声音并非来自眼前这个恶臭熏天的茅坑,而是从旁边一个用破木板和茅草勉强搭就的更小、更昏暗的窝棚里传来!
一股混合着酸楚、心疼与更加暴烈邪火的情绪猛地攫住了我!
我立刻丢下看傻了的小乞丐,像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连滚带爬地扑到那窝棚的缝隙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贴了上去。
窝棚里弥漫着比外面茅坑更浓重的、如同实质的体味、精液腥臊和排泄物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昏暗中,只见洛巧巧如同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以一种极端屈辱又扭曲的姿势被捆绑着。
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脚踝被另一根绳子死死捆在一起,整个人被强行对折,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大分开。
而一个佝偻肮脏的老乞丐——正是老姚头——正盘腿坐在地上,将洛巧巧以这种“人肉飞机杯”的姿势面对面抱在怀中!
老姚头那张布满褶皱和污垢的老脸,此刻正狂热地贴在洛巧巧的脸上!
他干瘪黑的嘴唇如同水蛭般,死死地嘬吸着洛巧巧苍白失色的樱唇,一条紫黑色的、如同烂泥鳅般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软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出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和粘腻的吞咽声。
浑浊的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秽物,顺着两人的嘴角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洛巧巧赤裸的、布满青紫淤痕和干涸精斑的胸脯上。
而更下方,老姚头那根同样布满老人斑、短小却异常硬挺的丑陋阳具,正深深埋没在洛巧巧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户之中!
他枯瘦如柴的腰胯以一种稳定而磨人的频率,缓慢却极其深入地向上顶弄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整个卵袋都塞进那可怜的牝户里!
龟头如同钻头,精准而残忍地研磨着花心深处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子宫颈!
“嗯…嗯嗯…呃啊…”洛巧巧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污垢,无声地滑过她麻木的脸颊。
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涎水如同小溪般不断流淌,沾湿了老姚头花白的胡须。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老姚头身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只剩下最本能的、随着侵犯而微微抽搐的反应。
“嘿嘿…心肝儿…好娘子…”老姚头终于暂时放开了洛巧巧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贪婪地舔舐着她颈间的汗水,出破风箱般满足的喘息,“你这身子…真是怎么玩都玩不够啊…老姚头我…抱着你这肉壶…都三天三夜了…舍不得撒手…”
三天三夜?!我心头剧震!
“早上…天蒙蒙亮…先搂着你…来一热乎的晨尿…浇得你小肚子暖烘烘的…”老姚头一边说着,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揉捏着洛巧巧鼓胀的小腹,那里硬邦邦的,显然积存了太多的液体。
“饿了…就嘴对嘴…嚼碎了饼子…混着老子的口水…喂给你吃…渴了…就让你含着老子的家伙什…喝老子的热尿解渴…啧啧…你那小嘴…吸得可真带劲…”
他猥琐地笑着,腰下那根东西又恶意地向上重重顶了一下,顶得洛巧巧身体一颤,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拉屎撒尿…也都在这怀里解决了…你的屎尿…老子的屎尿…都混在一块儿…灌进你这肉壶里…捂得热乎…这才叫…贴心贴肉的夫妻啊!嘿嘿嘿…”他得意地晃动着身体,洛巧巧鼓胀的小腹里立刻传来沉闷的、液体晃荡的咕噜声。
“晚上…就更美了…”老姚头陶醉地眯起浑浊的老眼,将脸埋在洛巧巧汗湿的颈窝里深吸一口,“就…就这么插在你里面…抱着你这又软又热的肉身子…睡得别提多香…多舒坦了!你那小洞洞…睡着了都还在一抽一抽地…嘬着老子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了那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顶弄,仿佛要将这三日三夜积累的所有污秽与占有欲,都通过这根丑陋的阳具,深深烙进洛巧巧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看着巧巧那空洞的眼神、流涎的嘴角、鼓胀如鼓的小腹,听着老姚头那令人作呕的“恩爱”宣言,我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楚、心疼、愤怒、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裤裆里的孽根在掌心疯狂脉动,喷薄欲出!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咒骂,既是骂老姚头的无耻,也是骂自己那扭曲的兴奋,
“老姚头!还抱着你那宝贝肉壶玩呢?也不怕精尽人亡!”一个粗嘎戏谑的声音突然在窝棚门口响起。
一个身材壮硕、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乞丐掀开破草帘子钻了进来,带来一股外面更浓重的臭气。
他显然刚泄过,裤裆湿了一大片,目光淫邪地在老姚头怀里洛巧巧那赤裸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扫视,尤其在双腿间那片狼藉之地流连不去。
老姚头被打断,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抱着洛巧巧的手却没松开,依旧缓慢地顶弄着“刀疤刘?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跟娘子亲热!”
“亲热个屁!”刀疤刘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搓着手就走了过来,“这肉壶都被你捂了三天了,也不怕捂馊了?让兄弟也来沾沾荤腥,给你这‘娘子’通通下水道!”他说着,竟直接伸手去扒拉洛巧巧那被老姚头捆得大张的双股,手指粗鲁地探向那朵被忽略多时、紧窄的雏菊。
“滚!”老姚头想阻止,但他抱着洛巧巧,腾不出手。
刀疤刘却不管不顾,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又抹了些洛巧巧花穴里溢出的滑腻汁液,便狞笑着,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那朵紧缩的菊蕊,然后挺起他那根同样沾满污垢、粗壮黝黑的阳具,对准那小小的洞口,猛地一挺身!
“呃啊——!!!”洛巧巧原本麻木空洞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身体像濒死的鱼般剧烈弹动起来!
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两根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阳具凶狠地塞满、贯穿!
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诡异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
一股滚烫的尿液混合着稀薄的粪水,失控地从她穴道口喷射而出!
“嗷嗷嗷!肏!肏穿了!两个洞…都肏穿了!爽死我了!啊啊啊!”洛巧巧的浪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疯狂,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花穴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绞紧!
这突如其来的、双穴被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竟将她早已被蹂躏得麻木的身体,再次推向了崩溃的高潮边缘!
“嘿嘿嘿…对!叫!再叫大声点!这骚屄和屁眼一起夹…真他娘的带劲!”刀疤刘一边奋力在洛巧巧紧窄灼热的肛道里冲刺,一边伸手在她鼓胀的孕肚上狠狠揉捏,感受着里面液体晃荡的咕噜声和肠壁的痉挛。
“老姚头,你这‘娘子’果然是极品!前面后面都够味!”
老姚头也被洛巧巧这剧烈的反应和双穴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闷哼连连,枯瘦的腰胯顶得更快更狠,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去。
“少废话…用力…肏烂她!这骚娘们…就是欠…欠这么收拾!”
两人如同比赛般,在洛巧巧前后两个肉洞里疯狂地抽插撞击,肉体拍打声、粘腻水声、洛巧巧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以及两个乞丐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混杂在一起,将这小小的窝棚变成了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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